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潇湘藏在丝巾之下的双目圆睁,带动着丝巾的纹路跃动起来,又归于沉寂,似乎并未从高chao的极乐中醒过来。
因为Jingye在身体里蓄而不发太久,所以不能像一般人高chao那样一下子射出来,只能一小股一小股地流出来,断断续续,持续了很久。
在这个过程中,李端不肯放弃自己的乐趣,依然大力揉动着顾潇湘的双丸。顾潇湘高chao的沉迷只有一瞬,在本该安静享受余韵的时候,敏感的地方受到这般揉弄,快感变成了煎熬,他脖子仰起,浑身乱颤,李端费了一番力道仍不能让他安静起来,干脆将手心双丸包裹,猛力向内挤压,像是要把残存的Jingye一股脑挤出来似的。
顾潇湘痛得弯下腰,全身力气顿失,任李端施为。只是双眉微蹙,红唇微张,身体仍在细细颤抖着,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风致。
有几滴Jingye沾到了李端的手指上,他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反手就把Jingye涂在顾潇湘的脸上,末了,抓起一旁架子上的丝巾,蘸了清水,反复把手指擦干净,指缝间也不放过。
前端巨大埋入一个柔软的地方,很温暖chaoshi的感觉。李端一边擦手指一边回味着刚才这场性事,双丸形状颇佳,充盈着欲ye的时候,沉沉垂下,鼓胀圆润,可媲美丰满女子胸前双峰。触感极佳,初摸上去又软又有弹性,来回抚弄几遍,便可透过薄薄的一层紫红色表皮感受到双丸里蕴含的力道。总之,是软硬适中。这xue儿嘛,也称得上是销魂宝器,又shi又滑,只是不够知趣,要让它像活物一样,感受到自己rou棒就缠着吸上来才好。菊xue的颜色也可再粉嫩一些。李端这般思考了一番,到底是满足多于不悦。
他又打量顾潇湘的面容,第一感觉是白。黑发被汗水和眼泪浸shi,变成一束一束的,簇拥着中间那张脸,显得白皙洁净。嘴唇很薄,因为缺水而显得干燥,微微张开的时候,露出一条黑色的小缝,小缝之间浮现着几颗整齐的白牙,神秘而诱人深入。眼睛和眉毛藏在碍眼的丝巾之下,看不分明。李端干脆一把扯开丝巾,一双脆弱的眼睛露出来,在明亮的环境中,不适应地闭上又张开,然后长久地盯着头顶的红罗帐。
这是一张憔悴的男人的脸,偶尔流露出英气和妩媚,不是十几岁少年那般娇嫩的面容。
李端向来男女不忌,年纪比自己大的女人宠幸过不少,至于男子,他偏爱同龄人或者年纪比自己小的,他们身体柔软而且青涩,皮肤又光滑细腻,有种甜美的未经人事的气息。这般上一个看上去已经二十来岁的男人,于他还是第一次。
不过感觉还不错。他带着愉悦的心情,抓起顾潇湘的一缕头发在手指间把玩,问道:“美人儿,告诉朕你叫什么名字?”
顾潇湘身体颤了颤,眼珠动也不动,只是望着头顶。
李端并未生气,像强盗一样掳人交媾的事情他做得不少。十几岁的少年,总是有几分血性,被人这般侮辱,一开始谁都忍受不了。他们沉默或者剧烈地反抗,慢慢看清现实,也就认命了。李端喜欢看到那些少年们的改变,同一张脸,前后可以浮现羞愤欲死或者木然柔顺两种不同的表情,于李端来讲,是一种除了性事之外最喜欢的娱乐。反正日子无聊,无论多么硬性的人,慢慢磨就是。
李端抓住头发使力一拉,顾潇湘头皮一痛,不得不转过脑袋来,浸在泪水中的眸子,像水底黝黑的石子,朝李端射出几点冷冷的幽光。
这眼神冒犯了李端,记忆中的少年,每次和他争吵,就是这般冷冷地看着他,到他临死之前,依然是这种眼神。这种眼神不同于愤怒,而是一种鄙视,仿佛高高在上的天子变成了匍匐在地的蝼蚁,这是李端不可忍受的。
他嗤地一笑,语带凉意:“朕问你话,为什么不答?”
“滚。”他嘴唇颤动着,吐出一个字。浑身的力气已经恢复过来,他右手抓住自己的头发,从李端手指间夺过。
一缕头发崩直着划过李端指腹,带来刀尖般的锋利触感。他揉揉自己的手指,掐住顾潇湘的下巴,将他下巴微微抬起:“你说什么?”
顾潇湘看也不看他一眼,右手如电,猛劈过去,打落李端的手掌,爬起身,就翻箱倒柜地找起衣物来。
床侧架子上放着一套大小形状不一的玉势,李端随手抓起几个,就往地上一摔。
“琅琅”几声,顾潇湘闻声回头,地上铺满玉器的碎片,散发着温润的光芒。外面传来杂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听声音,人数还不少。来不及穿上亵衣亵裤,顾潇湘抓起一件外衫就往身上套。
守在门外的侍卫匆匆跑进来,神色间却并无多少慌张之色。男子不像女人,若是使尽全力挣扎,皇帝未必能够制住。所以第一次送过来的男子,往往会被下一种让人浑身酸软的药物。但是药效总有过去之时,皇帝玩得久了,男子力气恢复,床笫之间的争执时有发生,所以在南风馆,无论哪一个房间,均有侍卫牢牢把守。小皇帝一贯胡闹,他们早对所见不惊。
“抓住他。”皇帝气冲冲地开口。
听到命令,几个侍卫围成一个圈,慢慢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