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对于絮枫而言竟是意外的平淡,有了楚月河的庇护薄情也懒得找他麻烦。他只知道主人办公室里的传真机每天都在吐着新文件。楚家两个哥哥经常把政客的文件发到楚月河的手里。絮枫心里清楚,主人躲到雪桦庄园来并不是为了图清闲,而是Omega参与政事实在难以服众。
楚月河对此的表示却是,天地良心,我跑来雪桦就是为了玩SM的好吗!
楚家两位哥哥显然不这样认为,希昂顿看似严密的体系早已被蛀虫腐蚀的满身疮洞,楚月河必须要学,必须要懂,若是有一天他们无法庇佑这个生来便饱经磨难的弟弟,他也一样可以自保。
最近的政事似乎尤其多,楚月河被扰的不胜烦脑。而絮枫被罚过一回之后见到主人的机会也少之又少
楚月河的别墅分为三层,一楼接客,二楼客卧与各种风格的调教室,三楼是他自己的卧室与一处健身与调教合二为一的巨大空间。絮枫被安排在客卧,至今没有上过三楼。偌大的别墅竟没有佣人,如今只有这一对主奴。
无聊时的絮枫便承包了主人的一日三餐,楚月河却对他穿围裙颇为感兴趣,于是除了卧室与调教室,絮枫不被允许穿衣服的地方又多了个厨房。
光着身子围围裙什么的,想想都色情!偏偏那围裙还在双ru与下身各开了一条缝,时不时便会有一个挺翘的可爱ru尖或是Yinjing偷偷跑出来。
楚大爷今日恶趣味更甚,将双手铺满面粉后回头就拍在了絮枫浑圆的routun上,印下两个纤细的白手印,这人还坏心眼的拍了好几张背影照片。絮枫屈膝跪了下来,分开双腿翘起屁股,将双手搭在餐桌上,微微回头露出Jing致的侧脸。
“咔嚓”,这一幕在楚月河手机中定格,絮枫紧致的腰tun与漂亮的脊背崭露无遗。楚月河将这张照片设成了屏保,露出小孩子得到心爱玩具般甜蜜的笑容。絮枫被这笑容迷了眼,一时不知道自己是在伺候主子还是哄孩子,抑或两者都有。
这诡异的平静在一管过期的抑制剂下被打破。
当天晚上,与往常一样睡在客卧的絮枫闻到了一股异样的味道,柠檬的酸味伴着清香混着nai味从楼上的主卧袭来。
楚月河发情了!未成年的楚月河?怎么会?而且,他的抑制剂呢?
絮枫踌躇了一会便冲上了三楼,相比与可能的惩罚,他不能允许自己心爱的主人处在任何危险中。
“主人!主人?”刚刚上楼的絮枫在楼梯拐角见到了欲火焚身的楚月河,他趴伏在地上,身上的白色浴袍敞开半褪着,由于动作只能看到雪白的肩膀与一小片胸膛。
他显然没有想到胆大包天的小奴隶竟然上了三楼,而絮枫一看便知自家主人是想下楼寻找抑制剂。
“您的抑制剂在哪里?”絮枫稳定心神,飞快的翻出几个医疗箱,“外包装是正常的,可里面的单装全部显示过期。”
“妈的,楼上也是这样,”发情的Omega竟意外的保持着清醒,“庄园里的抑制剂都是医院特供的,只有那里有,带我去,快……”
打横抱起周身滚烫的小主人,絮枫强忍着扑倒他的邪念,随手在楼下沙发上拽过一件风衣披上楚月河半裸的身体下了车库,当他双眼迷离的主人竟还想爬进驾驶位时,絮枫抢过车钥匙,一开后车门将他塞了进去。
“你……”
“有导航,主人,我来开车,”少年握住楚月河被发情热烧红的手腕,“相信我,我带您去。”
当楚月河的发情热终于褪下去时,不灵,薄情与艾萨全部从睡梦中爬起来赶到了医院。
楚月河:……
“我就是发情了没找到抑制剂而已,各位大爷能不能不要一脸我要死了的表情?”
不灵收起了平时玩笑的表情,“艾萨,解释一下。”
楚月河的抑制剂供应一直由艾萨负责,由于配方相比市面上的更为Jing密,保质期也短了许多,两个月便会失效。
“雪桦庄园的抑制剂一向由希昂顿中心医院直接供应,上次进货也是医院直属人员直接送过来的,并不是生面孔,而且一直没有开封。”艾萨跪在楚月河床前,“是艾萨办事不力,请三少主责罚。”
“责罚的事以后再说,现在,马上把庄园的现存抑制剂全部彻查一遍。艾萨哥哥,你和我哥反应一下今晚的事情,就说我被发情热折磨的脱了一层皮,一个月以内不要给我安排工作了。”楚月河显然早已从发情中解脱出去,不到16岁的男孩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对着他的艾萨哥哥下着命令。
薄情见楚月河已经没事了,转身离开了病房。三少身上若有若无的柠檬酸nai味勾得他心神不宁,推门便看到身上披着楚月河风衣的絮枫站在门外,纤细而又充满力量感的长腿裸露在外,明显里面是光着的。
薄情不想理他,掏出烟盒,又想起自己是在医院,不忿的将香烟塞了回去。
他不招惹别人,自有人来招惹他,比如靠在门口窥探已久的絮枫。
“主人还未成年怎么会有发情期?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