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屁股疼……
浑身都疼……
这是陆垚第二天醒来时的第一感受。
他揉着额角坐起来,腰部传来的一阵酸软让他倒抽一口气。
“醒了?”一个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响起。
陆垚一扭头,看见沈知晚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手报胸,双腿交叠,姿态看起来该死的优雅。
面对沈知晚面无表情的脸,他混沌的大脑逐渐变得清明,昨夜的记忆一股脑儿涌进脑海。
他在酒吧里……遇到了付与东,被下了药……付与东说要干他……沈知晚闯进包厢跟付与东打起来……
“你怎么样?”陆垚想起最后那个年轻男人找外援的电话,一下子彻底清醒了,“他们后面来了几个人?你有没有受伤?”
沈知晚怔了怔。听到陆垚的关心,他脸色稍微缓和下来。
“我没事。”他似笑非笑,“倒是你,Jing神还挺不错的。”
陆垚愣了一下,稍微一动,身后不可言说的地方一阵撕裂的痛,让他一下子脸都扭曲了。
这种熟悉的菊花残的感觉……
他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一脸不可思议,眼角含泪,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沈知晚:
“你……你……你这是乘人之危!”
这个混账有没有良心的啊!他被人下药,他竟然趁机心安理得睡了他!?
“乘人之危?”沈知晚挑了挑眉,掏出手机,当着陆垚的面翻出一个录音文件,开始播放。
“还……还要……”沙哑的呻yin。
“还要?宝贝儿,都三次了你还不累?”沈知晚带着些轻喘的声音。
“嗯啊……让你做你就做……干进来……”
听着录音里那个风sao叫床的男音,陆垚石化了。
他的表情是懵逼的,眼神是空洞的,大脑是一片空白的。
那不是他!那一定不是他!
“咚”地一声,陆垚自闭地把脸埋进被子里。沈知晚站起身,又将他挖出来。
“再说了,你昨天去酒吧,最后的目的不就是这个?”
“我那是!”陆垚猛地抬起脸,悲愤地看着他,嘴唇抖啊抖。
他那是去找0!他是总攻啊总攻啊总攻啊!才不是去送菊花呢!
“我寻思着我条件也不差。”沈知晚见他不说话,捏捏他的屁股,“你要是真的那么想找人啪,不如就近取材?总比遇到奇奇怪怪的人好。”
“呵呵……呵呵……”陆垚假笑,“行啊,你趴好撅起屁股给我瞧瞧。”
“你就那么想跟陌生人一夜情?”沈知晚脸一沉,“外面的人真有那么好?安定一点的生活不好吗?”
趁着年轻不找点刺激,多浪费时光啊。这话陆垚没敢说,只是干笑两声:“也没有……其实那酒吧里也挺多我的老朋友的,不光是为了那档子事……”
“那昨晚你的‘老朋友’们在哪里?”沈知晚眼神一寒,“下次被人下药,拨我电话我可不一定能及时赶到。”
“我什么时候……”他那是不小心拨到的好吧!
陆垚看着沈知晚的表情,吃瘪地闭了嘴。毕竟沈知晚确实救他一命呢。被沈知晚睡,总比被付与东玩残了好。
而且他能感受到,沈知晚确实是在关心他。这次他算是欠了沈知晚了。
可是真的好不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别的路可以选吗?比如一人一次top……”他做出最后的挣扎,“你看陆哥这么大年纪了,真心适应不来在下面啊……”
“没有,你只有这一条路可以选,除非你打得过我。”
陆垚想了想,在脑海中列了一个武力值对比表格。
【沈知晚>付与东>>>>>陆垚】
他再度自闭地把头埋进了被窝。
沈知晚看他丧气的样子,唇角一弯:
“亲亲,不适应的话,多做几次就适应了呢。”
沈美人果然说到做到。那个疯狂的夜晚后,在尝到甜头的沈美人的半强迫半引诱下,两人过上了没羞没躁有事没事啪啪啪的小日子。
陆垚开始还不太情愿,在经历了一次次反抗——试图反攻——被武力压制——被沈知晚按在各种地点啪啪啪的过程后,终于认命地接受了【自己和沈知晚真的从同居小伙伴变成了炮友而且对上沈知晚自己只能躺平任Cao】的事实。
其实仔细想一想,对于现在的同居生活,陆垚也挑不出什么其他毛病。沈知晚腹黑那一面不冒头的时候性格确实挺人妻的,会做家务会按摩,厨艺一级棒,技能树点了个遍,请十个家政人员都不一定有沈知晚一个人做得好。
虽然……偶尔会被捅一捅菊花,可是他本来就是个gay嘛,常在圈里混,哪有不挨Cao,沈知晚啪啪啪技术又棒棒哒,被cao了几次以后陆垚也就释然了,完全忘记当初计划的报复大业。
……当然,他就算想报复还得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