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爱阮记得有段时间,他的宠物狗来来很喜欢偷藏东西,从吃剩的零嘴到折断的铅笔,但凡是来来喜欢的,它就要偷偷藏起来,怎么训都改不了。后来他知道了,那是一种本能,镌刻在基因里无法更改的东西,就像俞尧想要他一样,改变不了。
姚爱阮弄不懂俞尧,这个疯子变态,姚爱阮一辈子都不想弄懂他,但当俞尧一遍又一遍念着他的名字。
阮阮,阮阮……
姚爱阮发觉他是多么的像一只狗,一只可怜的想要主人宠爱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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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爱阮不喜欢夏天,夏天在他的记忆里,只有不愉快的回忆。
惹人厌的虫子扎堆在一起,黏在水池子里,扑腾掉了翅膀。他好像可以嗅闻到一种腐烂闷热的臭味,不知道从哪里飘来。
夏天就像一个公共墓地,对他来说是这样的。
上丞今天放假,姚爱阮坐家里的车回家,轿车里有空调,但还是热,短短半小时的车程,他如同被扔去蒸了个桑拿,脸上源源不断冒着汗。
珍姨说今年这个夏天本就不好,又闷又热,不下雨的时候,热气都笼在里头,不怪小少爷讨厌夏天的,她都要骂上几句。
反正珍姨是从来也不会说姚爱阮不是的,小少爷说夏天不好,那定然是夏天的错呀。
姚爱阮白色的制式校服因为出汗洇shi了一大块,黏在胸口的皮肤上,很不舒服,他动了动肩膀,漂亮的脸蛋皱了起来。
珍姨看见了,赶紧帮他找毛巾,推他去洗澡。
并用她们家乡的方言说了一个词,姚爱阮没听懂,但能猜到应该是在说他容易出汗。
但以前姚爱阮并不是这样的,这汗就像是夏天落雨一样,把他身体里笼着的燥热冲刷出来。这种症状大概在他初chao之后出现,严格意义上来说那也不能算作初chao。
姚爱阮与女性终究不同,他不男不女的身体是没有办法正常完成排卵活动的。紊乱的激素在体内乱撞,让这个少年备受苦楚,不知道多少次姚爱阮忍耐着宫腔里激烈的收缩,痛苦又羞愧地落下眼泪。没日没夜地发汗,连他的Yin唇都被水ye浸透。
他讨厌这种感觉,可他无法抵抗。
姚爱阮站在镜子前,面对自己的躯体,厌恶地皱眉。
蒸腾的水汽或是涌动的情chao让他双颊发红,姚爱阮用手指擦过Yinjing下面,一道窄小的缝隙。这个畸形多余的器官,好似很为他着想,只小小占据了会Yin的一块,把Yinjing放下的时候,便什么都瞧不出。
可姚爱阮知道,这个假模假样的器官根本就是个恶魔,无时无刻不在鼓动着。
姚爱阮充满厌恶地揉开这处yIn艳的rou花,如同泄愤一般,用力向外拉扯,他掐住自己的Yin蒂,这个凸起胀大的小粒就如一张乞食的鸟嘴,渴求起他的爱怜。
但他不屑一顾,只是用手指夹住那里,粗鲁地揉捻,用最快的速度结束身体里的躁动。
若是有旁人在,一定会责怪他不懂怜惜,把如此娇软的地方粗暴地揉开,丝毫不讲章法,可那又如何呢,姚爱阮依然在这施虐一般的自慰中,到达了高chao。
一阵猛烈的宫缩之后,暖热的yInye从窄小的入口淌下,这柔嫩紧实的软rou如同被烫着了一般,瑟缩了一下,像什么蠕虫的内腔,令他感到恶心。
他脸上的红晕如一场阵痛退去,恶心的感觉却还残留着。
闷热的夏天,混乱的情chao,yIn荡的身体,这一切都是如此恶心。
姚爱阮洗完澡出来时,太阳正要落山,紫红色的夕阳如同一张破碎的渔网危险地挂在天幕边缘。
珍姨絮絮念着,讲她从乡下托人带来一只甲鱼,等晚上俞尧少爷回来,正好可杀了吃。
姚爱阮这时候住了脚,Jing致的脸上挂满嘲讽:“谁是少爷啊?那自闭症的傻子也配叫少爷?”
他这话太尖锐,珍姨嗫嚅着不敢多言,只怪自己说错了话,小少爷自然是千般好万般好,即便要强得容不下同父异母的哥哥,又算什么错呢?
姚爱阮是最有资格对俞尧生气的。
若不是俞尧,姚爱阮那做了十年的天真美梦何至于一朝打破,害他如今狼狈地成了一个笑话。
十岁之前,姚爱阮总以为他的父母极为相爱。尽管他拥有一个并不完美的身体,却在父母的宠爱中活得像个天使。
他的母亲是着名的小提琴家阮芸,端方优雅,美丽动人,常带姚爱阮出席各类音乐晚会,为他穿上定制的白色小西服,所有见到姚爱阮的人,都夸赞他,说,阮阮啊真是个漂亮的小孩。
姚爱阮既得意又害羞,高高地挺起胸膛。
他的爸爸也很好,姚爱阮想要的都会满足,小汽车游戏机钢琴,只要他在睡前向姚剑锋许愿,第二天礼物就会准时出现在床边,姚爱阮一度以为他的爸爸偷偷做着圣诞老人的工作。
也是因此,姚爱阮见到俞尧,这个比他还大三个月的私生子,他根本无法相信,过去十年里父母在他面前的亲密与恩爱只是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