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六点方曦都会准时醒来,有很多事需要他处理,并没有太多时间供他浪费在睡觉上。
这天清晨,世界从沉睡中渐渐苏醒,方曦才迟迟的从甜美的梦中抽离。
长而卷翘的睫毛如蝴蝶般轻盈,微颤几下展翅欲飞。
方曦很久没睡这么安稳了。
没有小心翼翼的提防,没有风吹草动的不安,只一个安稳的怀抱,稳稳的托住了无限坠入深渊的自己,梦中光怪陆离的漩涡与恐惧离他远去,只有平静。
他降落在了一个让人安心的怀抱中。
怀抱过于舒适与契合,方曦心里第一次有不想醒的感觉,迷迷糊糊中慵懒的蹭了蹭圈住自己的温暖。
下一秒,全身放松的美人整个人僵住——下身冰凉且黏腻的触感让半梦半醒的人瞬间回神,不知所措又带着难以言表的羞耻与心虚。
他一直忙于各种事,睡的少且运动量大,又只吃便捷的营养剂,生理需求被人为的压抑到最低,平日里方曦连晨勃都几乎没有,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比较冷感的人。第一次和别的男人同床共枕,怎么就......
男人似乎还未睡醒,两人四肢交叠透,亲昵的难舍难分,方曦小心翼翼的想把自己从男人的怀抱中抽离。然而只动一下,睡梦中被模糊的情chao又重新席卷了这个青涩的身子。
方曦以为自己僵硬的像块石头,而装睡的殷柏松只觉得怀中的小朋友简直要化成一捧水样柔软。美人偷偷爬出怀抱时,两人不可避免的肢体接触也能让方曦呼吸加促手脚发软。
等方曦千辛万苦像个行动不便的小机器人样,一点点从男人的怀抱中挪出去时,心里那丝对温暖怀抱的眷恋也转变成了恼羞成怒——本来只是打算稍稍色诱姐夫气死方晴的方曦没想到失算了,先前以为就算男人真有了什么非分之想,难不成自己还收拾不了一个犬马声色的纨绔吗?结果自己钻到人怀里,还没开始重头戏,自己就秒睡了;秒睡也就算了,居然还梦遗了;梦遗也就算了,在先前的人生中毫无存在感的女xue,眼下虽然紧闭依旧,从粉嫩的rou唇中却一直滴滴哒哒的渗出股股yIn汁。从来不做亏本买卖的小美人第一次偷鸡不成蚀把米,感觉自己被男色色诱了,一时又羞耻又恼自己不争气。
夜里情chao汹涌的Jing水和yInye混在了一起,黏腻的下身让方曦无法忍受,直奔浴室气冲冲的想要洗澡。
就算再羞耻,洗澡的时候方曦还是红着脸冲洗了黏腻的下身,昨晚也不知道怎么开了yIn窍,睡梦中恬不知耻的流了许多汁水。
方曦不好意思直接触摸清洗,只想着拿淋浴的花洒冲一下了事。温热的水流轻缓的击打在粉嫩紧闭的xuerou口,当即就让青涩的小美人腿软得差点瘫软在狭小的淋浴间中,从未在清醒时体验过的刺激快感让方曦不知所措,带着诱人堕落的甜美,方曦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没立刻移开花洒而是继续。
本想冲洗清洁的行为,却带出了更多体内的yInye,涓涓而出的yInye就着水流一同滴落。情chao翻涌着席卷而来,像是在报复过去这么多年对它的视而不见,原本白皙的身体渐渐浮上一层情欲的红。
方曦身子软的几乎站立不住,头脑昏昏沉沉的又舍不得没顶的快感,只能把花洒夹在腿间,一手撑着淋浴间的磨砂玻璃门,一手放于口中轻咬阻止自己难耐的叫出声。
一想到自己竟然在姐夫房间的浴室里用淋浴器自慰,而男人在一墙之隔的地方毫不知情的沉睡,背德感和羞耻感加倍让人沉沦迷失。
就差一点,体内被围困住的情chao就要破堤而出,方曦被骨子里的痒意折磨的不得其法,整个人从撑在门上借力变为紧贴。这时要是有人进入浴室,就能看到一个美人赤裸的贴靠在被水雾笼罩的玻璃门上,胸口两捧娇嫩的rurou泛着色情的樱粉,嫣红的ru尖兴奋的挺立顶在玻璃门上,一览无余的渴望与色欲,美人靠着玻璃门强撑着自己的身形,却还是无力支撑渐渐向下滑落,瘙痒的nai子在门上磨蹭的即舒服又不够舒服。
方曦的脸颊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却也无法回笼失控的理智,情欲在体内肆虐蔓延,被欲望充斥的身体让两腿不自觉收拢夹紧,不知道碰到了喷头上的什么开关,大股出水的花洒关闭了外圈的喷口,原本轻柔冲洗下身的水流集中从花洒中喷涌而出,水压瞬间变大。方曦猝不及防被水流重力拍打花唇带来了更为剧烈的快感。
细小而强劲的水柱激烈的冲撞上娇嫩的花瓣,方曦再支撑不住,顺着玻璃门缓缓跪坐于地坐在花洒上,原本夹在腿间的花洒现下抵在xue口,水冲撞开了受不了刺激而收缩的rouxue,在方曦为快感眩晕之际他的小腹渐渐被涨的微微鼓起。方曦下身本就没有体毛,未经人事的粉嫩rou唇紧密的贴在花洒上,rou道中大股的yIn水和着莽撞冲入的温热水ye被堵住无法肆无忌惮的释放。
等方曦哆嗦着伸手把淋浴器关闭时,染上情欲的花缝中才淅淅沥沥涌出大股ye体,方曦两眼无神的靠在淋浴间的玻璃房门上,颤抖了许久,神志才渐渐回原位。
终于神志回笼的小美人也无心再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