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锋利的东西切开rou体的时候,身体是迟钝的,它感觉不到自己的变化,但鲜血已经流出。通常被纸切割到手指鲜血渗出,用舌头吮吸手指上的鲜血,伴随着被割伤的这一认知这时才会感觉到尖锐的刺痛。路西法现在就到了用舌头吮吸手指这一个步,蹲坐在康斯坦丁面前,用手将他的双腿压到他的胸前,这时的康斯坦丁双腿大开,一派曼妙的风景直接展露于前,这是来着更深的地狱的无声邀请。于是从不拒绝盛宴邀请的路西法细致的舔着他大腿伤口流出的血,吮吸着刚刚他划出的伤口,直到伤口不再流血,恶魔的舌头一路向下,在他敏感的大腿内侧轻吻啃咬,像一条黏腻的响尾蛇在他的领地上嘶嘶作响。忽然这条响尾蛇咬住了他猎物半软的Yinjing。康斯坦丁可以感觉到那温暖shi润的触感,尽管在这种处境下,人类身体的本能还是让他沉浸在这种欲望之中。恶魔灵巧的舌头蹭过他的gui头,上面残留着上次释放的痕迹,而现在它又开始吐出yInye。地狱之主在为他咬的这个事实让他有些兴奋,兴起的欲望让他想扶住路西法的头,让他更加深入,而自己钉在十字架的手掌告诉他战略性妥协,约翰。而节奏把握在对方手上的失控感着实令他有些着迷,如果忽略恶魔的皮相,也许他更适合被丢去红灯区什么的,毕竟他的技巧是那么的让人沉迷。在迷迷糊糊的温暖触感中,对方舔着他的Yinjing照顾着他的囊袋,这过程并不激烈,但足够情色,毕竟他们有足够长的时间。康斯坦丁射在了恶魔口中,路西法舔了舔嘴角站起身他站了起来将康斯坦丁的双腿扛到肩上,含着他的Jingye与其接吻,尽管他们已经交换过无数次的ye体,但该死的,康斯坦丁又不想路西法一样得了什么不吃Jingye会死的病。驱魔人的摇头拒绝使得ye体滴滴答答黏黏糊糊的落在两人之间,嘴角、胸前,但大部分还是喂进了他的嘴里,并让他仰头咽下。
大腿内侧又被路西法轻轻划了一个口子,康斯坦丁轻声惨叫。
"嘘,小声点,爱的标记,亲爱的康斯。"恶魔的声调拉长,显得变态又黏腻
话音未完,斯还未在空中飘散。路西法的手又抚上了康斯坦丁的屁股,到处游走,刚刚被Cao弄的洞中还残留着他的Jingye,而他手指的移动让康斯坦丁xue口忍不住抽动,身体的反应总是背叛他的真实意图。
"你起反应了,康斯坦丁,你渴望我的Yinjing吗?"路西法下流的挺了挺自己的胯,将硬的发疼的Yinjing戳在他的股间,已经在分泌着Jingye,使得他的股间shi的一塌糊涂。
听到对方几乎没有响音的咽口水声,路西法咧开嘴笑了。
"我就当做这是害羞的约翰的邀请了"
进入的过程并不艰难,血ye、Jingye和之前的开拓,路西法好像是第二次进入别人家的强盗一样,驾轻就熟,当然这不是第二次,这是他们数不清的媾和中的其中一次。
康斯坦丁就像一枚烂熟的桃子,温暖shi润又紧致。用手抠挖是软的,用坚硬的rou刃捅进去是软的。身体是软的,心是硬的。
也许我应该Cao进他的心,看看他的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路西法顶弄着对方,在扶着他的身体抽插时想。
康斯坦丁的被对方的进入搞的酣喘连连,眼角流出生理性的眼泪,身体里传出酥麻的感觉,又抑或像电流。被动的承受让他的感官放大,他感觉着他体内的Yinjing的跳动,像一颗地狱的心脏,仿佛屁股里面塞着整个地狱,他恍惚的想。
恶魔像路边的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任劳任怨,xue口的软rou随着进出翻飞,恶魔稍微放松一下对康斯坦丁身体的掌握,没有支点的康斯坦丁就会被迫夹紧对方的rou棒,这个游戏路西法玩起来乐此不疲的同时又在他耳边yIn词浪语。紧张的康斯坦丁出于无意识的极速收缩带给路西法无上的快感。这种地狱式的快乐,路西法想,他做天使的时候是享受不到的,赞美地狱。赞美康斯坦丁的屁股,他拍了一下他口中所赞美的东西,对方被突袭无意识的紧缩让他满足的慰叹一声。种子撒在了康斯坦丁的身体最深处。
分割线
再次释放出来的路西法,用手滑动抚摸着康斯坦丁大腿内侧的伤口,又在之前划的一横上加了一竖,他的大腿上现在有两个十字伤口,这代表着他们已经经历了两次粗暴的性爱,或者用路西法的词语,这两个十字记录了他们两次的欢愉,单方面或双方面的欢愉。
路西法围在康斯坦丁腰际的白西装被堆到腰上弄的皱皱巴巴,随着路西法将康斯坦丁的一条腿放下,另一条腿压在胸前的动作,西装垂了下来挡住他一半的下身,半遮半掩,而不知有意无意白西装胸花的部位正好半掩着驱魔人的Yinjing,而之前划开的伤口,血ye正好落在他的胸花上。从路西法抬高的一侧看,这是一种属于自己标记物的诱惑。掩盖着的东西总是比大咧咧摆在你眼前的有诱惑力,象征着秘密和藏污纳垢,是欲望和暗中的私语。路西法将头埋在康斯坦丁的颈间蹭了蹭,用鼻尖划着他的脖颈,绕着圈圈,以至于蹭得对方移动躲闪。这种可爱的气氛让人痒到想对着阳光打喷嚏,路西法勾起了嘴角,又用嘴角蹭了蹭他的脖子。
而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