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遍整个房间都找不到一根领带,夏银河浑身剧烈颤抖,瞳孔惊惧瞪大,随时要晕过去。尉迟峰担心地抱住他,问:
“宝贝,怎么了?”
夏银河紧紧搂住男人,如抓着一根救命稻草,哭得发抖:
“小峰,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尉迟峰还是疑惑:
“到底怎么了?”
夏银河还是哭,更紧地抱住他,恨不得贴在男人胸口,哀求: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不要。”
尉迟峰心中酸涩甜蜜,紧紧回抱他,承诺:
“永远不会。”
————
夏银河犯了强迫症,时时刻刻都要与尉迟峰待在一起。尉迟峰公司项目落定,与合作公司签署协议,积极推进。此次项目牵涉资金庞大,多位股东谨慎考虑,最终决定投资。尉迟峰工作很忙,不能时时刻刻照顾夏银河,夏银河哭得发抖。
男人疲惫地抱住宝贝,问他为何哭泣,为何不安。
夏银河整个身体蜷进尉迟峰怀里,哭泣哀求:
“老公,我怕,我怕,你陪我好不好?”
尉迟峰时常应酬,无法将他带去饭局,只能让人暂时呆在酒店房间,或者临近包间。
男人爱吻他头顶,安慰自己的宝贝:
“不怕,老公就在旁边。”
夏银河还是搂着他腰不放手,哭得要晕过去,哀求:
“不要,不要,老公,有鬼,有鬼…”
那晚酒店经历成了一个恐怖噩梦,他明明记得被领带捆绑,被男人冰凉手指蹂躏,他潜意识拒绝承认,害怕承认,紧紧搂住尉迟峰腰,不想放手。
饭局就快开始,尉迟峰不得不将人推开,爱吻宝贝红唇,安抚:
“不怕,老公就在楼下,宝贝不哭。”
爱怜擦掉他泪珠,告诉他门口安排了保镖,没人会进来。夏银河哭兮兮看着他,还是害怕,还是不相信,尉迟峰将保镖叫了进来,一个高大的外国男人,男人脸型方正,气势骇人,轻轻向夏银河鞠了个躬,转身出门。尉迟峰告诉他,保镖会一直守在门口,没人能够进来伤害他。夏银河这才罢休。
尉迟峰走后,夏银河还是不安,躲在床上发抖。服务生进来送餐,安静地将餐点放在桌上,他心里害怕,没吃。
很晚的时候,尉迟峰还没回来,夏银河迷迷糊糊犯困,不敢关灯,不敢闭眼,蜷在床上望着对面的电视屏幕发呆。电视没有打开,黑幽幽一片,他望着黑色屏幕上自己的倒影,突然想到某个恐怖片场景,会不会有尸体爬出来?越想越怕,越想越抖,蜷在床上,被子蒙在脸上颤抖。
灯突然熄了。
被子里黑蒙蒙一片,屋内安静得恐怖,夏银河差点尖叫出声。
空气突然变冷,阳台窗户没关,风呜呜吹着,撩动白色窗帘,哗啦啦作响。
夏银河躲在被子里低低啜泣。不敢睁眼,不敢出声,害怕惊动恐怖厉鬼。哆哆嗦嗦去翻手机,手机却莫名没有信号,没人能救得了他。
“咯吱”一声,房门开启,脚步声沉闷,有人从门关处慢慢走了进来。空气越来越冷,幽灵似乎入场。脚步声逐渐消失,房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哗啦哗啦,冷风呼啸,窗帘被吹得翻卷。
久久没有动静。
被子里闷得难受,空气压抑得快要爆炸,夏银河憋着一口气,轻轻探出脑袋,小口小口呼吸。不敢睁眼,怕看到恐怖僵尸,鼻端闻到熟悉的香水味,清冽透骨浸人。小脸煞白,心跳都快停止,恐惧到一定程度,反而变得冷静。全身僵硬冒冷汗,悄悄睁开一丝眼睛,望向房间。
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幽灵般静静站在床尾,默默凝视他不知多久。脸孔在月光下僵白,冷硬,刘海散下,幽暗的眸子如黑洞般没有丝毫光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银河恐惧尖叫,鬼啊,有鬼,有鬼有鬼有鬼有鬼!!!!
恐惧得发颤,全部身体缩在床头,恨不得缩进床缝,被告诉自杀的男人Yin森森地出现在自己床边,鬼一样凝视他,吓得要疯掉。
房间突然又响起沉闷的脚步声,幽灵走了过来,静静站在他的身边,俯视他颤抖身影。吓得头发竖立,全身冒汗,哆哆嗦嗦滚到大床另一边,捂着脸低泣。
咯吱咯吱,床上突然传来窸窸窣窣声音,猛鬼在爬床。
恐怖的厉鬼冷白着脸向他伸出手。
“呜…呜呜呜…”
夏银河小孩子一样哭,不敢回头,不敢睁眼,身体恨不得缩成一团,缩到被鬼魂看不见。
冰冷的大手摸入他的脖颈,手指弹琴一样轻轻撩拨,轻轻玩弄,细白的脖颈被大手捏着,随时可以用力掐紧。
夏银河吓得疯狂流泪,紧紧缩着脖子不让大手伸入。鬼手戏弄一阵,轻轻抽了回来,男人站立床边,看着小东西被吓得可怜模样,红唇轻勾,再次抿出一抹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