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使这杯水杯水车薪,他去跟路西法抢酒,两人的争抢使酒液撒了一身,而落在身体上的酒水带来的凉意和升华作用使他的身体变得凉快一些,于是他抢过那瓶酒全部倒在了两人身上,但这依然无济于事。他的干渴从身体各处传来。
“水,路。”康斯坦丁蹭着路西法的身体,茫然的要求着。
在这种小事上,路西法从不怠慢他的灵魂。伸手一挥,两人身侧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瓶,至于这些酒,平时驱魔人也许驱十年魔也买不起其中之一,但现在没人关心这些。
康斯坦丁伸手拿了一个,将瓶口对着十字架甩开,碎裂的玻璃渣溅了一地,他晃了晃破碎的酒瓶,听到里面仿佛有碎片撞击的声音,他仰着头对着瓶口隔空向下倾倒,身体的灼热似乎把他烧糊涂了。大部分的酒都顺着胸膛流了下来,带着酒瓶的碎渣,甚至向下顺着流过阴茎,流到大腿上。少量喝到的酒又被路西法从口中夺了出去。对方摸着他的胸脯,帮他清理身上的碎渣,用自己的舌头帮他舔舐身上的酒液。
只见康斯坦丁又拿起一瓶酒,作势要磕开,被路西法挡住瓶底,一脸无奈,伸手一指,瓶塞自己跳了出来,惹得康斯坦丁亲了他鼻头一口。一手揽着路西法,一手抱着酒瓶在他身上摇晃,口渴的感觉在缓解,就像沙漠濒死的旅行者遇见了绿洲,这种劫后重生的放松感,让康斯坦丁几乎哼起歌来,哼着之前路西法哼的调子。
路西法抱着康斯坦丁的腰,感受着对方在他身上摇晃,哼着下流的调子。
他觉得自己疯了,这么浪荡的康斯坦丁,真是。路西法捏了捏对方腰上的软肉,惹得他一声轻哼,移动了一下身体。真是可爱。虽然与他设想的效果有些不同,但意外的好用。
路西法摸着对方的喉结,看着他因为吞咽上下移动,由于喝酒喝的开心被恶魔打扰,康斯坦丁皱着眉头将手中握的酒瓶反向拿住,里面的酒液撒了一身,浇在两人腿间,而约翰手中的空酒瓶砸在了路西法脸上,摔开的酒瓶口被康斯坦丁抵在路西法脖子上。
碎的一身的玻璃碴子让路西法脸黑了下来,而砸破的额头又增加了一丝喜感。
“不要打扰我喝酒,渴。”说完康斯坦丁把破旧的酒瓶随手扔了,舔了一口对方脸上的鲜血。直到这时,康斯坦丁的脸上开始泛红,白色的肌肤带上了一丝粉嫩,他蹭了蹭路西法的脸。这时身体内对水的渴望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干渴,就如同一个空瓶子渴求被人装满,希望被触碰,被亲吻。
康斯坦丁发现被恶魔触摸的地方,变得很舒服,失去了这种痒意和渴望。这使得驱魔人整个身体都往路西法身上拱,就像一只渴求爱抚的猫,除了黑发的驱魔人没有喵喵叫,而是发出了难耐的呻吟。
康斯坦丁望着眼前的恶魔,眼神水润含着泪,身体集聚的陌生感觉让他发疯,而又无法自行缓解。康斯坦丁扶着路西法的手摸着自己的脸,这使他感觉温度稍降,引着他的手抚摸自己的胸膛。路西法手上的动作不甚积极,但心里乐开了花。
“约翰,求我,求我让你摆脱”
康斯坦丁歪头听着路西法的话,皱了皱眉,然后用嘴堵住了这个聒噪的源头,世界忽然清静了,约翰真聪明。
路西法接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对方完全毫无技巧的啃咬让他眉毛挑起,并用手按着他的头将这个吻加深。
“哦,忘了他吧。”让宝贝求饶的机会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