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此时面无表情的起身,直勾勾的看着阿斗,阿斗以为吕布会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脸上,或者直接一脚把自己踹出去。他计算了一下凭借自己还算不错的身体条件些许只要调养个个把月就可以下床了。
但是吕布没有,吕布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背对着阿斗和赵云,用颤抖的腿分开跪下,扒开一边的tunrou,露出私密之处的小xue,随手另一只手伸出了两根手指,直接探了进去。
后xue刚刚被二人奋战了一段时间现在软化的狠,吕布没如何就伸了进去,由于两个人都是在射Jing之前整根没入抵着最深处射出的所以只凭借手指的长度是不足以挖出在最深处的阳Jing。
吕布只好用力控制后xue先把阳Jing往外排除一部分,然后再往后面一点一点的挖着,而手指毕竟不是专门用来挖的器物,一次性吕布只能扣弄出不多的一部分,就在那扣弄了数十下以后才能把大多数的Jingye给弄了出来。
阿斗过去用手绢擦干净吕布后xue旁边沾着的白色Jingye。
“哑巴,我想看看你xue里面张什么样子,你用手指把他打开让我和师父开开眼吧。”
吕布头闷在被子里,道:“好。”
言罢两只手直接扒开tun瓣,各伸出两根手指把xue口给撑开。
赵云和阿斗都看到吕布的xuerou被这一番的征服都磨炼到熟红,是那种一看就脸红的色泽。
而吕布后xue的rou还在有规律的收缩着,仿佛正在期待着什么东西再次进入来满足他。
不过此时春药的药性已经解开了,就连吕布现在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yIn贱,被草一次还没被Cao够吗?
更不必说吕布此时的姿势了。吕布此时如同狗一般跪趴在床上,阳根带着束缚抵着床单,用自己的手掰开tun瓣,把自己身体里最隐秘的一部分展示给别人看,甚至xue里面还有没有清理干净的Jingye,一团两团的白浊ye挂在xuerou里,向外人展示着他主人的yIn贱。
阿斗靠近,用舌头直接伸进去,舔舐着吕布的xue口,嘴巴还在吸吮着,好似要把吕布的肠ye全部吸了出来。然而没有吸吕布便连忙缩紧了xue口不让阿斗的舌头进入。
“脏,不要舔了。”
阿斗也作势呸了几下,皱着眉头问:“哑巴你刚才是如何舔下去的,这又苦又腥的……难吃死了。”
吕布没说话,但是他知道自己是如何能舔下去的。
阿斗也不在意吕布有没有回答,他也知道吕布是如何,怀着什么样的心思去舔舐干净的。
他笑着拍了拍吕布的后背,道,“哑巴哑巴,你继续去躺着吧,我这还有好玩的,今晚一定要玩的开心啊。”
吕布答了一句好,便按照之前的姿势去躺好了。
阿斗用不知道什么地方找的红绸缎仔细的绑着吕布的四肢,绑了个三四圈,绕过四肢绑在床梁上,让其一动都不能动,便开始了自己的动作。
阿斗笑嘻嘻的看着吕布胯下带着金龙的那根玩意,露出了一个危险至极的微笑,舌头在吕布吊上的那根龙头上舔了舔,顺着龙头的形状全部描了一遍。
“那我便不客气了…要开始了。”
阿斗笑着起了身,手抓住那个龙头,直接动手摇晃了起来,而长长的导棒尽头直接肆无忌惮的触碰着敏感的膀胱壁。
没了春药的效果吕布的后xue除了轻微的不适感之外就没了别的感受,更显得膀胱壁被触碰时的快感强烈无比。
吕布只觉得那个导棒是直接触碰到了自己的灵魂,宛如一根羽毛在自己的灵魂上面肆意的飞舞。
酥麻痒疼酸种种感觉都从膀胱的最深处传来,这是一种形容不出来的感觉,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出这种感觉带给人的那种印象,但是却能够直接透过内心将人引诱。
吕布仰着头,宛如一直被扼住喉咙的雄狮,被迫的承受着这一切外界的刺激。他甚至能感受带自己膀胱里面的尿ye也在被搅动。
吕布越是这样子阿斗心里的施虐心里就越重,好似自己有意见绝世珍宝,自己是既想好好的保护他,却又忍不住想要破坏他把他感染上自己的颜色,更何况此时吕布的样子实在是太诱人了。
健康的肤色被情欲沾染上深红色,迷离的双眼里既有快感又有痛楚,略微张开的双唇里发出不显得娇媚但是依旧十分好听的喘息声,这一切都是这个天神般的男子赋予的。
阿斗并不满足于只是这样移动吕布的阳具导致在吕布体内的导棒移动,阿斗直接抓起龙头,略微的往外一扯,尿道棒便出来了一部分,但是只要阿斗用力便又回去,这样的戳弄远远比单纯的滑动更使人身子受不住。
阿斗这番玩弄着很快的便体会到玩弄吕布的快感,他加快了手中的速度,不住的抽出再塞入那根尿道棒。
吕布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他只觉得自己的阳具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莫说爽快的不行的膀胱,就是此时鸡巴内部的尿道都是体会到了非凡的快感,火热热的好似塞入的是不是冰冷的金属而是别的东西一样。
阿斗不断的加快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