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接触,舌头也深入到其中。
康斯坦丁环抱着十字架,被痛苦的快感折磨着,恶魔在舔着他的身体在用舌头进入他,恶魔的舌头过于灵巧,他知道如何讨好这具人类的身体,无论是激烈的抽插还是缓慢的深入浅出,人类的身体感受被完美的伺候着,身体感觉下一秒就要抽搐的死去,而精神却抽离在这一切之外。
身体的反馈是诚实的,他不光止不住发出声音,身体烧了起来,同时心口传来一阵痒意,想要被贯穿,想要得到更多,已经坏掉的身体下流的流着肠液,被路西法的舌头吸的泽泽作响,在空旷的地方显得声音格外的明显,这使约翰的耳尖生理性泛红,眼角挤出了几滴无谓的泪滴。这便是恶魔天然的优势,他能勾引出人类最恶质的一面,即使康斯坦丁某些时候比恶魔更加恶质。无论是性欲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他觉得此时此刻如果路西法再说出那些下流话的话,他可能会发疯,会回抱着他,狠狠的骑跨在他身上,让他知道招惹一个逼急了的驱魔人是什么下场。但似乎擅长读心的恶魔技能开了小差,这次没有听到他的心声。他只是专心致志对付着那处让他如痴如狂的隐秘之所。他舌头倒是不会像阴茎那样深入,也与手指的灵活不同,是另外一种带着柔软的强硬的侵入。路西法的双手从背后环住康斯坦丁,掰着他的大腿,在腿根印下一道红印,随着自己的活动,伴着男巫的暗哼,上下撸动着他的阴茎。康斯坦丁的身体伴随着动作摇晃,脸颊擦在粗糙的十字架上,挨着它,自己发烫的脸和额头会稍微缓解一点,而这磨砺也能够使他不会过分沉迷,保持着一丝清明,手指抠挖着木质的十字架,但是却没有太大的力气。身下前后集聚的快感堆积如潮,双倍的刺激叠合在一起,他的大脑嗡嗡作响。他无法抑制的又在路西法的双手中释放出来,瞬间身体的快感流窜,使他夹紧了恶魔的舌头。
路西法将他释放的液体抹在了他的胸口,顺势捏了一下他的乳尖。提手握着他的腰,又在大腿内侧划了一个口子,鲜血的颜色还是那么诱人,却也没有康斯坦丁的灵魂诱人。顺着他身体的走势,路西法贴了上去,两人精密结合如同一体,将他的两腿分开自己将腿挤了进去。
舔了舔指尖的残余,路西法将自己的手摸上了康斯坦丁的脸,他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嘴唇微张,喘着粗气,鼻息的热度喷在路西法的手背上,堕天使拍了拍他的脸,将手伸进他嘴里,用手指戏弄追逐他的舌头。然后把自己的手附在了人类的眼睛上。在他耳边叫着他的名字,“康斯坦丁,my boy”,啃着他的肩膀,用头发研磨着他的颈部。
一个挺身在他毫无准备,眼前一片漆黑的情况下他们又一次开始了这项最原始的运动,带着最初始的邪恶与纯洁,带着堕落与天堂的妄想。
他念着他的名,一遍又一遍,用下流又充满诱惑的腔调,仿佛在从他的耳边召唤他的灵魂,仿佛用这种方法可以把对方的名字连同肉体嚼碎,在他撞的细碎的呻吟声中,将他一次次吞到恶魔的咽喉里。
“我在天堂的时候经常看着上帝这么艹他的圣子就像如同我们如今这样,你知道吗?”路西法带着半真半假的口吻啃着驱魔人的背时这样说。“他就抱着十字架,你叫的比他还要大声,在这一点上,至少你就比他强,你比他更适合做一个禁脔,做我独占的玩具。”路西法的话带着甜腻的爱意和深层的冷意。
在灭顶的刺激下,康斯坦丁双手微张,脚趾绞在一起,几近抽筋,过于深入的姿势让他说不出话来反驳,无法视物的眼睛让感官更加集中在路西法说话时的吐息,他身上过高的温度和凶猛而又无情的插入。
最后的结果是我们抱着十字架的救世主大腿上又多了几个新添的十字伤口。
分割线
路西法把康斯坦丁抱下十字架,手在约翰的手臂上摩擦着他的皮肤,康斯坦丁敞怀穿着路西法的衬衫,衣服对于康斯坦丁来说显得有些大,驱魔人在他怀里用力挣扎。
“你看就像我们上次见面一样,上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是这样操你的,你还记得嘛,你的身体还有回忆吗,那一次我赐给了你新生。别这么不识好歹。你骗了我,我已经不生气了,这次,算扯平了。”路西法的语气柔和看起来很像哄小孩吃糖骗人上车的变态大叔,但似乎他哄的人觉得这糖不甜,这破车不想上。
被粘住嘴巴的驱魔人用力蹬腿想睁开他的怀抱。
“看看你,穿着我的衣服的样子多么可儿,好像完全成为了我的属物,不过这也是迟早的事情。”路西法的阴茎在对方股间摩擦,由于拼命挣扎,而更加容易戳到刚刚经过多次性爱洗礼的洞口。“我想好好疼爱你,别给我其他机会。”路西法隔着衣服咬在他的肩头。
“或者我给你肺里里面放点小东西你可能会消停点。”路西法抚摸着他平坦的小腹,在上面用指尖滑动。哦好的很,事情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开始的样子。可怜的约翰被放进了奇奇怪怪的东西,再来向他求饶吗。康斯坦丁被迫随着路西法回忆起他们上次激烈的性爱,伴随着集聚的痛苦和临近的死亡。那是绝望和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