时墨在叶随云来后的第一个月圆之夜回归了图腾的怀抱。
这是比较委婉的说法,而相对来说比较直接的后果就是砜土部落像是蚂蚁般紧锣密鼓的行动了起来,为了讨好这位新来的雄性。
无论是人族或是兽人,亦或更加纯粹血统的高等兽类,利己主义永远都是第一阶梯。月圆暂时没有对叶随云造成太大的影响,只不过比以前剧烈了些。
神引在远古时并不是一种启灵的仪式,事实上比起它启灵的作用,神引更被看好的是另一种功效,只不过随着神的隐匿,这种作用渐渐也不为人所知了。
所幸叶随云还知道,只不过这种功效……若是用高尚的说法来说就是提升欲望,粗俗的说法就是催情了,还是高效而长期的,能直接把普通雄性的欲望提升到成年时的两倍。
叶随云对于自己身上的情况还不甚清楚,只不过是觉得难以忍受了些。他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血脉的呼唤永远比不上意识要来的清晰。
他每日的生活也算是单调,在白玉塔上修行,偶尔也会在月下的小溪中沉思,并赤裸着身体洗澡。自从那日之后他的身体产生了些未知的变化,较为强大的另一种血统开始占据主导。
记忆告诉他这是来自名义上雄父的血统,他虽是纯血,但纯血在不同的支脉中的表现也略有不同。人们不会在意蜥蜴的种类,就像是他不会在意人类一般。
不过是随手可灭的蝼蚁。
于是在某个夜晚,他下了白玉塔,依旧坐在清澈见底的小河里。小溪算是至清,血脉中的威压排开了一切生物,河床干净的像暴雨冲刷过的土地。
月亮算是较圆,柔和的光线洒落在草地上,白玉塔长长的影子将一整片草地都笼罩在Yin影中。
叶随云并不擅长伤春悲秋,只不过脑海中曾经的记忆多少还是作祟,总让他想起现在或许在大陆另一侧的弟弟。他不后悔,毕竟这是父母的交代,只不过某些常识总会阻断他的想法。
这是一片大陆而不是球体,月亮在任何时候总能照到大陆的每一侧,而所谓的白天只不过是多了几轮月亮而已。
叶随云皱了皱眉,强迫自己什么都不去想,仰躺在清澈的小溪里,已经略有些偏长的棕发散落在小溪里,在月光下缓缓化成深黑的颜色。
一具身体猛地倒向他,却又在碰到他前双手堪堪撑住草坪,双方相距不过二十厘米,已经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鼻息。
叶随云的大脑开始转动,应激反应使他几乎下意识的用空在身侧的右手横在胸前,灵力在手中迅速的凝出一把大剑,随后抵在对方的咽部。
迟钝的大脑传递来的信息才让他有些意外。温热而强壮的身体,棕色的兽耳,以及双方唯一接触到的部分。
面前雌性由于雄性的动作而不可避免的害羞,胯下的性器也立了起来,只不过由于角度原因垂在身下,顶端晶亮的yInye将要低下,双颊绯红得若东方的樱桃。
叶随云最近积攒的欲望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涌向脑海,下体的巨物几乎是瞬间就立了起来,狰狞的性器直直地指向雌性,柱身粗壮,硕大的gui头饱涨而泛着些许艳红色。
他几乎是久违的感到了尴尬之情。时泷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原因已经不可考证,但至少面前的雌性在饱满的胸肌外多少还有件粗布衣的遮挡,而他则是赤身裸体,还在对着面前的雌性发情。
似乎不远处的食盒能解释这件事,虽然他本不需要食物,但时泷依旧固执的会去送,而今天的月时比平常要快上一个小时,月亮下坠的速度也相应的快了些许,象征新的一轮月的升起。
如果是平常,这应该是他最喜欢的日子,象征着新的开始。只不过显然砜土部落并没有月时的概念。
双方诡异的静默着,片刻之后叶随云收了剑,灵力随即化作光点涌回自己的指尖,而面前的时泷双臂一松,就倒在了他的身上。
无论从哪种角度来说叶随云都算不上瘦弱,于是时泷便感受到身下修长的身躯虽然皮肤白皙光滑,但实际蕴含着爆发力,就比如现在,那根硬起的巨物可以轻松把他贯穿。
双方掉入水底,小溪算不上深,就算是被这样压下去,叶随云依旧能轻松地站起,但他却没有动,心底似乎还是想多待一会的。
他体温一向偏凉,这与他的血统有关,而身上豹族的兽人则有着温热的很容易着迷的温度,肌rou线条分明的身体,以及饱满的胸肌,还有线条圆滑的屁股。
或许叶随云实在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他想。
于是他便从水底翻起,直接把时泷摁在了一侧的草地上,溅起无数水花,挂在四周的小草上,宛若露珠。草坪的触感有些痒痒的,虽然很干净,但总还是有种意外的感觉。
“我……不是故意的,请祭祀冕下责罚。”时泷低头,道,身后自己看不见的棕黑色尾巴委屈的摇了摇。
叶随云伸手抓住尾巴,挠了挠,随后道:“来勾引我?在下不是你们的祭祀,勉强算是个普通的巫祝,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