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两个字一直是絮枫对楚月河的隐秘奢望,他渴望这个词语从主人的口中吐出,如毒蛇一般盘绕在他欲望的喷薄点上。可这句哥哥叫的太晚了,晚到絮枫来不及保护他,小主人就长大了。
絮枫死死盯着薄情记忆中那个浑身鞭痕的男孩,他的双膝跪在地上,可他的灵魂依然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烈火都无法摧折。
中年的陌生调教师用鞭柄挑起男孩的下巴,“说,你是yIn贱的狗奴,没有男人的鸡巴插进来就会发情致死。”
男孩耸肩,“我是你爸爸。爸爸第一次遗Jing的内裤被你妈偷偷带走塞进Yin道才有的你。”
调教师深吸一口气压住打死他的冲动,“如果你不是楚月河,你这张嘴早就被畜生的屌Cao爆了,知道吗?”
“如果我不是楚月河,我根本没有跪在这里的必要。”
调教师被气笑了。
希昂顿的奴隶生意是某种程度上的立国根本,不论是皇室还是政坛都有涉入,为其提供最方便快捷的高质量进货渠道。
因而在其他国家会被送上床的皇室Omega,在希昂顿会被送进调教室,由国内最顶尖的调教师亲自接手。
坚持下来且保持意志的,被承认。坚持不下来的,永远跪下,成为某位大亨的私奴。统治者不会怜悯,那是家族的耻辱。
10岁开始,经过五年,一切结果在15岁生日前的最后三个月里见分晓,有希望,也更残忍。
被承认的Omega,在这颗星球上没有先例,楚月河是第一个。
絮枫不知道楚月河是怎样挺下来的,同样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将薄情凌乱的记忆看完的。
另一个场景,是一个有众多调教师在场的公开调教。十几岁的男孩身上绑着红绳,双手被绑缚在身后。调教的方式很简单,观众要求什么,他做什么。
邀请的调教师都是这个国家榜上有名的大咖,他们有无数令人生不如死的花样。没有人知道他会是希昂顿未来的三少主,即便知道,他们也不会手软,一个Omega而已,早晚都是只会撅起屁股挨Cao的贱人。若不是游戏有硬性规定,楚月河会被当场侵犯致死。
男孩面对人群被固定在行刑架上,双腿被绳子拉着高高吊起,露出尚未完全发育的小jing与肛口。“啪”,鞭子Jing准落在他的后xue上。
“还是不肯报数吗?”中年调教师继续挥舞手中的鞭子。那鞭子材质特殊,每鞭一下就会带来极大的声响与痛感。
鞭声与男孩隐忍的闷哼交织成令人沉醉的乐章,但调教师不能被他诱惑。
楚月河从来不会在鞭打时报数,导致原本的30鞭,50鞭涨到了100、200,直到濒死才会停止。
楚月河从很小开始,便用这种赌命的方式换取尊严。
“不要玩死他。”这是楚月河父亲的交代。
“不要给他的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这是楚月河两个哥哥的交代,也是他们能为这个可怜弟弟争取到的最大筹码。
絮枫从未像此刻这样,无比感谢楚家的大少主和二少主。
楚月河不肯数,调教师只好亲自记下。
30鞭,只是开胃小菜,但由于鞭打位置过于刁钻,楚月河早已被冷汗浸shi。而这是最仁慈的调教项目。
将直径超过五公分的硅胶阳具不加润滑的捅进肛口,灌入大量清水虐腹憋尿又被带着钉子的靴底踏上小腹用力碾磨,将滚烫的烛泪滴上单薄的胸膛与被器具敞开的马眼……男孩只是哭着,喊着,没说出一句“求求你”“放过我”。
絮枫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他的心炸裂般的疼痛着,仿佛那烛泪,那靴底尽数招呼在了他的心脏上。他的胃部痉挛了起来,跪在地上不住的干呕。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那是他的主人,他恨不得将心脏掏出来献祭的主人,当他被凌虐,被强迫,被羞辱时,自己还在满世界苦苦寻找。难怪,难怪那五年他找不到楚月河的一点消息!
他再度睁开眼睛,瞳孔的颜色变为熊熊燃烧的血红色,那是凛冬城皇族特有的颜色,是凛冬城城破后,再也没有在这颗星球上出现的颜色。
能够与楚月河比肩的名字,不是絮枫,而是严川泽。
严川泽逼迫自己睁开眼睛,他要记住每一个伤害过楚月河的脸,然后找到他们,将这些伤害一个不落的奉还回去。
尤其是那个主调教师,他是楚月河五年噩梦的来源,是最不可原谅的施暴者,是妄图将楚月河的尊严践踏在脚下的畜生。
同样,希昂顿皇室的某些人,那些等待楚月河成为禁脔的人,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读取的记忆突然消失,而这次中断画面的,却是这记忆的主人。当年的薄情显然不忍再看,调教过半便借口离开。
薄情一直认识楚月河,他也清楚这应该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贵人,绝不应该像这样被仍在展台上肆意凌虐。
严川泽感受着薄情的心跳,那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