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清的公寓在学校旁,是带有阳台的小格局Loft,灰色地板搭配黑皮沙发,外围米白色墙壁,整个冷淡又禁欲。
江望被搂抱着上了二楼,宽软的双人床欣喜接过这具落魄的身躯。他紧攀周维清后颈的玉手不舍得松开,恰似锈迹斑斑的鱼钩千载难逢,终于钓上了一条大鱼。大鱼不怕刺痛,反而回以抚慰的亲吻和触摸。
“嗯……”
藏茧的手心轻磨过浅短伤口,江望柔叹一声,让周维清不得不松开嘴,哑声询问:“碰到伤口了?”江望颔首,睫毛微颤的样子十分惹人心疼,周维清又舔了舔他蹭破皮的嘴角,才“哒哒哒”下楼翻药。
江望缓缓脱去短袖短裤,裸露出猩红的肌表,他爬向书柜,指尖探上冰冷的相框,任由热浪在心里剧烈翻滚。照片里的周维清高中生模样,青涩又阳光,让他禁不住神思恍惚起来。
“在看什么?”江望闻声回头,目光扫过狭眸和薄唇,他勾嘴笑道:“看你。”
四年前的你,和现在的你。
男人胸膛下压,唇瓣袭来,带动江望的心脏失控逃离,他们舔咬单纯、津ye混渡,在焦躁的夏日碧空下阒然吸吻。
“江望,嫁给我。”
低沉的男音携带一股暖流冲破江望耳膜,震傻了庇护下的可怜虫。周维清在求婚,求一个满身伤疤的sao“男ji”嫁给他,不问缘由,不究过去,便要托付了余生所有的长情。
“你……想好了吗?”江望低头,埋进薄荷味的芳香里,他的语气因为激动而止不住颤抖:“我很脏、很贱,我还什么都没有。”
“那不是你。”周维清捧出小猫脑袋,含笑轻吻,他卷着耳垂,挑逗一句:“你有我。”登时,江望脸透血色,娇羞万分的面颊宛若砸烂在地的红番茄,喷涌出酸甜的汁水。
“可你还在读书。”
“怎么,嫌我小?”周维清意有所指,甚至坏笑挺胯,翘着热帐篷,轻顶可人儿的屁股缝。
“嗯……”
江望发sao抬腿,用翕动的Yin唇磨硬性器,再迎上嘴巴,伸舌撩拨男人的理智,他碰软嫩rou,掀起水波,挤在牙齿里含糊而言:
“我爱大鸡巴,更爱你。”
Cao……周维清只觉太阳xue突突突不停,他咬牙,抹上药膏,用手指慢慢揉搓肿胀的Yin处,再混上yIn水,插进缝里,跟着娇柔的喘息一下一下的轻刮媚rou。
“Cao我,维清……”
“不行。”周维清抽出手指,赶忙恢复理智,蹙眉查看那些触目的伤口。可江望不罢休,反而掏出大鸡巴,吹出yIn荡的chao气,暧昧一笑:
“那就用这个,替我擦药。”
*
“啊……好烫……大鸡巴……磨得我好爽……”
周维清握住shi黏的根部,轻触江望大腿的红沟,冰凉的药水被浸到灼热,带着伤口愈发麻痛起来。
脆弱的痂壳不幸脱落,滚出鲜艳血滴,深受污浊的天使展出残破的翅膀,勾着身上的凡人入了地狱。
“嗯……维清……”
炭火上移,烧过腹部的三两痕迹,再一举Cao进rurou里,江望闷呼娇喘,手压胸部,去充当温热的小xue,接纳巨根的狠力抽送,他收颈、张口,包裹上冲的蘑菇头,有时还香舌上挑,直往马眼里钻。
“啊……”
周维清被眼下的美景迷到头痛欲裂、嘴哈粗重喘息,他弯腰紧抱江望后脑勺,再隆起肌rou,落tun轻撞nai白的rurou,带着鸡巴穿过连绵雪山,在狭窄的暗道里平进平出,囊袋摇晃,拍响了颤抖的nai子。
“嗯……唔……”江望眼盯男人胯部,那儿浓密的Yin毛和怒张的青筋都让他不禁犯上花痴,从红润的嘴角溢出唾沫,简直yIn荡又迷人。玉ye再顺着gui头下滴至胸口,藏进ru根,使得抽插愈发容易。
啾啾啾——
周维清闻声低头,身下人正卖力吸吮着gui头,腮帮下凹的模样瞬间在他眼里激起波涛骇浪,于是直起身,下移重心,再手抓nai子,猛然贯穿起来。
“啊啊啊啊啊……好快!Cao死我了!”
江望松嘴大喊,更是挺胸迎合,甚至厮磨下体,挤压Yin蒂,想象着是鸡巴在saoxue里疯狂进攻,来借此抑制深处泛滥的痒意。
“好爽……维清好棒……爱你……嗯!”
甜腻的告白被顶到破碎,乘着夏风灌入周维清的耳里,他开始心悸燥热,眼眸酸涩。登时,无法疏泄的欲望破开春水,直冲大脑,淹没掉神经和理智,让他在交合中尝到灭顶的舒爽。
心意相通的性爱宛如来势汹汹的暴雨,每一簇雨滴都能狠狠地砸进心里,再落下巨坑,印满彼此的羞容与呻yin。
床面荡漾,木板咯吱,阳光炽烈,神智癫狂。
上完药,江望累得软在周维清怀里,轻声的呜咽让男人禁不住红了眼,只好扶上单薄的后背,亲吻爱抚道:“睡会儿,我去做饭。”
“不要。”江望收紧胳膊,撒娇般蹭了蹭,“想喝酒。”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