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针悄无声息的掠过了“3”,原本热闹非凡的房间现下也安静下来。
能天使摇晃冰凉的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悦耳的声音。她将杯中为数不多的威士忌一饮而尽,随后小心的离开这张横七竖八躺着人的床。德克萨斯今晚难得的喝多了,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在床头蜷缩着睡着了,可颂和空今晚大闹了一场,也是筋疲力尽,一边一人的栽倒在床铺中呼呼大睡。
能天使看着她们的睡姿,轻轻笑了笑,旋即捏着酒杯,走出了房间,顺手将房门合上。客厅里只有吧台那里还亮着灯,电视机被设置为静音,播放着无聊的偶像剧,一个有着灰白色毛发的鲁珀族站在哪里,手边排着几瓶酒,此刻正悠闲的喝着杯中的酒。
“擅闯民居是违法行为哦,拉普兰德小姐。”能天使将酒杯放在吧台上,脸上挂着笑,抬眼看着来人,轻声道。
“唔嗯……你居然还醒着吗?”拉普兰德似乎有些惊讶,“糟糕,我还想趁着今晚将德克萨斯偷偷带走的呢。”
“拉普兰德你打算把德克萨斯带到哪里去呢?”能天使似乎不打算再摄入更多的酒Jing,替自己倒了一杯冰水,慢慢的喝着,眼睛却牢牢盯着拉普兰德。
“哪里都好。”拉普兰德耸耸肩,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似乎是真的不在意。她穿着平日的衣着,可能天使不知道是否是自己喝多了,总觉得那截露出的小腹比平时更加白皙光滑。
她忽的有些口干舌燥,咕噜咕噜喝了半杯水,“那真遗憾~”能天使竭力使自己的语气如往常一般,“看来你今天任务失败咯。”
拉普兰德忽然低低的笑出声来,坐在能天使旁边,略微杂乱的毛尾巴轻轻拨弄着能天使的手背,“嗯……其实在罗德岛正式见面之前,我们就有见过吧?”
能天使停下了喝水的动作,眼眸里闪过一丝光亮,“……大概是有的吧。”
那是在一间新酒吧里,拉普兰德坐在圆桌的中央,玩着无聊的扑克牌,她齿间吊着一张牌,笑意盈盈的等人来抢,却在人即将拿到的时候,脚步轻盈的离开,像是在玩游戏一般逗弄他人。
“刚才我说和德克萨斯去哪里都好,那你知道,我们会做什么吗?”拉普兰德凑过去,脸上挂着一丝恶意而促狭的笑,“sex~我们会玩上一整夜哦。”
能天使将被子放在桌上,面上没有一丝笑容,眸子里看不出有什么情绪,“试图激怒别人不是一件好事。”她呼出一口气,后来的酒劲儿终于上来了,她感觉呼吸有几分灼热,便打开阳台的门,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感受着夏季炎热而shi润的风。
拉普兰德悄无声息的跟了过来,熟门熟路的关上了门,和能天使靠在一处,微凉的指尖碰到了能天使的手背,像是感慨一般气声道,“她们都睡了……”
能天使猛地直起身子,她想说什么,嗫嚅了几下,却说不出口。拉普兰德安静的靠在栏杆上,被月光照拂的发丝显得格外柔顺而富有光泽。
两人的指尖渐渐重叠在了一起,随后是手臂,发丝,呼吸逐渐变得沉重,带着情欲的气味。
压抑的动作终于在两人呼吸都变得灼热的情况下爆发了。
拉普兰德咬住了能天使的指尖,而能天使却吻了她的额角,那是个轻柔的吻,却在下一刻变成了粗暴的掠夺。唇齿相依,柔软的舌尖像两名舞蹈演员一般,你追我赶,纠缠,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麦芽的味道在此刻成为了最佳的催情剂。
两人此刻都像极了贪吃的小孩,蛮横而不讲理的感受着彼此的津ye。能天使的手掌抚上了拉普兰德的小腹,那里紧实而性感,有着长期锻炼而成的马甲线,可是又那么的白嫩,如同一块可口的布丁。能天使灵巧的解开拉普兰德的衣服,除去这件撩人而不自知的皮外套,拉普兰德里面只穿了一件刚巧遮住胸部的短款背心。
因为情欲,那两点已然挺立起来,印在布料上格外显眼,能天使喘着气,停止了这个吻,转头撩起拉普兰德的背心,看着那两粒粉嫩的凸起。
ru尖就像糖果一般,可爱,小巧,引人大快朵颐,能天使几乎是毫无停留的,含住其中一粒“糖果,”而另一只手则抚上挺翘的ru尖,带着几分戏谑玩弄着另外一粒果实。
“呼……恩……你还真是,双管齐下呢……”拉普兰德勾起一个笑,原本就好看秀气的眉眼此刻更染了情欲的色彩,勾人极了。话音刚落,她也没停下,抬起手臂将能天使的脖颈勾了过来,像只小狗一般啃咬起来。
一双纤细却带着薄茧的手掀起能天使的背心,报复般以同样的手法揉搓着同样已然挺立的ru尖。
拉普兰德的手一路往下,轻巧的解开了短裤的束缚,指尖调皮的捏着那根已经发硬的性器。
“她变大了呢~”能天使抬起头,眸子里满是欲望,难得哑声道,“这种情况……不变大才奇怪吧?”说完,她将最后一层束缚解开,灼热粗大的rou棒便戳到了拉普兰德的腿心间,布满了青筋和暴起血管的rou棒显得十分可怖。拉普兰德却满足的笑了笑,蹲下身子,用粗糙的舌面挑逗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