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籁!小籁!”
周维清语气烧心,直接唤醒了恐惧里的胆小鹿。江望颤抖睁眼,认真描摹着薄唇的一举一动,努力拼出了“江小籁”的影子。顿时,清泪夺眶而下,他兴奋点头,在一声声柔情的呼喊间绽开笑靥。
四年前被恶徒凌辱“杀害”的江小籁,今夜在爱人的怀里浴火重生了。
“我要把名字改回来。”
“好。”周维清轻轻擦去江望挂在脸蛋的水痕,又圈着小可怜回到二楼,回到一团乱的床榻上。
他拧开夜灯,视线停留片刻,踌躇问道:“不过,你好像长变了。”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他敢肯定,江小籁绝不是这般模样。
空气安静几分,才响起江望坦然的回答:“因为,他给我打激素了。”周维清瞳孔微震,猛窜的火苗被平静的复述彻底点燃,“他还命令我,要像女人那样学会产ru和生子。”
周维扬惨绝人寰的行径又摞上一条,让周维清想杀了他的心情愈加深切。
“别怀了。”压抑怒火的语调是读不懂的冷淡,江望下意识咬嘴,失落出声:“你是不是在意,我生出来的小孩儿会是畸形……”
“不是!”周维清激动一喊,面色更是窘迫到泛出红晕,他清了清嗓,郑重解释:“我是怕,你身体会吃不消。”
傻小孩……江望心里嘀咕一句,眼露羞涩地说:“我想怀,想怀你的。”
娇答答的妻子眉目传情,在暖光的映照下愈发可人撩心,周维清恐怕只犹豫了一秒,便忍不住低头索吻,他挑开柔唇,欲把软瓣包进嘴里含化。
周维清灵活的舌尖一会儿磨起上牙龈,一会儿又探去下牙龈,宛若清潭里的鱼苗,顺着惹眼的气泡四处流窜。他的吻技有所提升,懂得要蠕动嘴巴来带领舌体的穿梭,一来一去间,增添了不少亲密的缠绵。
“嗯……维清,吃我ru头。”
曾经守身如玉的小花鹿,终是在yIn乱浪荡的污水里染尽了脏东西,周维清倏然鼻头一酸,他难过。
难过于单纯的江小籁成了江望,更难过于江小籁即使回来了,却仍然丢不掉江望的卑贱习性:讨男人欢心,渴求男人疼爱,甚至,逐渐忘记了要如何爱自己。
“籁籁。”周维清手抚脸蛋,回以愧欠的低语:“对不起,我来晚了。”
窗外蝉鸣依旧,灯下心chao波动。
江望摇头,轻声说道:“可你还是来了呀。”
只要你来了,那我的爱情便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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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
两人相叠,挤进不怎么宽敞的浴缸,周维清捧一掌温水,轻柔推去江望ru间的药膏,再将它抬出水面,一口含入shi漉漉的红豆。
大概是心理因素作祟,他总感觉这团nai包越吮越甜、越吮越让他着迷,仿佛真有ru汁溢入口腔,裹挟着江望的气息一同与血rou交织,让他心悸难忍、头脑发昏。
“啊……吸得好大力……维清……”
江望手指伸进柔软的发丝,再挺高胸脯,挤着ru根努力埋至周维清的嗓子眼。
啾啾啾——
只见大半rurou被蛮劲吸到颤抖,周维清舌顶ru头,让它下凹嵌进去,又被红唇紧贴肌表“蹭”一下磨出来,弹得他心尖一跳。
“嗯!好棒……”
哼叫还未画上句号,江望就跟着身体的上移喘出慌张的气息,周维清重压他的脊背,卖力挑逗起另一边的ru房。
“啊……维清……”江望抱住男人的后脑勺,敏感到扭动胸腹,ru头伴随着舌面的舔舐而打起转转,更是晃得落单那一只颤颤地拍上男人脸庞。
周维清抬眼,将江望满面chao红的模样刻进心里,太媚了……他忍不住手压两侧rurou,让红豆合二为一,再狠狠纳入口腔,他用舌头来回搔弄顶端,直接撩出要命的酸爽,漫过江望的四肢官窍。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爽死我了……”
顿时,yIn霏的喊叫响彻在整个浴室,回音激荡,撞傻了情欲里的江望,他顾不上下体的灼痛,开始猛蹭着柱身难忍颠动,Yin唇在水下翕动呼吸,欲把坚挺的gui头都吞了进去。
“宝宝,屁股趴过来,我要吃。”
“哗啦”一声,水猛地没过周维清肩头,他轻轻掰开江望的屁股,找准粉嫩的Yinxue,快速伸舌顶弄进去,小xue里shi软温润,略微红肿的媚rou凭着本能下贴过来,缠上舌面,让爱ye顺着中缝滑入嘴里。
好像也是甜的。
一时间,周维清鼻息混乱,用唇瓣撑住xue口,疯狂地吸食起爱ye,发觉江望颤抖不停、yIn叫不止,他更是变本加厉,舌挑Yin蒂,在Yin道里肆意抽送。
“啊啊……维清……舌头好会Cao……”
江望得空呻yin几句,又包住gui头上下舔弄,他秀指揉捏囊袋,套住根部来回挤压,同时嘴皮收紧,更深一步的,温柔摩擦起中段的Yinjing,直到短毛彻底拨红唇瓣,恰似两片玫瑰花瓣,江望才含糊呜咽一句:
“要……要含不住大鸡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