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第一个,主人。”秦意毫不犹豫,生怕出声晚一秒这福利就凭空消失不见,急切的样子逗得凌驳轻笑出声,凌驳将假阳具向前递了递,秦意张着嘴叼住了底座位置,就地躺平。
凌驳慢慢地蹲下,重心前倾,缓缓吃下那东西,却又被秦意鼻间呼出的热气给惊着了,莫名起了点儿别的心思。
凌驳手握着秦意的性器,由于贞Cao带的关系,就算用力挤压也不会给对方造成什么伤害或者增添痛楚,凌驳玩得非常放心——他提起tun,再直接坐下去,尾椎骨擦过对方鼻翼的感觉有些奇妙,爽了就捏紧对方被束缚住的性器,循环往复,终于没了力气,凌驳不满地扭了扭腰,伸手就给了对方的性器一巴掌。
“你动啊……唔!哈啊顶到了……啊嗯啊爽啊好快唔嗯……”
秦意等这句话等了好久,在他看来足足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他立马像个永动机似的咬住那硅胶材质的东西的底座开始了动作,凌驳几乎趴在了他的身上。
“嗯啊……”
凌驳射Jing后整个人像是瘫软了,伏在秦意身上,假阳具也依然在后xue里,只有手上还有些力气,不轻不重地掐弄着对方的腹肌,又替人解开了贞Cao带,解放了的东西一瞬间涨大,堪堪擦过凌驳的嘴唇,凌驳也不以为意,只随手拨弄了两下就握住了那东西开始撸动,称是给秦意的奖励。
凌驳的手细长白嫩,只是中指上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茧子,摩擦起来格外地色情,像是小猫用毛茸茸的rou垫在你心上扑腾撒娇一般。秦意粗喘着,气息飘荡着进了凌驳的后xue,惹得他不自觉地收缩着。
秦意与对方的后xue距离太近了,近得无法聚焦,有些模糊,朦胧之中他也还是发现了那后xue似乎不太满足的样子,不等主人发话便又动了起来——也苦了自己。
凌驳完全没有准备,一声惊呼的同时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些许,一瞬间的疼痛激得秦意闷哼了一声,性器却完全没有软掉的迹象,他放慢了速度让他的主人稍微适应一下,在对方的手又抚上秦意性器的时候才又开始急风骤雨般Cao弄起来,动作幅度大到让身上的人都随着动作一起抖动了起来也没有停歇。
“嗯啊……太哈啊,太快了……唔啊啊啊顶到了啊嗯……”
他们换了姿势。
凌驳将修长的双腿架在沙发的两侧,秦意依然跪在地上,因长时间的活动脖子有些泛酸也来不及管,凌驳伸手将秦意的脑袋向自己的方向摁了摁,勃起的性器暗示着秦意,秦意深呼吸了一口,看着近在咫尺的性器——分量不轻,但似乎没有被其他人染指过……透着些稚嫩的粉色。
秦意拿着假阳具的手上动作不停,他已经拿这玩意儿大概摸清了对方的敏感点,正或轻或重地戳弄着,再含住了对方的性器,像舔棒棒糖似的将整个性器舔弄了一番,亮晶晶的,又在对方催促前深喉了几次——
“啊唔好舒服……哈啊啊啊停,停下啊——”
Sub1法则第一条,在Cao主人的时候别的命令都可以听,叫停就当耳边风。
秦意抬眼看了看他意乱情迷的主人,嘴里还含着重要的东西,眼睛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Sub1法则第二条,就算自己硬得快炸了,也得先把主人给伺候舒服了。
凌驳用手臂遮住眼睛,喉头滚了滚,声音沙哑:“吞了。”
秦意闭上了给对方检查的嘴,将口中的白浊ye体咽下,又非常自觉地将让他主人高chao迭起的假阳具扔在一边。
咔哒。
贞Cao带的锁解开了。
主人的手摸在了他的性器上。
秦意顶了顶胯,发现他的主人并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反倒是挑了挑眉看向秦意,大有我就是手握了个圈,你自己动的意思。
秦意舔了舔嘴唇,在主人的注视下表演了一个凶猛的抽插。
凌驳被蹭得发红的手指上沾满了白色ye体,他抽了张纸巾擦干净,将纸巾团成团后又恶趣味地想和小狗玩一出“扔飞盘”游戏。
“我把纸团扔出去,你叼回来。”凌驳向上抛接着纸团,为了让纸团能扔远一些,他又揉了几张纸进去——是擦过假阳具上ye体的纸巾。“手掌和脚掌挨地,膝盖触及地面一次就禁欲一天,其他部位一次十下板子。”
凌驳笑得不怀好意,“你跪挺长时间了,来活络活络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