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地方偏僻,但唐一的家挺大,有一个主屋两个小耳房。唐一本来想把主屋让给东方忱睡,但被拒绝了。东方忱要了西边的耳房,那是唐一父母没去世前自己住的小房子,现在主要用来堆杂货,唐一本来想帮着清理一下,也被拒绝了。
刚刚才遭受了一次“死亡威胁”,唐一本来就不想再和东方忱过多接触。他当下也乐得清闲,便谨遵东方忱的吩咐“自去休息”。等脱下厚重的棉衣棉裤,唐一才发现身上全是冷汗,且被棉服捂得半干不干的怪难受,便又烧了热水,切了块猪胰子皂,打算好好清洗一下身体。
滚烫的毛巾覆到脸上,水蒸气熨帖的驱走了困顿与疲惫。唐一的思绪也随之再次活络起来:先前李不诚没说清楚玄门为什么来小山村,只说有位大能在这附近追捕一个魔修。那个魔修是不是就是合欢宗的崔长老呢?多半就是吧。崔长老行事风格狠辣多变,很难说是好人。可这个崔长老不是说自己命不久矣,玄门的人为什么还要如此大费周章,占据着村子里的五个方位严阵以待……还有就是这个最头疼的合欢印,如果没有合欢印这劳什子事,唐一便尽可把林子里的事全部告诉玄门来的修真者了。可现在这事波及己身,他便不得不把这颗烫手山芋握在手里握得更久一点——谁知道那群修真者知道了这事会不会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他也当成邪道一起铲除呢?
对于修真界,他的了解实在太少。他怀抱着这点可怜的知识和一个过于巨大的秘密,真如孤身一人行走于无边黑暗,无所依无所靠,还会因身边任何一点的细微响动而恐惧良久。现如今若想不被动,只有试试看能否从玄门的修真者那儿打探到更多消息了。那邓铭看上去容易接近,但作为领队一定是心思缜密,唐一自问是没信心不露痕迹的套他话。东方忱性格高傲还话少,但好歹住在他家,可以列为备选。唐一想来想去,只得寄希望于玄门另外的三个修士里能有个大嘴巴,这样他就可以轻而易举得到些有用的信息,而不用去贴东方忱的冷屁股了。
唐一边思索一边无意识的清理着身体,明明想的都是很严肃的事,然而等他清洗到下体时,才发现自己的Yinjing居然是勃起的状态。
都说男性在遭遇危险的时候会有延续血脉的本能,所以会自然勃起,难不成自己今天也遇到了?唐一哭笑不得,本欲置之不理,可转念一想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撸过管,也许今天会对着东方忱浮想联翩也有这部分因素,当下也不委屈自己,便脱了亵裤自我纾解起来。只是顾忌着住在同个院子的东方忱,声音不敢过大。
唐一正在主屋自得其乐,西边耳房的东方忱却没这么心情舒畅。他算得上是天才修士,此前修炼一直顺风顺水,年纪轻轻修为已至金丹中期。但不知为何,他最近心情一直浮躁不安,前段时间想要冲击金丹后期也以失败告终。他师尊看他这样,本不想派他下山历练,要他闭关修心。可他自觉在山里越修越烦,便瞒着师尊偷偷混入了下山队伍,接着便被分入了邓铭所带领的小队。
玄门并不主张入世,此次是东方忱第一次下山,他既兴奋又紧张,一心只想着除魔卫道证明自己,最好能有段奇遇,一举突破才好。可下山第一件事居然是驻守在凡人村落。他生平第一次同凡人打交道,最开始是按着长辈所传授的“冷淡应对,不回应也无妨”胡乱对付了过去,却没想到自己落单时仍是Jing神紧张,因错感应到一股怪异气息(也许那只是一阵Yin风),竟将佩剑架到了一个毫无灵力的山村村民脖子上。犯这么大的错误,他下山时的雄心壮志真可谓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他虽当即道歉,那凡人脸色却一直不好,他自觉理亏,便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再次解释。家里长辈虽然说凡人寿命短暂,无须在意,师尊却一直说蜉蝣也是生命,理应一视同仁的。东方忱心里纠结来纠结去。等他理好耳房,终于下定了决心,向这家的主屋走去。
东方忱刚想敲门,却发现主屋的门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缝隙,屋里头还有水声并轻微的叹气声传来。他直觉屋里正发生什么私密之事,但到底止不住少年好奇天性,悄然从门缝向内窥视。
主屋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屋子主人正赤裸着上半身站在一个木桶旁边。他拿毛巾浸了水,又紧紧拧过一遭,拧时双臂肌rou隆起,显得十分有力。接着他开始用毛巾擦拭身体,那半干的毛巾擦过屋主人的脖子,又擦过他隆起的胸肌和腹部,在其身上留下了蜜色的水泽。屋主人如此反复清理了二三次上身,终于发出满足的喟叹。他放松的站立着,双腿微微分开,影子被油灯照着映在墙上,拉得漆黑而巨大——
这屋主人看着相貌平平,没想到身材还挺健硕。东方忱也不知为什么,居然感到脸上一热。他刚想离开,却见到屋主人弯腰脱下裤子,露出了挺立着的下体。
东方忱猝不及防看到那成熟的男性器官,吃了一惊。他立刻要转移视线,但最终并没有那样做。
灯火昏黄,屋主人自木盆旁拿起一块ru黄色的、鹅蛋大小的物体,那应是乡村自制的用于清洁身体的东西。他把那东西放在勃起的Yinjing上慢慢搓动着,闭着眼睛,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