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惜觉得冒犯韩炀了,应该给他道歉,但没找到合适机会,韩炀也并不在意他,只顾着和周炎说笑。
楚惜隐约从言谈中了解的他们自幼相识,后来似乎一起经历过什么大事。
当晚别墅餐厅长桌上摆满各种美食,顶级大厨上门服务,楚惜浅薄的见识又一次被刷新。
前一个多月他和周炎没怎么说过话,也基本见不到他,别墅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但每天上完课回来之后,房间都被打扫干净,直到周末他才知道,每天有专人上门做卫生。
很多楚惜没见过的菜式一一摆上来,没吃几口又被撤下。
楚惜看着韩炀,一时半会儿插不上话,突然周炎转向他,拍拍大腿,“宝贝儿,坐上来。”
楚惜羞愤欲死,并不打算坐,摇头拒绝,但无论韩炀还是旁边的大厨以及上菜撤盘子的人都对周炎的言行视而不见,依旧服务周到,这让他反而更尴尬了。
周炎眯着眼睛威胁道:“我数到三,不过来现在就把你扒光按在桌上cao。”
"二!"
楚惜:……
楚惜一个激灵,立刻站起来撇着嘴坐到周炎大腿上,然后就感觉某人滚烫的东西顶在自己腿心,还恶劣的往上顶了顶。
楚惜脸色绯红,周炎该不会是个发情期种马吧?Jing力这么旺盛?他强行镇定,给了周炎一个假笑,又偷偷看韩炀,却不想正好触及韩炀意味不明的目光,顿时无措的躲开。
楚惜从前毫不自卑,但自从住进君樾·天骄别院48号,遇见周炎,他不但自卑还仇富了,甚至虚荣的想,要是自己也能拥有一幢这样的房子该多好,现在又遇到自己偶像,更是自卑到泥土里。
楚惜被周炎按着灌了半杯酒,韩炀说:“苦艾酒度数高,他脸红了。”
楚惜从不喝酒,被呛到咳嗽起来,脸一直红到耳根,看人都有些重影。
"呜呜,不要了,咳咳咳……"
周炎没想到楚惜底子这么浅,哼笑道:“果然是个小废物!”
楚惜醉了之后胆子就没边儿,正好周炎有电话进来,他趁着周炎接电话,从他怀里挣扎开,扑向韩炀,韩炀被他撞得一歪,旁边侍者要来帮忙,韩炀赶忙扶住楚惜扣在怀里,示意道:“没事,不用。”
楚惜看着眼前三个韩炀,痴痴的傻笑,“韩炀哥哥,我好喜欢你,喜欢好几年了,我房间贴满你的海报,天天看你演唱会视频,百看不厌,今天……对不起,不是故意要亲你,唔……就是……忍不住。”
韩炀被他逗笑了。
楚惜小猫一样在他怀里乱拱,说着说着自己委屈哭了,“哥哥?哥哥有洁癖,才不会抱我……唔,炀哥哥,好想亲你啊……”
周炎挂了电话转头看见韩炀手足无措的样子,一时失笑,“贺昭休假回来,我去见他说点事,他……”周炎指了指楚惜,故意说:“这个麻烦Jing交给你,要是不想管,扔出去就行了,噗哈哈!”
“哎!周炎你……他不是你的人吗?你不管了?”韩炀无奈大喊,周炎已经走远了,这明明是故意为难他。
韩炀只好抱着楚惜说:“别乱动,我送你回房间。”
楚惜就是要亲他,十分执着,在他怀里小狗乱刨。
韩炀一咬牙抱着他上楼,下巴还被他抓了一下。
踢开门准备将人放在床上的时候,楚惜死死抱着他脖子,脸色红润,嘴唇shi漉漉的,嫣红又饱满诱人,“哥哥,梦里见到哥哥真好……”
韩炀单膝撑在床边,重心不稳,冷不防被他一拉,扑在楚惜身上,撞上楚惜柔软的胸部,触感十分奇特,不由想起傍晚看见的画面,一个有胸有bi的好看男生?
看着楚惜此刻乖巧又沉醉的样子,傍晚他被干到喷水失神的模样钻入脑海,韩炀鬼使神差探手摸上楚惜的家居服,在他Yin部凹陷位置抠挖起来,这里……有个水淋淋的美xue。
他盯着楚惜的脸,视线描摹Jing致美丽的轮廓,脱口道:“真像……”
他忍不住吻了吻楚惜的唇,下午他小豹子一样扑上来吻住自己,几乎吓了他一跳,现在小苍兰的幽香再次充盈在鼻息间,韩炀深呼吸,将楚惜的味道深深吸入肺腑闭眼感受。
不一会儿,他缓缓睁开眼睛说:“不是他,味道不一样。”
楚惜迷迷糊糊,韩炀也逐渐失去理智,酒Jing的作用慢慢显现,他想看看楚惜那个漂亮的小xue,想摸一摸,或者,干点别的……
楚惜醉醺醺搂着韩炀乱亲,韩炀也由他,温柔地脱下楚惜的裤子,把他上衣也拉起手臂脱掉,穿着运动胸衣的胸部依旧饱满,两个ru粒将胸衣顶起一片凸起。
韩炀已经好几年没有过性冲动了,他甚至怀疑自己早就无法勃起,也没有过性生活,但面对楚惜,他硬了。
察觉到热汤坚硬的东西顶在小腹处,楚惜不安的扭了扭,他刚被破处就遭到周炎狂jian,身下rou鲍还肿着,下意识想躲避。
可当rouxue被手指插入,胸部被隔着胸衣舔舐啮咬时,他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