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无暇辩解,狂乱的呻yin,薄薄的眼皮被情欲染成瑰丽的深红。面具男大肆Cao干着他的屁股,良辰整个人燃烧起来一样,屁股火辣辣的热:“慢、慢点!”
“那里……不要,不要……”
“快,快一点!”
面具男停下动作,道:“你不是说这是强jian吗?强jian还这么多要求?”
良辰恼羞成怒,抬腿就要踢,却被面具男抓住那条腿,拉开了更深入的Cao进去。
良辰被面对面的折腾了不知多久,感觉自己的屁股都麻了,细细的抽搐着,热热的,说不出的怪异感受。他甚至怀疑自己的屁股被Cao坏了,惊恐起来。
突然,那变态加快了速度,良辰被夹在将人中间的小兄弟也昂扬的抬起头。
“不……不要!”
良辰的呻yin带上了shi意,那变态却突然伸手箍住了小兄弟的根部,凑在良辰的耳边道:“说,今后还馋女人吗?”
热血上头,良辰却一下清醒过来,事关男性尊严,他作为一个铁血直男,绝不能在这个时候退缩!
“你做梦!”
面具男被他激怒了,腰部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乎是整个抽出来,又立刻狠狠的插进去,良辰被激的浪叫,发泄的出口全被堵住了,快感渐渐变成了痛苦。
“嘎吱嘎吱。”
八楼机房是理工学院的实验室,这唯一一张床是医学院淘汰下来的,早就十分老旧。面具男孔武有力,粗壮的腰肢摆动起来快要将这张床给晃散了,不光是Yinjing,就连沉甸甸的睾丸也恨不能一起塞进良辰的屁股。
良辰的小腹越来越酸,热得不行,他开始后悔自己嘴硬,万一小兄弟真的憋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万一肚子被捣坏了怎么办!
“呜呜呜……”
终于,面具男剧烈的抽插一阵之后,良辰突然感觉体内一热,紧接着面具男死死咬住了他的喉结,倒在他身上不动了。
良辰第一次清醒的情况下被内射,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眼里含着的一包泪水失禁似的往外流。
他听到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那是他作为一个直男的底线吗?
良辰和身体一样乱七八糟的神智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乱麻一样缠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面具男抬起头,借着窗外的灯光,慢慢的吸吮良辰脸上的泪珠,移到他嘴唇上放肆的舔,然后用牙齿叼住良辰的耳廓来回侍弄。
“别哭了宝贝儿,你越是哭,我就越忍不住要狠狠的Cao你,射在你里面,在你身体里留下我的气味儿,这样那些靠近你的人都会知道,你是我的了。”
良辰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男人硕大的性器还在他体内,蠢蠢欲动。
“你、你去找别人好不好,肯定有喜欢男人的同性恋,你去找他们。他们肯定愿意让你上。”良辰哭着哀求。
如果说第一次被强jian的时候是痛恨,暴怒和不甘,那么这一次就只剩下害怕了。
良辰听到自己的心脏拍击胸膛,他居然因为这个男人的声音而面红耳赤,居然在这不光彩的强jian中得到了快感,这是比被男人强jian这件事更可怕的存在!
“呵。”面具男笑了。
他没有说话,沉默的抽出自己shi淋淋的Yinjing,一只手便把良辰翻了过去,让他撅着屁股趴在床上,两瓣果冻似的软弹弹的白嫩屁股分开,中间被Cao的合不拢嘴的小xue鱼儿喝水一样微微翕动。被男人射入身体深处的白色Jingye黏糊糊的流出来,面具男将这些ye体抹在手上,有些可惜的摇摇头。
“怎么就留不住?”
随后在良辰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良辰货真价实的痛了,一下夹紧了屁股,嚷嚷:“为什么打我?”
“当然是因为你不听话!”
说完,面具男再度膨胀的Yinjing已经从后面侵入了,这个体位让他进入的格外深,良辰觉得他已经搅动了自己的内脏。
……
良辰记不清做了几次,他胀痛的Yinjing只在开头释放过一次,之后一直被禁锢,最后被松开的时候已经不会射了,淅淅沥沥的流出一滩Jingye,被面具男用手送进了他的身体。
男人射了许多进去,多到良辰夹不住,总觉得有东西不受控制的流出来。他有些害怕,不知道这样会不会生病,于是用已经沙哑的嗓子小声请求:“可以放我走了吗?”
身后的男人顿了顿,道:“你这幅样子还想去哪里?!只要你走出这间房门,任何一个看到你的男人都会把我对你做的事再来一遍,就算是一只路过的公狗,也会想要艹你的sao屁股,你还想走?”
良辰听到他的羞辱,觉得伤心极了。他是一个男孩,这人怎么能这样说他呢?!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变态吗!”
良辰打断他,拼命的挣扎,一不小心从单人床上滚落下去,于是趁机爬起来往外走。
可是一动,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流了下去,他难堪的回头,地上星星点点的白色痕迹无一不昭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