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狗和三儿都是住在镇远城城郊破庙的乞丐。今天又逢初九,城里的富贵人家放粥,庙里的乞丐就都去要吃的。阿狗和三儿资历浅,就被老乞丐派着留在庙里守住据点。破庙离镇远城挺远,又清静又破败,阿狗和三儿百无聊赖,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想象着主城的热闹。
这时庙里突然一阵白光闪过,阿狗和三儿都以为是什么神仙佛陀显灵,皆忙不住的跪地叩拜。
他们求爷爷告nainai的拜了许久,却没得反应。阿狗大着胆子抬头去看,才发现是一个青年男子,他穿着一袭青衣,正被红绳绑缚着躺在庙正中破败的蒲团上。
阿狗拱了拱三儿,二人看着那青年皆是不住地咽口水。他二人原也不好男色,也从无机会。三儿只找胡同里最便宜的暗娼试过几回,阿狗年纪小,更是从未尝过这性事荤腥。那青年虽眼睛上缚了段白布,挡住了小半张脸看不清楚容貌,但从那穿衣布料也看得出是他二人平日绝接触不到的神仙尤物。此刻这尤物轻咬着嘴唇在蒲团上不安的扭动着,就像是老天爷为他们Jing心挑选的礼物,于是两个小乞丐都动了歪心思。
阿狗慢慢俯下身,去摸青年垂落在破庙地上的衣角,那青年本能后退,却被红绳束缚住了行动。阿狗脏兮兮的手抚摸着那件青色的外袍,他从未见过材质这么好的衣服,摸上去冰冰凉凉又柔软无比,让阿狗想起小时候听过的神话故事里的羽衣。
阿狗的手还没有碰到青年的身体,后者便已经不安的颤动起来。他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却坚持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难听的呻yin声。
“公子,你是老天爷赐给我们哥俩儿的吗?”
阿狗的声音哑哑的,那青年听了不住的摇头,身体扭动的幅度更大了。
三儿看到青年没什么大的反抗动作,胆子也大了。他到底尝过人事,直接走上前,将手探进青年衣服下摆,他这一探便笑了,直接将其衣服撩起来:原来这青年外袍下竟是不着寸缕,一双白花花的腿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
阿狗呆呆的道:
“我都不晓得,男人的下头也能这么好看。”
原来那绑在青年身上的红绳也束缚住了他的下体,只要他一动作,红绳便会勒紧他的Yinjing。此刻在二人的注视下,青年的Yinjing已是半硬,正往外不安的吐着水儿。
三儿却道:
“你个傻子,男人的鸡巴有什么好看的!你有我也有。我听五爷说过,男人的销魂地在这儿呢。”
他说着将青年的腿抬起来,拿手指着那根半硬的Yinjing下方藏着的桃源洞。他粗大的手指像玩弄女人的Yin户一样在青年的后xue口上下滑动扣弄着,很快那粉色的洞口就微微张开,像是要含住他的手指尖。
“妈的,老子嫖的那些破烂货xue儿都是黑的。”
三儿粗鲁的骂了句脏话,直接将两根手指插进了青年的菊xue里搅动起来。那青年猝不及防,“啊”的叫了一声,接着痛苦的挣扎起来,原本半硬的Yinjing也软了下去。
“嘶,夹得真紧,一个男的居然这么sao,想不想要爷爷的大鸡巴插进来?”
三儿草草拿手指插过一回,就着急着解起裤腰带。他已经多年没洗过澡,一脱衣服便是一阵尿sao味并着恶臭传来。那青年闻了挣扎的更厉害,却被三儿压着,动弹不得。
那三儿本想一插到底,却不想那男xue到底不比女xue,一时急躁竟插不进。他便不耐的拉过阿狗,让阿狗先来。
原来这阿狗年才十四,还未发育完全,鸡巴也比成年男子要小。他先前看着青年扭动挣扎的样子,已是硬了。但看着青年并不情愿,便仍有些犹豫。正犹豫间,三儿已把那青年摆成方便阿狗Cao弄的姿势。阿狗将自己的小鸡巴顶在青年xue口,看到身下人仰面朝天青衣凌乱,红绳绑缚下露出的雪白身体,已是不能再硬,便狠一狠心,一鼓作气插进了青年的身体。
甫一入身,二人皆是发出呻yin。阿狗只觉得下体被一处极温暖的紧致包裹着,又刺激又疼痛,一时竟然也动作不得。三儿见了便打趣道:
“阿狗你倒是好运气,头回开苞便是这般尤物。可别一夹就射出来。”
阿狗翻个白眼,却果真被夹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抱着青年的腿,生涩的动作起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小鸡巴在青年腿间进出,细长细长的,像只雏鸡。那青年的鸡巴还未勃起便差不多和自己的一般大了。不由得沮丧。
“放……放开……”
那青年终于开口,带着点哭腔,声音随着阿狗的动作而断断续续的。
三儿也没有闲着,他脱下裤子,裸着下体坐到青年身上,拿完全勃起的性器在青年脸上拍打起来。
那青年视线被挡住,只觉得有一股恶臭扑鼻,下意识想要躲闪,却被三儿一巴掌扇到脸上。
“sao货,给老子好好裹,先让阿狗的小鸡巴给你松快松快,一会儿爷再好好Cao你。”
阿狗被三儿挡住了视线,看不见青年反应,只觉得夹着自己的后xue一缩一缩得更紧,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