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下滑加上身体的移动,让人疯狂,也让恶魔疯狂。康斯坦丁咬住自己的嘴唇,并不是害怕自己出声,只是那种没有着落的感觉太令人害怕和头皮发麻。他需要一些东西来转移,而呻吟声的确从唇角溢出。康斯坦丁发现这样无法缓解于是张口咬住了路的肩头,这使得路西法暗哼了一声,显得十分愉悦。而路西法在背后的双手放弃了托着康斯坦丁,而是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外一方面将手插入他黑色的短发中,摁着他的湿发。对方迅速的抽手使得康斯坦丁不得不自己用双手拥着路西法的脖子,这无疑使他身体上好受一些。
“康斯坦丁,你就是这样急于投入恶魔的怀抱的吗?”无疑路西法得意的话,让他情绪上并不那么好受。
“路西法,你这么自欺欺人,有趣吗”
路西法故意折磨康斯坦丁变出来的结使两人的身体在物理上不可分离。在这种情况下,某些恶魔产生了捉弄人的想法,他对着还在滴水的康斯坦丁的耳廓:“真想带你去地狱各处逛一逛,让恶魔们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让他们认清驱魔人到底用什么来驱使他的恶魔,用身体还是灵魂。你知道他们都肖想你太久了。虽然我很不高兴他们的自不量力,让他们看看驱魔人真正的本事并不是驱赶恶魔,而是取悦恶魔,他们会知道其实驱魔人约翰康斯坦丁是个婊子,他会朝着强迫他的地狱的主人主动撅起屁股,在一本正经驱魔的时候,屁股里面塞满了来自地狱的精液,介于现在你的处境,他们会深信不疑,你看怎样?”但...这时恶魔托着驱魔人的屁股向下按,让他俩更靠近了一分。
路西法的话还没有说完,路西法怀中的康斯坦丁开始拼命挣扎,被恶魔头子强迫还属于战略妥协,如果被恶魔们围观就太超过了,他仅剩的羞耻心和意识到如果路西法上述的语言成为现实,他将变成地狱里最大的笑话都使他完全忽略了这句话中可能夹杂的玩笑成分,毕竟他意识到路西法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事实上是不是玩笑,是由对方说了算的。
“如果你敢的话,我就把你放在我身体里面的东西撅折,你看怎样?”康斯坦丁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和色厉内荏。
康斯坦丁的挣扎让路西法停止了耳边的低语。因为此时无法逃离路西法的阴茎他的挣扎只是让这场露天的性爱更加生机盎然。一切都鲜活起来,如同给默片上了颜色。路西法爱死了康斯坦丁的挣扎,这让他觉得人类身上的某些东西在熠熠发光,发着黑暗的光芒。
露天池子的水蒸汽升腾,在空中变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是地狱影像的具显化,使他俩的身体在雾气中朦朦胧胧,两人的身形在模糊的雾气中也在变换。一个巨大的影子笼罩着结合的两个人,带着天使的翅膀和恶魔的羊角和偶蹄,像是庇佑,来着晨星的庇佑,更像是诅咒,诅咒这个疯狂的地狱和康斯坦丁的灵魂。
路西法的眼神带着充分真诚的笑意,盯着康斯坦丁的脸,观察着他的每一个表情,告诉他:“但我不乐意让别的恶魔看到你这样,不过这归根结底看你自己,如果你想要跟我分开(摆脱这种状况),现在是你做出努力的时候了,当我赠予的时候,我们的连结就会消失。而如果你可以在血色的月亮升起之前做到”,说着他看了看天空一切都是可爱的红色,“刚刚我的话就只是一个想法。至于撅折它,我想你不太会希望它断在你身体里面的,这是我的看法。”
康斯坦丁明白路西法想要什么,他希望自己主动靠近地狱,每次选择迎合路西法的妄想都会加重他在临终审判的天平上倾向地狱的砝码。但他毫无办法,他可以在世界危难之际拯救世界,但没有人会来救他,他们只会告诉驱魔人:你自找的。
是呀,他自找的。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他看得见恶魔,从一开始就注定跟地狱纠缠不清。自暴自弃的想法随时可能将他淹没,他要一生为年幼无知时犯下的自杀错误寻找解决的办法,在他被面前的地狱拖下深渊之前,他必须找到脱身的办法。这一切真让人沮丧,为什么偏偏是自己。
路西法会傲慢无耻的将他的侵入称为赠予,而康斯坦丁痛苦的发现现在月亮已经有露出的苗头。这使他有些慌神,脸上露出一丝哀求的表情,而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求饶的结果只能是引来来自对方的嘲讽。但是他看起来还是有些许的无助。
路西法早在两人对话的时候坐在了水面上,依然以抱着康斯坦丁的姿势。他早已放开了扶住康斯坦丁,身体后倾,双手撑着水面,泛起的波纹向外扩展,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亚当夏娃的后代,他也会庆幸自己曾经变成蛇去引诱他们吃下禁果,否则眼前的这位将不可能是这幅模样。
康斯坦丁动起来了,因为被结卡住,没有办法使用通常的方法来加速这一过程。他把自己身上路西法的白色衬衣脱了下来,蒙在了路西法脸上,摁住路西法的肩头将他推倒在水面上,路西法看起来异常配合。水面的蒸汽升腾,打在他脸上,使他感觉有些发烧,他想他可能得了热病,甚至更严重,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他又得了癌症,仿佛还能感觉到之前灭顶的疼痛,身体的记忆依然存在,这使他不自觉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