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这样的虎狼之词一出来,哈罗德立刻就肯定这又是那个无名氏的锅。
但杰拉德显然不会这样想,强大的异能者抓着哈罗德的衣领将他抵在墙上,生死战场间磨练地越发强大的Jing神力锁定在哈罗德身上,让他有种被大型食rou动物盯上的感觉,随时都有可能被撕开喉咙。
“杰拉德,你冷静一点!”
哈罗德压着嗓子说道,他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耸动,似乎全身血ye都有被冻僵的趋势,如果不是被杰拉德抓着衣领,恐怕连保持站立的姿势都是奢望。
这就是Jing神力的强弱带来的差异,在遥远的蓝星时期末期,恶劣的环境迫使人类走上了进化的道路,Jing神力就是进化的结果之一,Jing神力越是强大,作为伴生的异能也就越强大,无论是爱德温还是杰拉德,无疑都是其中的佼佼者,强大的异能者甚至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让对手彻底失去反抗的念头,Jing神与rou体全部臣服。
这是哈罗德 穆恩这样孱弱的存在无法反抗的几乎本能一样的东西。
“为什么反抗我,穆恩?你难道不爱我了吗?”
杰拉德 阿蒙对这具身体显然有着该死得熟悉,他轻车熟路地将手探入哈罗德的衣服里,从肚脐到腰窝,些许地撩拨便点起了火。
“你明明答应过我的,穆恩。”
“就算是玩笑,你开的也太过火了。”
哈罗德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杰拉德了,但他认为对方不听人话这一点显然是没有任何的长进,被面朝下扔到床上的时候他基本上已经放弃和正在脱自己裤子的那只发了情的野兽交流了,常年生活在爱德温威亚下好歹让他能勉强保留些理智,然后艰难地去摸枕头下的自卫工具——爱德温培养出来的良好习惯之一。
当他终于摸上那个细细的棒状物时,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双手便失去了自由,只能眼睁睁看着杰拉德那混蛋拿走了那只形似钢笔的东西。
——还有比这个更糟糕的事情吗?
当然有。
“杰拉德你听我……”
“啪”得一声,打断了哈罗德微弱的解释,也在他光裸的屁股上留下了醒目的红痕。
“杰……”
“啪”
“你……”
“啪”
“停……”
“啪”
“够……”
“啪”
不断有巴掌,接二连三地落在哈罗德的屁股腿根和大腿上,哈罗德起初还能张口想要申诉,可骤雨一样的巴掌很快就将他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只言片语淹没在一连串的巴掌声里。
哈罗德从来都很有自知之明,换句话来说他向来将自己保护得很好,没受过什么皮rou之苦(除了被爱德温打断腿那次),被人按在床上打屁股无论如何也是头一次,他不知道杰拉德留了多少手,被打到的地方先是疼,后来就像被放在火炉上烤一样,又疼又烫,他倒是想支起四肢好爬开,在杰拉德的Jing神力压制下却是徒劳,反而更加惹火了看出他意图的杰拉德,就着那个已经开始翕动的小洞,将那支钢笔状的自卫电击器插了进去。
几乎就是在电击器插进去的同一时间,哈罗德射了。
——这、这是很正常的……
哈罗德喘着气想,他眼前一片白茫茫,甚至干脆连睁眼的想法都要一并丧失了。
——之前和玛利亚库洛芬做爱的时候也发现过,这具身体有将疼痛转化为快感的反应,所以会因为……而到达高chao也是正……
“荡妇。”
火热的血rou谄媚地包裹着冰凉的柱体,每一次的抽离都令其委屈地流下了无数“泪水”来挽留。
“穆恩,对你来说,我到底算什么,你一时兴起的玩具吗?”
哈罗德张了张嘴,他认为自己是说了什么,可在杰拉德眼里,却只是动了动嘴唇,没有任何一个音节打出。哈罗德穆恩黑发凌乱,上半身的衬衫领带还老老实实挂在身上,裤子和内裤却已经褪到了脚踝边,摇着被揍红的屁股贪婪地吞吃着那根自卫用的电击器犹不满足,yIn水顺着大腿滴到了床上、裤子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我应该在离开前就干的你下不了床,穆恩。”杰拉德手指沾了哈罗德射出的Jingye,抹到了他脸上。
“这样你就不会想要离开我。”
Yinjing取代冰凉的电击器插入时哈罗德发出了一阵呜咽声,杰拉德猜测或许是疼的,也有可能是爽的,他向来都算是个体贴的情人,但现在看来他的“体贴”并不能留住某人。
杰拉德咬住哈罗德的后颈,尝到了血腥味才放开。
他不后悔离开,却后悔在离开前就那样简单地放过了本应该属于他的人。
“想想看,三天之后,手铐解开的时候,你屁股里面还含着我已经干掉的Jingye。”
“你敢让其他人知道发生过什么吗?你会小心翼翼地在放满热水浴缸里,扒开被我Cao肿的xue,一边哭一边想办法把我射进去的东西清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