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康斯坦丁伸手推开路西法的头,抵在他额头上。
“你是说康斯坦丁?还是说我们的宝贝女儿?”明知故问的恶魔表现的似乎十分无辜。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路。”康斯坦丁的手被路西法抵着摩擦。“也许我不明白呢,我的小公主。”
“闭嘴,我说了不要那么叫我。”康斯坦丁抽回自己的手,猛的激起一阵白色的水花。
“我打赌你一会喜欢它的,然后哭着喊着让爹地灌满你,用白色的牛奶。”
作势要起身的康斯坦丁被猛地拉到怀里,两人胸口的相撞激起了颇大的水花,路西法伸手捻着康斯坦丁被乳液浸湿的黑发,亲吻着他嘴唇的水珠。将他的头发向后拢了拢,双手捏着他的肩:“你要是再跑,我就把你钉回十字架,这次连同双脚也钉上,等你伤口愈合,我就操你身上新凿开的洞。我想这不难懂。”
肩胛骨被捏的生疼,康斯坦丁不知道这位在想什么,刚刚生气的明明是他才对,这下可好,形势反转,路西法摇晃着自己的身体,仿佛像摇着一个破布娃娃,皮肤的接触,赤裸的身体,温凉的水温,这一切都是那么怪异而又不和谐。耳边传来的声音很是湿润,比身下的液体还要粘稠。他叫着他的名字,如同唤醒他的灵魂。在鬼使神差下康斯坦丁点了头,这如同与恶魔签订了契约一般的首肯,宛如阴晦邀请。他承诺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但恶魔视之为门户打开的礼节,你首肯了我,“康斯坦丁。作为一个驱魔人,你承认了恶魔的威胁,我想你不至于不知道后果是什么,这是对你业务不精的惩罚。”
满脑子都是路西法刚刚说的凿开的洞,手心的皮肤似乎开始发烫,身上细细碎碎的伤口粘上液体之后呈现一种蛰痛,牛奶的粘稠度让这场沐浴并没有发挥他很好的作用,身上黏哒哒的,就像此刻康斯坦丁的心情。被路西法强行掰正,两人四目相对,眼神里近似疯狂。康斯坦丁的血液从两人身上流下,掉落在水中,与乳白色的液体合而为一,但他的表情痛苦中带着圣洁,一度路西法感觉看到了过去的自己美好的旧日时光,当然是不是美好,对当事人来说,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你以为你是在受难吗,康斯坦丁,你沉浸在你在遭受痛苦的快感中,你是在沉沦。你随时可以结束这一切,但你偏不,你喜欢这个,难道不是吗?你的身体每时每刻都在散发着它渴求我的气息,那么你呢,你什么时候能诚实的说出口。用你填满精液的嘴,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那张,嗯哼。”
急于宣告主权的路西法不知是受了什么隐晦心情的影响,动作变得更加急促。他揉搓着康斯坦丁的身体,亲吻着每个他想留下印记的部分,浸在牛奶的康斯坦丁显得格外香甜,美味的让人牙酸。
就像他自己刚刚说的一样他努力给这具肉体里面灌注自己的东西,他的欲念,他的渴求,他的淫欲,他的偏爱和他的精液,就像换血的过程,康斯坦丁身体里面他的东西越多,属于地狱的东西越多,属于天堂的东西越少。而产生新的循环后,他离地狱便更进一步。
康斯坦丁就趴坐在他身上,任他摆布。美好的肉体,血淋淋的,带着污泥和血痂,带着被污染的美,身体里含住他的精液,带着他的印记。
路西法摸着康斯坦丁的后颈,将他按到自己肩膀上,轻轻的啄着他的耳朵,抚摸着他的背,向下滑去,进入水中,探到身下,探入一指十分轻易,在稍微的晃动之下带出几丝残留在体内的精液,液体自动流入带来一丝温凉,与其中晃动的手指和内壁有着相反的温度。草草的抽出手指,路西法直接把康斯坦丁摁到了自己的阴茎上,缓缓地研磨,然后毫不留情的插入,白色的液体被这种行为直接带到了肠壁深处。路西法用力蹭着康斯坦丁的耳朵,“my boy,接下来我们玩点刺激的,保证你爽到下地狱,把自己交给我,不会令你失望的。”还没有反驳恶魔的屁话,康斯坦丁就被对方一手拦着脑袋,一手推着胸口摁到了水里。双手的挣扎徒劳无济于事,只能勉强扒住恶魔的胳膊,双腿直接被恶魔夹在腋下,抽动不出。挣扎似乎丝毫没有影响到两人的结合,路西法依然深深的扎在康斯坦丁体内。水在往康斯坦丁耳朵里面灌,本来要出声的嘴巴被液体灌满,胸口被死死的摁住,无法上浮的康斯坦丁感觉自己又一次重新得回了自己的肺癌,无法呼吸,而这不是他的幻觉,他的确重新得回了肺癌,在水和肺部的压力之下他居然涌出了血,血丝在水中漂散,失重感猛砸着他的大脑和耳膜,无力的抵抗被恶魔化解而变得越来越无力,他仿佛飘散在空中,而不是被人摁在水下抽插着,对方不顾他内脏的压力强行的撞击使他血液上涌与争相向他口中蜂蛹的液体相抵,自己会被淹死在自己的血和白色的液体的感觉是那么强烈,而又虚幻。眼睛无法睁开带着刺痛,就算想最后看一眼这个即将杀死他的恶魔报以诅咒也无法做到,虚抓的双手再也无力举起,滑落水中,濒临死亡的感官是那么强烈,甚至窒息间恶魔带来的快感让他射在了浴缸里,白浊与牛奶相混,消失不见。而濒临死亡的康斯坦丁的服务,路西法表示十分满意,死亡的阴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