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陈?”面前戴墨镜的高大男子试探着发问。
被喊名字的中年人恹恹地抽回在女人nai头上弹跳的rou手。
“哟,张总,您也在?”认出此人后,陈总立刻收敛不满,堆了一个亲切熟稔的憨笑。
夜总会里打招呼总是叫人尴尬,但眼前人也是个不着四六的主儿,陈总也就不忸怩,让女人的真空热逼跨在自己大腿上,隔着裤子来了个yIn水桑拿。
开了两瓶洋酒,两个老总就大开大阖地品起鸡来。
“张总您第一次来海豚湾呢?”陈总吞了一口烟,“那你可要好好尝尝,那个叫徐穆的老sao货。”
徐穆是一个双性婊子,三十好几了还在做这行,应该是sao逼发了瘾,离不开鸡巴。
不知道是花钱保养,还是天生名器,那口浪逼还不算松弛。指头一弹,yIn水就尿不尽似的乱溅,舌头一舔,满嘴sao汁。
唯一的缺陷,是两片大Yin唇的边缘有点发黑,扯开能看到乒乓球大的Yin蒂,一看就是被人吸肿Cao烂的货。
逼缝也不太能合上,总是糊着一片sao水,滴滴浊ye往下流。
这浪货还不剃毛,一丛Yin毛又浓又黑,常年扎在一片深红腥白里,被yIn水分成几缕。
扎眼得很,让人一边嫌弃,一边鸡巴翘得老高。
“徐穆这个婊子谁都能Cao,脏货就得脏着Cao,有时候,他尿得比射的还多。啥姿势都能使,耐Cao得很。啥角色都能扮,尤其是兔尾巴夹逼跳舞……”
老陈抓了抓因回忆而微微翘起的小屌,抬举道:“不过张总您体面,头一次来还是尝尝鲜嫩白虎、山珍海味啥的,就这种扎嘴的sao贝,还是适合我们这些粗老爷们,哈哈。”
“哪里哪里,”张总也回他一个笑,“巧了,我今次,就是特地来点他的。”
2
这边厢,徐穆刚刚出台完毕,也不臊,大喇喇地穿着日常战袍——齐逼小短裙里横着一条镂空蕾丝露Yin内裤,Yin毛扎出一垛,就在走廊尽头晾蚌rou,也不管丝丝凉风钻入股缝。
rou色贴身上衣的胸前挖开两个洞,恰好凸出他两颗半指长的肥nai头。
两颗肥珠时不时就翘起,nai孔大张,射出两股nai柱来。
因为漏ye太过频繁,领班给他起了个外号,叫洒水车。
好巧不巧,此刻领班刚好路过,突然吼了一声徐穆的名字,一巴掌拍上他近乎全裸的大白屁股,厉声说:“刚扫的地,你sao逼漏水又把它弄脏了,给老子舔干净。”
这婊子满脸媚笑,裙子一掀开,Yin部怼着邻班的方向,嗲声回:“林哥你看,我逼里塞着假鸡巴呢,堵得死死的,漏不出来的。”
领班一看,里面真有一根毛绒绒的兔尾巴,震动不休,搞得周围肥嘟嘟的Yin唇也打着抖。
领班伸出两指,轻车熟路地挤入徐穆的逼缝,从中抠出一坨sao水来,抹在他的嘴唇上:“这是什么?”随后重重一巴掌打在他nai头上,不出意外让肥nai头飙出一股nai水。
领班嗤笑一声:“你上下都在漏水,还不让哥帮你堵一堵。”
这两巴掌下去,徐穆nai头也硬了,逼也痒了,就地发起sao来。
他把自己脸上的sao水舔的一干二净,撅着腚趴在地上,一副母狗待Cao的样子,“林哥,快、我等下还有客户呢。”
林哥没听见似的,啪啪又是几巴掌下去,伸手拉扯他的nai头,干脆利落地拉开裤链,硬生生把鸡巴怼了进去。
一边怼一边骂,“臭婊子,你nai头怎么又被吸长了?”
“逼又肥了一层,妈的。迟早屁股兜不住这两片肥rou。”
徐穆只要屁股一被塞进鸡巴、就不管不顾地发起sao来,他一边流口水,一边回话:“到时候,我天天撅着肥sao逼走路,用大Yin蒂跟你打招呼。抬逼求你,叫声林哥行行好,快插插sao母猪吧。”
两人在门外干得激烈忘我,徐穆在高chao时腿一伸,愣是把走廊尽头的花瓶磕碎了。
“日你妈,干嘛呢!”走廊旁的化妆间传来一声清脆的骂街,屋内人匆匆推开房间门,目睹了这一场流水事故。
那是一个年轻的双性婊子,刚刚在化妆室用按摩棒自慰,他衣服也没穿好,大半个nai子露在外头,光脚踩在渗了sao水的地毯上。
见到眼前这幕,年轻人粉嫩的nai头也瞬势翘了起来。
“林哥?……徐哥?”见了领班,年轻人语气没那么冲了。就是这后一声名字拐了好几个弯,愣能从中拧出半斤醋出来。
“小白,把他领走。”领班转身之际已经把衣服穿得齐整,眼镜也拭得干干净净。
他不愿再看一眼这头被Cao得魂飞天外的母猪,踢了一脚徐穆又肿了几寸的rou逼,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3
张崎设想了很多和轩童重逢的场景,唯美的很多,下流的也不少,而像眼前这般,则是两者皆有。
轩童,或者说徐穆,穿着一件偏大的白衬衣,牛仔裤挽在脚踝上,斜斜扎一个松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