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致尧又被悲剧地叫到办公室。
费宪霖狂怒地将那些照片摔到地上,怒吼:
“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的一切都不对劲,从再次遇到夏银河开始,脑中总是有隐隐约约的幻影和声音,痛苦的尖叫,狂怒的嘶吼,丧心病狂的逼迫和占有,狂暴的野兽在心中噬咬嘶喊,咆哮挣扎,欲挣脱被禁锢住的牢笼。
一张清晰的照片飘到金致尧跟前,两个漂亮的孩子搂在一起舌吻,柔嫩红唇相抵,青涩又充满情欲,夕阳黄橙橙,初恋的甜美隔着相片纸溢满整个视线。
照片背后藏着一句话,字迹工整:
“我爱你,每一天。”
费宪霖眼眶发红,嫉妒得情绪失控,瞪着眼睛暴吼:
“把这个兔崽子揪出来!!!”
他觉得这个小畜生欺负了自己宝贝,他要好好收拾一顿。
看人久久不动,费宪霖愤怒:
“还不快去!!”
金致尧抬起头,悲怜又请求:
“学长,这些已经过去了,放过他,好好对待银河,好吗?”
费宪霖怒言:
“我没有好好对他?!!!我还要怎样好好对他?!!!”
揪着自己头发,痛苦地抠着头皮,脑子里不停回响一个冰冷狠毒的声音:
“婊子!!!!婊子!!!!”
金致尧被吓到,急忙拨通徐医生电话,徐立在电话中指导他,让他立刻转移话题,他会立刻赶来。
金致尧看着墙上婴儿照片,立刻说:
“学长,刚才保姆说穆穆有点拉肚子,您要不要回去看看?”
听到儿子不舒服,费宪霖找回点理智,怒问:
“看医生了吗?”
急忙回他:
“医生检查了,喂的nai粉有点凉,下次注意就没事。”
想到儿子软软糯糯的声音,才觉得心中回归柔软,瞟了一眼桌上信物,冷静下来,说:
“给我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致尧只能点头允诺。
徐医生再次赶到办公室,想为费宪霖催眠,戴上手环,被费宪霖愤怒拒绝。医生无法,只能尽力疏导他,缓解他焦躁情绪。费宪霖盯着桌上夏银河照片,咬牙切齿,恨不得在那张微笑的脸上盯出一个烂洞。
他骗了他,骗他从来没有被人碰过,骗他只对自己一心一意,从来都是自己的专属。
婊子!
下午放学,夏银河看到接他的金致尧,惊讶瞪大眼。金致尧好心警告他:
“学长…学长可能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
夏银河脸色惨白。
金致尧又解释:
“上午的时候,您父亲找过学长,交给他以前您的一些东西…”
小心翼翼看他脸色,说:
“关于尉迟峰的。”
夏银河痛苦地低下头,死死咬着唇,全身都在轻轻颤抖,看起来随时要晕过去。
金致尧被吓到,小心扶住他,将他轻轻带上车,安慰道:
“您先别太担心,医生给学长打过镇静剂,学长情绪暂时稳定,我亲自送您回去。”
车内沉默得发慌。下班放学高峰期,路上堵车,金致尧瞟着后视镜小心看他脸色,拿了一瓶水递给他,安慰道:
“喝点水,别担心,也许情况没那么坏。”
夏银河难受得胃抽搐,捂着肚子接过,小声道谢。
一小时后,汽车上山,费宪霖在别墅等他。
将人送进屋,费宪霖看到夏银河身后挨着金致尧,愤怒地将人拉到自己怀中,抱住。夏银河紧张一路,鼓起勇气抬头,微笑着喊他:
“哥哥。”
男孩笑容温柔纯粹,澄澈如琉璃般的眸子中隐藏着害怕和颤抖,微微蓬卷的长发搭在肩上,露出玉白Jing致的小脸。轻轻踮起脚,在他薄唇上轻抿一口,笑盈盈地看着他。
费宪霖眼神血红,笼子里的野兽被放出一点,迅速将人横抱起来,边恶狠狠亲他边走向卧室。
房间里传来惊呼惨叫、摔打怒骂声,金致尧坐在沙发上,痛苦地埋着头。
卧室,夏银河被重重摔在床上。小心翼翼爬起来,抱着他的身体亲吻他,抚摸他,轻蹭他,试图讨好他,勾引他,安抚他的情绪。费宪霖将人重重推倒,怒骂:
“婊子!”
夏银河偏头难过流泪,还是鼓起勇气坐起,再次抱住他,在他耳旁轻轻说:
“喜欢哥哥。”
费宪霖怒火中烧,听到这句话还是被安抚。拿出那张亲吻的照片甩在他脸上,怒问:
“他是谁?”
夏银河瞟了眼照片,看不出表情,语气很轻:
“初恋。”
听到是初恋,费宪霖更加嫉妒愤怒,掐着他的脖子恶狠狠问:
“贱人!!有没有被他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