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李不诚自上次干了怀玉书以后便食髓知味,日日念着这事。他再不和村东的孙寡妇说话,他媳妇儿见他收了心,自然心喜,没过多久便给他添了个大胖小子。李不诚家庭美满,村长工作也越发得心应手,每天便只盼着传音符能有动静,让抱着那怀仙长再干上一回。
他盼星星盼月亮,到了年末终于又把怀玉书盼来。这日怀玉书照例领着十几个新晋修士过来,李不诚自看到怀玉书开始心便怦怦直跳,领他们进祠堂时还差点跌了一跤。怀玉书却神色如常,只是在李不诚要跌倒时将将扶了一把,同时用小拇指在李不诚手上轻轻挠了一下。
怀玉书的手指纤长白嫩。李不诚掌心被他这么轻轻一挠,登时像是有电流窜过,他身体一抖,下身登时就有了反应。这么多修士面前,他怕被看出端倪,只好微躬着身,谄媚的继续带路。
等待怀玉书和其他人正在祠堂安顿好休息的时间就好像有一百年这么长,李不诚在隔壁的小房间等啊等,只想着这次要把自二人上次分别后自己脑子里所想过的花样尽数都试一遍才好。也不知怎的,李不诚居然越想越冷静。等到深夜怀玉书来敲门时,李不诚并未如他所想象一样着急忙慌的扑上来,反而脸上冷冷的,一副要与他算账的模样。
“……这是怎么了?”
怀玉书有些困惑的道。等他关上门,李不诚冷冷开口道:
“怀仙长,贵派已经拖欠我村三次住宿费了,不知打算什么时候缴清呢?”
怀玉书听了这话,也立时上道,兴奋起来。他垂下眼睛,为难道:
“我派实在是资金运转困难,但求村长再允我们拖欠这一次……”
话未说话,李不诚便道:
“可以是可以,只是这欠债嘛……本村长总要收一点利息。”
怀玉书道:
“可以是可以,但我此刻身上并无财物。不知村长所求何物,但凡我有,必交予村长。”
李不诚这时终于按捺不住,他狞笑着走近怀玉书,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到了自己胯部。
“仙长怎会没有?只要怀仙长用小嘴帮本村长吃一回鸡巴,本村长便允许青剑派再拖欠一回住宿费!”
怀玉书大惊失色。他的头被李不诚按着埋进其胯部,扑鼻便是一阵下体特有的腥臊味道。他轻微的挣扎着,有好几次鼻子尖都隔着裤子碰到了李不诚硬邦邦的性器。
“还是说怀仙长嫌弃我是个乡野村夫,不愿意?这样也好,便请仙长现在去叫醒学生们,然后离开本村去西林山里住吧——”
听到这话,怀玉书终于不再挣扎,而是认命的跪在了地上。
李不诚拉起怀玉书的手,他用早已准备好的麻绳将怀玉书的手绑到身后。这下怀玉书能用的便只有嘴了。他冷冷道:
“那么怀仙长就请开始吧。”
他这是要让自己拿嘴解他的裤头了。怀玉书似嗔似怨的看了李不诚一眼,膝行几步,抬头咬在李不诚外裤的绳结上。
房间里没点灯,月色如水。李不诚靠在墙上——就是上一次他内射怀玉书的那堵墙——看着怀玉书缓慢的、磕磕绊绊的用嘴解开了自己的裤绳儿。想到跪在面前的人是他本应该顶礼膜拜的高高在上的修真者,李不诚的鸡巴就硬得快爆炸。
怀玉书解开裤绳,又吃力的仰头,拿嘴叼着李不诚的裤子往下拉。他才拉了一点,李不诚那硕大的gui头便露出来了。怀玉书见了心喜,却故意做出为难的样子,道:
“村长,您的鸡巴太大了,我哪里吃得来?”
李不诚则恶声恶气道:
“少啰嗦,快给本村长舔。”
怀玉书听了便乖顺的凑上头,含住了李不诚探出裤头的Yinjing。
怀玉书只含住了李不诚Yinjing的前端部分,他先是温柔的用嘴紧紧裹住吮吸,同时舌头不断舔舐,又不时松开嘴,只伸出舌头,讨好的刺激gui头处的小孔。他一双美目向上盯着李不诚的眼睛,里头似有哀求,又似有无限柔情……李不诚被他撩得爽极了,一时说不清究竟是为怀玉书高超的口交技巧折服,还是被眼前强迫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俊美仙长替他裹鸡巴这样Jing神上的快感所刺激。
很快,李不诚自己三下五除二脱了裤子,他巨大的鸡巴也在怀玉书面前完全显现了出来。李不诚并未管怀玉书摇头说“太大了不可能含下去的”哀求,强硬的按住怀玉书的头,将鸡巴完全送进了其嘴里。他拽着怀玉书的头发——怀仙长的头发可真软啊,又软又滑——粗暴的前后挺送着,并陶醉的看着怀玉书喉咙口间断溢出的干呕声和眼角泛出的生理性的泪花。
李不诚嘴里也不忘对怀玉书进行侮辱性质的称赞:
“怀仙长的小嘴真美,哦、呃,每次顶到喉咙就一吸一吸的裹着我、比我家婆娘的逼都sao,啊——”
他感到自己快要射了,赶紧把鸡巴抽出来,一泡Jing水自上而下全数射在了怀玉书俊美无暇的脸上。
怀玉书伸出舌头,yIn荡的将嘴唇附近的Jingye舔去了。还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