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的Lust,大部分会员都到场,有伴的一块儿来这里玩,没有的企图钓个固定或一夜的伴侣回去。会费都交了,总不能开了房一个人睡觉吧?
凌驳和秦意自然也在。
他俩先去了房间,由凌驳亲手给秦意戴上了面具和男性使用的金属贞Cao带,稍微硬起来一点就能立马疼到疲软的那种,最后给他套上了粉色的项圈,毛茸茸的,莫名羞耻。
秦意没有隔壁桌段书诀那样的好运气,他只能和别的sub一样乖巧地跪在主人脚边,唯一的不同大约是——他穿着完好无损的衣物,如果不是跪姿的话,仅仅露出一个下巴也足够帅气。秦意刚申请到会员不久,在这里的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相亲角”跪着,与旁人没有交流,今天他才发现原来他主人好像也没几个朋友,卡座只有他们两人。
……是的啊,三个已经在一起的朋友在旁边呢。
凌驳扯了扯脚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秦意的项圈,示意他专心一点,又瞟了眼桌上的酒杯。
“主人,少喝一点。”
凌驳啧了一声,有些不满,索性让他四肢着地跪好了当作他的小桌子,把酒瓶和酒杯都放了上去,并拍了拍对方挺翘的屁股示意如果酒洒了,今晚一定会让他非常难忘。
秦意说那一句话已经是逾越了,自然不敢再违背主人的命令,绷紧了身子让身上的东西更稳一些。
……凌驳倒也真没再喝酒,只是唤了个服务生要了杯白水,喝掉后又把杯子放在了秦意的背上,拿着两个杯子互相倒酒玩儿,灯光昏暗,总会有酒ye不小心滴落在秦意的衬衫上,白色的衬衣被酒水染shi。
玩够了,凌驳将杯子和酒瓶都放回了真正的桌子上,示意秦意起身跪好,并十分虚假地哎呀一声,非常可惜地告诉秦意,今晚会玩得很刺激。
凌驳牵着绳索把秦意带回了房间,他替秦意解开了项圈和面具,独留了个贞Cao带束缚着对方。凌驳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步轻快地朝着调教室走去,却在进门前转过身:“笨狗,爬得这么慢,加罚。”
秦意无可奈何,很清楚他主人就是因为那句“欠Cao”到现在还很不爽,那能怎么办,自己说的话自己得负责。他朝着主人汪了一声,加快了爬行速度,讨好地蹭了蹭对方的裤腿。
凌驳并没有被收买成功。
秦意把身上的衣物都脱掉,只剩下了贞Cao带。凌驳将他绑在了那座刑架上,以跪姿的方式——手和脚被铐住,身前也被凌驳绑出了一个大叉,一个非常适合犯人的,并不那么情趣的方式,但又无比坚固,无法挣扎。
刑架被放在了正中央,秦意看着面前的主人脱掉了上衣,解开了皮带……他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凌驳在他面前脱了个干净,室内的灯光足够明亮,秦意几乎不受控地看向凌驳白到快发光的身体——
“好看?”
“主人……好看的。”秦意后知后觉般低下了头,这才发觉自己的性器被箍得生疼。
“那就好好看着吧。”凌驳走到他身前,伸手勾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看向自己,凌驳朝着人笑了笑,“看着我,不许发出声音,不许挣扎,不许移开视线。”
“……是,”秦意吞了口口水,“主人。”
凌驳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又托起贞Cao带掂量了一番,神情有些可惜,他没说话,走回了属于自己的沙发,从沙发侧面的暗格里拿出了一根造型逼真的假阳具和一管润滑ye,他听到了不远处倒吸了一口气的声音,只朝着人笑笑,手指放在嘴边做出了“嘘”的动作,并提醒他,“惩罚开始了。”
“不是说我……唔,欠Cao?”
“哈啊…你现在连Cao我的资格都没有。”
凌驳挤出许多润滑ye在手上,围绕着自己的后xue轻柔地打圈按压,慢慢将一根手指插入进去,仔细地开拓着这个领域,偶尔擦到自己的敏感点也会毫不避讳地发出声响。
扩张得差不多了,他抬眼看了看那边绑着的人,稍稍有些惊讶地发现那狗崽子眼睛都红了,却静静地看着,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贞Cao带里已经没有了缝隙——看着就疼,他却像没有感觉似的。
凌驳仔细看了两眼,又眯起眼睛:“手,松开,我让你动了?掐出血了也加罚,我一会儿去看。”
凌驳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在假阳具上淋满了润滑ye,对那边眼红的狗崽子调笑了两句,“羡慕吗?这玩意儿好像没你的大,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亏了。”凌驳故意叹了口气,随后将假阳具放进了自己的后xue里,缓缓抽插起来。
“唔啊顶到了……”
“哈,舒服…,好爽……嗯啊再快一点……啊……”
……
凌驳发泄过一次后在沙发上瘫着缓了会儿,随后起身给人松绑。
松绑过后的小狗显然有些萎靡不振……Jing神层面上的,要不是性器被贞Cao带限制着,这会儿估计都能硬得顶破天了。
凌驳深谙一根棒子一颗枣的玩法,揉了揉对方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