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气死了要,他气自己的小兄弟怎么这么不争气,轻而易举地向敌人投降,让他手软脚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在顾影灵巧手指的照顾下,良辰很快呻yin出声,不过更可怕的是,他似乎在仅有的几次性事中建立了某种条件反射,前面变得黏糊糊的同时,后面也感到一阵空虚。
顾影抱着他坐在椅子上,揉捏着他的屁股,把头钻进他的运动背心里,觅食的小羊一般沿着腰腹一直蹭到胸前,用舌尖舔弄他的ru首。
良辰一个哆嗦,他都不知道自己的nai头居然这么敏感,被对方含在嘴里细细地吮吸,很快充血涨大起来。顾影脱掉他的上衣,那两枚被蹂躏到鲜红的小nai头就这么可怜巴巴的挺立在空气中。
顾影有心让他舒服,几乎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抱着良辰进了卫生间。良辰被他按在墙上,温热的水兜头浇下,顾影哗啦啦的水声中蹲下身,剥开了他下身最后一道防线。
良辰的性器很秀气,颜色也是浅浅的粉色,看起来一点都不丑,反而有点可爱,在空气中微微的颤抖,和它的主人一样。顾影没有犹豫含进了嘴里。
良辰哪里是他的对手,很快便脚软了,抓着顾影的肩膀才没滑下去。他很快就射在了的嘴里,顾影吐掉嘴里的东西,站起身,用沾着良辰Jingye的嘴唇和他接吻。
良辰拒绝,却被他捏着下巴强迫性的激吻,亲的他难以呼吸。顾影的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鱼,钻进他的口腔四处扫荡,亲得他嘴唇和舌尖一起发麻。
接着,菊花一痒,顾影的一根手指便插了进去。
良辰心里难过,顾影果然只是想上他罢了,过去对他的那些好,也都是为了让他顺从。一想到自己居然傻傻的送上门去,还主动骑在顾影身上来回摆动,被Cao的叫老公,他就想一脚踢在顾影那张天使般的脸上!
“你走开……”
良辰手软脚软的推拒,顾影摸着他的大腿戏谑的问:“真的要我走吗?”
他已经在良辰的屁股里塞了三根手指,良辰被迫叉开腿,腿间泥泞一片,不用润滑都能轻易的进进出出。
在良辰的拒绝中,顾影将他一条腿抬起来,胯下那形状和尺寸都十分骇人的Yinjing不管不顾的挤进了良辰的屁股,并且一插到底,良辰胆战心惊的摸着自己的小腹,几乎能隔着皮rou感受到男人青筋突兀的轮廓。他用力缩紧屁股,试图阻挡侵入,却根本无济于事,反倒是顾影被他夹的险些Jing关失守,有些气恼的伸出一根手指,试图一起插进去。
良辰的小菊花早已经被撑到极限,一丝皱褶都不见,哪里还能再插进额外的东西?他惊恐地哭叫起来,顾影这才作罢,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亲,笑眯眯道:“好了好了,不吓你了,良辰宝贝。”
一句良辰宝贝,一下蒸熟了良辰的耳朵,让他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了,顾影没有犹豫,强壮的腰腹激烈的摆动起来。
良辰的一条腿被被顾影搭在自己的臂腕里,两条腿无法并拢,只能无力地大开着,任由男人进进出出。
不知道是不是良辰的错觉,总觉得顾影好像又高了,良辰立在地上的那条腿是踮起来的,勉勉强强碰到地面,很快就支撑不住了。
他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与顾影激烈交合的部位,那个地方被摩擦的火热,简直火星四溅,良辰顾不得脸面,凄凄的叫起来。
“好热……呜呜呜……”
“要死了,不要插啦……”
“……讨厌鬼,不要这么大啦……”
然而他越是叫,顾影越是大,额头上青筋暴起,狠狠的咬住良辰不停呻yin的小嘴巴。
“不想被Cao死就闭嘴!”
良辰委屈的要命,他后悔了,就算被压在床上强jian,也好过这样站着被插啊,他的屁股肯定要坏掉了……
然而在这强迫的性交中,他的小兄弟还是硬了,直挺挺的夹在他和顾影的中间,顾影也发现了,停下来,伸手拨弄一把,道:“承认吧良辰,你天生就该被我Cao的,就算不碰你前面,光靠你的屁股就能高chao,这么yIn荡的身子,女人怎么可能满足的了?”
这话像是一枚枚羞辱的钉子,钉入良辰的身体,让他羞愧难当,却又找不到辩论的方法,只能捂住脸不想被顾影看到。
顾影又柔声安慰:“好了,不哭了,欲望不是可耻的事,你看我们这么契合,难道和我做爱不爽吗?”
“呜呜呜……这不是做爱,这是、这是强jian!”
“强jian?!”顾影被他的话气着了,狠狠往里一顶,正好撞在良辰最有感觉得地方,让他尖叫一声,险些昏过去。
“再说一遍!”顾影大力的Cao着他。
良辰死去活来,却愈发不肯服输:“这是强jian!你这个强jian犯!我是个直男!”
“直男?”顾影腰上装了马达一般,髋骨不断拍击着良辰柔软雪白的屁股,拍得良辰屁股和xue心一起痒,“你想和谁做?白雪柔吗?”
“呜呜呜……”
“她看到你在男人身下享受的样子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