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床上折腾一上午,夏银河Jing疲力尽。两个男人争风吃醋,在床上比谁更持久,谁更大,夏银河被干得要昏过去。费宪霖龌龊,又在人体内射尿,尉迟峰不甘心,在人身上射尿。
宝贝全身糊着浓Jing和尿ye,腥膻肮脏。肮脏的小宝贝被两个男人抱着去浴室清洗,累得睡过去。
接近十一点,终于抱着睡过去的夏银河从浴室出来,尉迟峰将人拍醒,哄他吃饭。夏银河犯困,不想起。费宪霖强制将人抱在腿上,要喂他。尉迟峰又不高兴,要去抢,但看宝贝实在太疲惫,闭着眼睛喝粥,最终没有动作。
吃完饭,房门被敲响,司机送来三套衣服。司机头都不敢抬,尴尬地将衣服交给费宪霖,费宪霖不说话,平静地关上门。
再次收拾好已是下午一点过,尉迟峰横抱着熟睡的夏银河,和费宪霖一起出了门。
司机送三人回家,回夏银河家。两个孩子还在家中,费宪霖和尉迟峰要回去看看。
回到家已是下午两点,费穆夏还在午睡,小婴儿吃了nai也睡得香甜。尉迟峰将夏银河抱去楼上卧室,费穆夏睡在母亲床上,胸前抱着母亲衣服。将宝贝轻轻放在床上,尉迟峰下了楼,去看自己孩子。
费宪霖也上了夏银河床,躺在费穆夏另一边,温柔地看着母子二人沉睡。
楼下尉迟峰温柔地看着摇篮里的儿子,孩子已经接近三个月,小脸长开了一点,皮肤白嫩嫩,下巴圆圆,嘴唇红红,眼睛黑溜溜。长得比较像夏银河,那双眼睛又比较类似尉迟峰,黑亮闪烁,尽管没做亲子鉴定,但尉迟峰坚定这就是自己的孩子。孩子还没有取名字,尉迟峰嫉妒夏银河和费宪霖的孩子取名费穆夏,决定也给自己的小孩取名尉迟夏,幼稚攀比。
婴儿房地上铺着泡沫软垫,防止小孩子磕碰,尉迟峰揪了揪儿子口中的小nai嘴,亲亲他圆润脑门,躺在软垫上,扶着摇篮,心满意足睡去。
下午三点,费穆夏醒来,惊喜地看到妈妈躺在自己身边,正欲欢快扑过去,小手被身后父亲捉住。费宪霖侧躺着,对儿子轻轻摇了摇头。费穆夏心领神会,小声冲父亲说话:
“爸爸,你昨天去哪儿了?”
一天多没见到自己父亲,费穆夏担心。费宪霖脸色僵了僵,随即温柔地揉了揉儿子头,笑道:
“追妈妈。”
费穆夏眨着眼,无比开心:
“是不是追到妈妈了,妈妈愿意和爸爸在一起了?”
费宪霖宠溺揉儿子头,答:
“对。”
费穆夏高兴得要蹦起来,从小就离开夏银河身边,被费宪霖耳提面命,对自己的妈妈格外向往,觉得妈妈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女人。等真正见到夏银河,又觉得他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他的妈妈温柔又美丽,他爱极了。可母亲对父亲格外排斥,经常将父亲关在门外,态度也格外冷漠,又让他无比伤心,为父亲鸣不平。直到有一次发现费宪霖半夜去撬夏银河门,屋子里传出又哭又叫的声音,好像爸爸在打妈妈,费穆夏又替妈妈心疼,觉得爸爸真是太坏太没良心,妈妈明显喜欢温柔的男人,爸爸这样恶劣,活该被嫌弃。
一家三口终于团聚,费穆夏满心欢喜,和自己父亲躺在床上一起注视夏银河睡颜,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下午四点,楼下的小婴儿哭醒,肚子饿了,吵着要nai喝。小嘴呜呜啦啦,哭声震天。尉迟峰毫无经验,无论如何也哄不好,被保姆笑着将孩子接过,塞了一个nai瓶,婴儿这才老实。孩子喝完nai,被尉迟峰抱至客厅,哄了一会儿,又开始哭,小嘴哇哇乱叫,吵得尉迟峰耳仁疼。救助地望向保姆,保姆笑着说,该换尿不shi了。保姆上前欲动手,尉迟峰自告奋勇,将孩子放在沙发,解开尿不shi绷带。解开才发现孩子拉了一身,小屁屁上糊着黄褐色排泄物,尉迟峰差点臭得吐出来。捂着鼻子回头,就看到夏银河披着羊绒披肩站在楼梯口,愣愣看着他。
尉迟峰急忙求助:
“老婆,快来帮我!”
尉迟峰从小就不会照顾猫猫狗狗,现在有了小孩,虽然极力想做个称职父亲,但一看到孩子拉屎,立刻本性暴露,恨不得逃至门口。
夏银河撅着嘴下楼,不满意地走过去,给孩子换尿不shi。抽出纸巾给孩子擦屁屁,看尉迟峰恨不得躲到墙上,怒斥:
“你怎么能这样啊!”
尉迟峰小孩子一样委屈:
“老婆我不会嘛。”
夏银河怒吼:
“不会就要学啊!”
尉迟峰嘀咕:
“不是有你和保姆吗?”
夏银河愤怒:
“尉迟峰!”
眼睛都气红,尉迟峰看老婆生气,连忙上前哄他:
“老婆不气不气。”
夏银河洗了个手,还是撅着嘴坐在沙发上,将孩子抱在怀里,轻轻地哄。小宝宝换了尿不shi不再哭,含着nai嘴,眼睛滴溜溜乱转,仰头看着妈妈。吃完naiJing神好,小胖手乱抓乱晃,去抠夏银河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