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银河拿着纸巾擦眼泪,实在克制不住哭声,不停道歉:
被吼得抖了一下,脸色发白,看起来又要晕过去。尉迟峰无比烦躁,揪着自己头发,去浴室冲了个冷水脸。出来看他眼巴巴望着自己,结结巴巴说:
“对不起…”
被男人吼,老实巴巴坐好,可怜看着他,小声说:
“啊…啊…”
“拿什么?”
心中满是对尉迟峰的愧疚和歉意,知道再次将人狠狠伤害,不敢奢求原谅,不停道歉:
“去哪儿?”
以为男人无比讨厌自己,连忙后退,颤抖说:
掀开他的裙子,抚摸他白嫩大肚,手指上伸,来到红嫩挺立乳尖,粗糙揉弄,很快将那团小巧乳肉揉得红肿充血,颤巍巍地挺着,等着人用唇舌品尝。尉迟峰稍稍起身,半伏在他身上,舔咬他红肿乳头。
夏银河哭得要晕过去,积聚压抑半年的情绪爆发,可怜地哭,悲伤地哭,愧疚地哭,尉迟峰小心拉着他,扶着他的背,让他坐到床上。
嘴唇被撕咬,扯破皮,血腥味充斥口腔,夏银河害怕,慌乱推他,尉迟峰捉住他手,伸出舌头重重舔他唇。充满情欲、占有欲的吻。
衣服全被堆到脖颈处,夏银河难耐轻哼:
电话还没拨通,就被尉迟峰扔掉,砸在地上。夏银河惊呼一声,颤抖地望着男人,就看到男人蹲下身,抱住他,恶狠狠吻他。
没想过得到原谅,只渴求不要因为自己再次让他难过,面对尉迟峰,心情痛到极点,愧疚到极点。他是个坏人,很坏很坏。
夏银河敏感地感受到了他情绪的不耐,努力克制泪水,哀伤说:
得知费宪霖破坏尉迟峰公司,指使夏久岚举报尉迟峰父亲,无比痛心,无比愧疚,无比心酸,总是这样,因为自己,一次又一次让他的男孩受到伤害。愧疚的海洋将他包裹,他是个贱人,他应该受到惩罚。他给尉迟峰打过无数电话,想要道歉,想要微薄援助,通通被人拒接,直到再也打不通。没脸见人,没脸去找他,如果不见自己可以让他心中得到一点安慰,那他会永远消失不见,永远不去找他。
“别动了!”
尉迟峰被那双眼睛看得心头火起,堵在他面前,怒斥:
“我…我不是故意过来打扰你的…对…对不起…我现在就走…”
“我…我现在就走…”
尉迟峰一言不发,沉默地脱掉裤子,露出阴茎,撩开他的裙子,褪下他的内裤,拨了拨他微微泛湿的肉唇,从身后抱着人,插了进去。
哭得大口大口喘气,怜悯他是孕妇,轻轻安抚他背,心疼说:
“不要…别这样…”
夏银河哭着推拒:
还是要走,是不是每时每刻都恨不得逃离他的身边?
“为什么道歉?”
不愧是淫穴,肏了一会儿就湿得流水,穴内嫩肉紧致吸含,鸡巴被含得发酸。很久没做,现在就想射。夏银河咬着手指,哭声逐渐变成了哀媚呻吟。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现在就走…”
“叫老公。”
“别哭了。”
白皙美丽的面颊上布满泪水,如此漂亮,如此柔弱,他像浸过水的花儿,如此凌乱,如此娇软。
拿着包就要站起来,肚子沉重,起身困难,哭久了头晕,尉迟峰又将人扶住,没好气说:
尉迟峰问,一动不动看着他。
尉迟峰给他倒了一杯温水,不停安抚他,看他哭得发抖,心情烦躁。
“别他妈道歉!”
气喘呼呼亲他,亲了好一阵,将人放开,看到他红肿的眼眶又溢满泪水,不安地看着自己。软绵的身体微微发抖,害怕地缩在一起。尉迟峰黑沉着脸注视他,犹豫半晌,最终将他抱上了床。
尉迟峰吸够了他乳尖,抬头望着他粉红迷离小脸,凑近他耳朵,沙哑说:
“我让司机上来接我,你放心不…”
阴茎再次埋入湿滑穴道,穴内烫得灼人,尉迟峰抬着人腿,听他呜呜咽咽哭声,在背后酥爽地肏他。
夏银河咬唇偏头,
尉迟峰吼他:
“对不起小峰,我不是故意进来的…”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坏,我希望你好好的…”
尉迟峰沉着脸看他,怨恨地盯着他肚子,脸色黑如滴墨。
夏银河咬着嘴唇,哭得无比伤心,无比可怜,泪蒙蒙看他,说:
漂亮的眸子溢满泪水,心酸地看了尉迟峰一眼,连忙转身离开。
尉迟峰忍不住心软,声音沙哑:
夏银河被吓到,捂着肚子身体后缩,以为人恨自己到极点,连忙翻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说:
孕期情绪敏感,夏银河已经忍不住哭了出来,哆哆嗦嗦说: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样的…我没有想伤害你…真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