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快要过去了,沈迟出生在春天的尾巴上。他生日这天是周末,勤勉总裁严川连周日都要早起去加班,沈迟醒的时候身边的被窝都没了体温,只剩好闻的白茶味萦绕在枕头上。
说起来沈迟根本不记得自己的生日,还是严川母亲徐女士打来了电话祝他生日快乐,再在微信上转了个8888红包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结婚过后严川总是懒得带他回家,沈迟也很久没去看望这对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伯父伯母,哦,现在应该叫爸妈。
徐女士开了一个头,接下来沈迟的手机一直很热闹,朋友和同学都来打电话发消息祝他生日快乐,他像往年一样耐心地一条条回了,置顶的备注是“哥”的窗口却一直没什么动静。
迟迟不太开心,但迟迟不说。
沈迟一个人在家待到中午,手指已经点进严川的窗口无数遍,他小心地发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严川回得很快:“马上。”
沈迟于是安心了,至少他还能和严川一起呆上半天。
严川开门到家的时候沈迟坐在离门最近的沙发上,听见开门声立刻站起来,他一眼就看见了严川手里提着的蛋糕盒,先是呆呆地眨了两下眼睛,然后抑制不住地弯起嘴角,笑得又傻又开心。
严川看见沈迟的模样,知道他是喜欢的,把蛋糕盒放在餐桌上,拉起沈迟的手捏了捏:“小迟,生日快乐。你以后的每一天,都有我爱你。”
沈迟的大脑一下子都空白了,他怀疑自己是幻听了,不可置信地问:“川哥……你说什么?”
严川摸他的脸颊,声音低沉又蛊人:“沈迟,我爱你。”
沈迟还是抬头看他的姿势,眼泪没有征兆地滚落出来,眼眶红得很招人疼。
“你的回答呢?”严川弯下腰凑得更近,抬起沈迟的下巴将吻未吻的模样,似乎在等沈迟一锤定音,这个缠绵的吻才可以落下。
“我也爱你,我一直爱你。”沈迟终于把隐藏了很久的告白说出口,他一直在掉眼泪,不知更多是因为幸福还是解脱。严川如愿以偿地,深深地吻了他,轻柔又怜惜,却没有失去他一贯的强势。
沈迟几乎要溺死在严川的温柔里,他的丈夫拿出一个黑色天鹅绒的盒子。他们连婚礼都没有办,理所当然也没有对戒,两年前他们的婚姻所有构成只有一纸婚书。沈迟被严川握着手戴上左手无名指的铂金指环,内圈不能免俗地刻了“YC”,严川把另一个递给他,沈迟低着头万分小心地把另一枚推到严川的无名指根,内圈的“SC”吻着严川的皮肤。
“别哭了小寿星,先……”
“先吃蛋糕还是先吃我?”沈迟胆子突然大了起来,一时嘴快说了句要命的话。
严川用力捏了一把沈迟的手,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寿星都这么问了,当然是先吃你。”
“宝贝,老公给你买了好多生日礼物……”严川把沈迟的睡衣拉开,手伸进去揉他沉甸甸的ru房,睡裤直接脱掉,把清洗消毒过的椭圆形硅胶塞进还沉睡着的花xue。
“老公……”沈迟没被用过道具,害怕地撒着娇。
遥控器在严川手里,他安抚地捏了捏ru头,恶作剧地把震动开到了最大档。看上去小巧无害的跳蛋顿时疯狂跳动起来,凸点的设计让脆弱的内壁欲仙欲死,魔鬼般的震动频率让沈迟难以招架,yIn荡的Yinxue立刻开始痉挛着流水,被迫攀上快感的巅峰,rou逼像泉眼一样不要钱地往外喷出春水。严川拆了另一个按摩棒,头部抵住外面的Yin蒂开始轻微震动。和rouxue里面疯狂的频率不一样,按着Yin蒂的这个震动很轻微,像无数蚂蚁在啃噬rou核一样瘙痒难耐,沈迟被这两种不同的快感刺激得快要受不住,跳蛋在最深处疯狂震动,rou道里却更加空虚。
“爽吗,宝贝。”严川按着沈迟的腿,贪婪地盯着他的私处,像成熟糜烂的浆果一次又一次爆出汁水。
沈迟胡乱地点头又摇头:“好爽……但是……我更想要老公的……”
“想要老公什么?”严川压上去扣住沈迟的左手,抵在嘴边吻他的无名指根,“说出来,小sao狗,老公全都满足你。”
“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插进小sao狗的sao逼!老公疼疼我!小逼想要老公的鸡巴……”沈迟被激得yIn性大发,底下的嫩逼完全被跳蛋震开了,一缩一缩地吐着水,Yin唇被yIn水泡得肥亮,每一处都是sao的。
严川被沈迟的yIn态烧红了眼,笑骂了一句:“sao货。”手上狠狠抓了一把沈迟的肥nai子,解开裤链掏出了狰狞的凶器。
旁观了这么久沈迟yIn态百出的表演严川早就硬得不行,抵着胡乱冒水的逼眼连前戏都不用做就凶狠地闯了进去。跳蛋还没有取出,严川调低了档位,酥酥麻麻地在沈迟的xue心震动。Yin道被全部填满,沈迟爽得脚趾都蜷起来,一双藕臂紧紧揽住严川的背,像要把自己都融进严川的身体里,汲取严川每一分爱和养分。
严川扳过他的脸狂乱地吻他,情动的沈迟热情地回应他,他的吻技好了不少,已经能和严川分庭抗礼,舌头火热地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