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康斯坦丁的意,路西法抚摸着他的身体,这让康斯坦丁时不时传来轻哼,路西法揉搓着他的肩头,用舌头轻咬着他的ru尖。康斯坦丁,左ru被路西法舔的水渍渍,挺立起来,而另一边缺人照顾,显得格外可怜,康斯坦丁自己用手胡乱揉了一下,却不得要领,于是将对方的头推到另外一边,示意他。双腿跪坐着的康斯坦丁虚抱着路西法的脖子,自己挪动身体,摇晃着自己的屁股,深深浅浅的被抽插着,路西法偶尔的深入,让他传出甜腻的声音。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他将双手交叠在一起,撞击着路西法的身体,他身体受到魔咒的影响,出于一种兴奋到崩溃的边缘,脖子向后仰着,呈现出一种完美的弧度,如同被猎枪射中濒死的天鹅对着长空发出最后一声哀鸣时伸展的角度。这种性奋灼烧着他的脑子和屁股。渴望做些什么,但理智一起被烧毁的康斯坦丁,丢失了所有的性爱技巧,使路西法想起自己在门口养的那个三头小狗,只会绕着尾巴围着自己转圈圈,讨要食物,嘴里发出呜噎,而乖狗狗总会得到它想要的。
摸了摸康斯坦丁的黑发,路西法的手帮康斯坦丁撸动着,恶质的恶魔并没有很积极的服务康斯坦丁的Yinjing,而是细细密密的亲吻着他的全身。康斯坦丁挨着路西法的身体有种茫然的呆滞感,两人身上灼热的温度让他难以忍受的抓狂,他抄起地上一瓶瓶的高档酒瓶,全部倾倒在两人身上,尤其体温偏高的路西法是重点照顾对象,他拿起一瓶香槟迎头浇下,透明的酒ye混合着身上的血渍顺着身体下流,酒的凉意并没有浇熄两人的浴火,shi漉漉的黑发贴在脸上,透露着一股怪异的美感。四处蔓延的混合酒香发散在空气之中,康斯坦丁拿着手中半满的酒瓶贴在自己额头上滚来滚去,然后随口饮下,并渡给了路西法,含着酒的舌头纠缠着,手中的酒瓶落在了地上,在地上打了个旋停住了。酒ye带来的凉意被空气蒸发热度带着欲望重新席卷而来,康斯坦丁的小腿蹭在粗糙的沙砾上,大腿紧紧的夹着路西法的腰,性欲冲上头的康斯坦丁向后一坐,主动将自己深深钉在路西法的rou刃上一手扶着路西法,一只手撸动着自己的充血的欲望。由于不正常的高热使他全身痉挛,连带的他缩紧自己的rou洞,紧张的肠道按摩着路西法的Yinjing。康斯坦丁略带急促的撸动将自己送了上去,而在他忍不住生理性抽动的刺激之下,路西法也将自己的地狱污秽之物注进了那滋生罪恶的温床。
路西法此时新鲜刻下的十字上渗出热腾腾的鲜血,流在了两人结合之处,与性爱之后的白浊混在一起,红白相间,好像人类的脑浆四溅的样子。
沉迷于色欲的康斯坦丁完全忽视了腿上的疼痛,他将自己拔了出来听见啵的一声,这是rou体和ye体分离的声音,被Yinjing撑开的xue口闭合不住,徒劳的收缩着,但从里面散发出的热量更加炙热,片刻的缓解带着更加强烈的空虚。
“路,填满我。”唇齿间咬不住呻yin,就连话语之间溢出的都是带着情欲的喘息,用自己的股间蹭着对方的Yinjing,黏腻的ye体纠缠在两人之间。
康斯坦丁将坐着斜倚在十字架上的路西法推到了地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脯,俩人刚刚经过性爱的Yinjing交叠在一起,相互摩擦。直直倒下去的路西法背抵在地面上,伸出手拍了怕康斯坦丁的脸
“约翰,”路西法边拍边说,“你驱魔人的意志力呢,亲爱的。”
路西法的手被捉住,康斯坦丁将脸埋在他手心里蹭来蹭去。舌头一即一离的接触着被抓住的手心,轻轻的搔动着恶魔的心。但恶魔受用的同时打了一个寒颤,他原以为只是助兴的小咒语。如今的康斯坦丁好像那些想爬上他的床的魅魔,这让他有些不甚美好的回忆,也不是说不好,地位的转变着实让他有些被动。康斯坦丁从掌心移到他的手指,将手指含了进去又吐出来。“你不是想要我吗?现在来做呀,只有现在,我是你的了。”哦,美妙的康斯坦丁,你会后悔说出这话的。
路西法撸动着靠在一起两人的Yinjing,直到一起变硬。康斯坦丁推开路西法的手,一手按在他胸口上,一手摸了摸自己全是Jingye的屁股握着恶魔滚烫的rou棒,抬起自己的tun部,缓缓地坐了下去。这个过程缓慢而腐糜,身体的感觉无限放大,身体里的东西填满了情绪。但不久这些新鲜、愉快的感觉又变成了痛苦和惹人不满的感觉。他身体里明明塞着对方,rouxue满满当当的被塞着一根尺寸惊人的Yinjing,但这种空虚感依然从每一个毛孔中散发出来。他坐在恶魔身上,隐晦的恶意在升腾。
“路,你已经没法满足你的灵魂了吗”
事实上,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他很快丢盔卸甲溃不成军,射Jing的刺激让他无声尖叫,抵在路西法胸口上的指甲无意识的紧缩将对方抠出血来,但Jing神上的迷幻使他无比亢奋处于一种不可名状的诡秘状态,他的身体恰好处于与身体完全相反的状态,越是被填满越是更加空,就像身体里面挖开了一个洞。生理上的应激期使他疲乏,他拄着路西法大口喘息拼命咳嗽,脚趾蜷缩,几尽抽搐,这时蠕动的内壁使路西法险失Jing关。而康斯坦丁Jing神上的要求使他大力的撞击着对方的身体,又引着自己的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