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我爱你身上的纹身”那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路西法说话的吐息喷吐在康斯坦丁的背上,激起他的一阵战栗。路西法捏着康斯坦丁的胯骨,大拇指抚摸着他的腰际,快要靠近小腹的部分。
他们彼此之间是那么熟悉,路西法一抬起手,他的小骗子就知道他想干什么。“hey,路……你最好不要”
“不要什么?”路西法明知故问,“我试图想做的那件事?”他故意动了动自己埋在驱魔人xue里的Yinjing,来搅乱对方的思考。“你确定?”
康斯坦丁不确定他知道路西法想要做什么,但他偶尔富有创造力的想法总能让人吃尽苦头。
路西法贴近康斯坦丁的脸,在他的脸侧蹭来蹭去,“约翰,我爱你的灵魂,爱你高chao的呻yin,爱你蜷起的脚趾,爱你扬起的脆弱脖颈,爱你被我百般造访的身体,但你不觉得有种刺激你没有得到过吗?”路西法说话时,手伸向了驱魔人的会Yin。康斯坦丁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听着他说出的话,就倚靠在路西法身上陷入了昏迷。
当康斯坦丁再度转醒的时候,发现路西法基本还保持在原来的姿势将他揽在怀里,只不过一手捏着他的胸。他听到路西法对他说:“安心吧”就连头发也长到了肩膀,由于长相没有变动,让这一幕显得有些违和感,不过由于约翰相貌出众,多了些雌雄莫变的气质。这让康斯坦丁更像是与路西法初识的样子,青年时期的康斯坦丁留着长长的头发,黑色的头发柔软的披在肩膀,当时的地狱之主,最喜欢一边讲话的同时挑起一缕那个迷失灵魂的头发嗅来嗅去。可惜他的灵魂那么快回到人间,从那以后再也没留过长发。路西法从没说过怀念,但刚刚确实激起了回忆,最开始的康斯坦丁要显得更加柔软和温顺,不像现在一样带着刺。于是黑暗的主宰顺手对他的头发做了一些手脚,只要稍微长长一些就好。他很想念过去康斯坦丁的味道。
他的轮廓变得更加的柔和,或者我们说是“她”,在昏睡期间,他变成了上帝把人类始祖的肋骨拆下来变成的生物。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路西法,“放屁,你最好把我的几把还给我,asshole”
“约翰,现在可不是关系这个的时候,会还给你的”后面的话已经含糊不清了,因为他亲吻住了她的喉咙,那里现在已经没有显眼的喉结了。而在康斯坦丁胸上的手更加亵渎地打着转,用手一捏好像胸rou要从指缝中溢出来一样。
康斯坦丁真的很想结束这一切,这个时候让他回想起来遍体生寒的是过去路西法在他们频繁的性交中所说的“给我生个孩子吧”,而就在刚刚他们的对话中还提到过。不,不会的。男人是不会生孩子,但是她现在是女性了。她的屁股里面还浸泡着路西法的Jingye,随着她的微微移动,就会流了出来,甚至打shi了她的会Yin。
“就好像jianyIn一个yIn荡的处女”路西法对自己的行为做出了评价。康斯坦丁将手合并想要咏颂咒语,却被路西法咬住喉咙。接着他把她横抱到了床上,他知道自己比路西法矮一些,也不比他强壮。但当他被抱起来的时候显得比起往日更加无力反抗,路西法甚至在他睡着的时候调整了他的体型。“放了我,你这次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她被扔到床上。
“即使帮我生个孩子?或者永远到地狱陪我”漫天起价,坐地还钱,这个是个生意人都懂。路西法已经开始咬她的胸了,甚至连她自己都还没摸过,“我告诉你,朗基努斯之枪在哪里好不好?...啊”,约翰微抬起头,又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接着是ru头,他将头从康斯坦丁的胸前抬起来“在这么高兴的时候,你要提那么晦气的东西吗?”如果她目前有筹码,就不会在地狱呆了整整一天多了,就目前来说,路西法对康斯坦丁的兴趣比对朗基努斯的大多了。
“说服我呀,约翰”路西法再往下,身体Yin影笼罩在康斯坦丁面前,使她无力反抗。
“那么就算我求你”康斯坦丁放弃了,这句话说的毫无诚意,她发现今天不可能打消路西法的念头。
“好尝试但是今天无效”
康斯坦丁握拳揍向路西法,却被握住了手腕。“你明明知道这不起作用,只是为了发脾气的话,我是不会生气的,但是不乖的孩子要受到处罚”当路西法说惩罚的时候,不由得让康斯坦丁想到了过去他们的那些所谓的惩罚,永远是撒旦用人类的性交的方法结束他会将自己滚烫的种子种在康斯坦丁身体的每个角落,她念及此夹紧了双腿。路西法用牙齿磨着康斯坦丁的手腕,那里有她之前自杀过的痕迹——好几道长长的增生的疤,那是他们初次见面的原因以及后来纠缠在一起的因果。明明康斯坦丁还在生气,他看着约翰的手腕更硬了,他含住驱魔人的指尖,以至于对方一阵寒战,想要把手抽出去。康斯坦丁知道自己shi了,即使他变成女性,地狱的主人永远比她自己更了解如何取悦这个人类的身体。
路西法用一只手从自己手腕的黑色纹身中抽出一条黑色的丝带——它是活的,将康斯坦丁的手并在一起用丝带牢牢的捆住,并将一头拴在了床头。当固定完成之后那条丝带变成了一条黑色的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