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潇湘哪里知道平时作为排泄的地方还有这么一番讲究,他一向洁身自好,不像其他富贵人家的公子哥那样沉迷声色场所,他虽未成亲,男女之事,也从朋友那里听来不少。他素来喜欢读书,涉猎颇广,yIn词艳曲涉目成诵,初读不觉,待回味过来,往往脸红心跳。家里藏书丰富,像《风流绝畅》、《花营锦阵》、《鸳鸯秘谱》这样的春宫图册也阅过不少,也曾嫌弃春宫图册上所题的诗词太过平庸。
有一个午后,他独自在花园散步,园内杏雨梨云,草青柳媚,一片撩人之景。他走到角落处,看到一个女人上衣凌乱,下裳胡乱地撩起,盘腿坐在一个男子的身上,而男子藏在她身后,只露出一只棕色的大手从她上衣衣摆处延伸进去。不时还能听到急促的喘息声,他想马上离开,却被那个女人吸引住了视线,一时定在原地。女子双目含泪,脸上露出似悲还喜的表情,有粉白细腻的花瓣落于她额头,衬着红红的面色,越发显得丽色逼人。
在他的认知中,这种事情只能和女人做,现在听到这么一番高论,不禁又惊又惧。
金总管却又悠悠地开口:“男子不同于女子,女子的金沟是天然的承欢之所,而男子的后庭,窄小紧致,并不适合承欢。好在宫里自有一套训练的方法,在咱家手里,这套训xue的方法已经完善得很成熟。辛苦是有些辛苦,但是做什么事情不辛苦呢,我们做奴才的,伺候人,任打任骂,岂不是也很辛苦吗。为了以后的荣华富贵,公子可要坚持下去。到时候呀,您得到皇上的宠爱,可别忘了我的一番栽培之恩。”
顾潇湘被太监这番啰啰嗦嗦的话语弄得不胜烦闷,不耐烦道:“要做便做,说这么多做什么?”
“公子若是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两个内侍上前,把顾潇湘推到一个漆黑的墙壁前。墙壁上钉了几颗粗壮的钉子,悬挂着一些黑色的皮带。顾潇湘的脸正对着一个固定在墙壁上的黝黑木势,木势边缘不是一条直线到底,而是模拟着Yinjing的形状,有一些柔软的弧度。木势表面还分布着许多褶皱,雕刻得栩栩如生。
顾潇湘还未明白这是要做什么,其中一个内侍突然发力,捏住他鼻孔,下意识他就张大了嘴呼吸,就在这时,站在他身后的内侍按住他脖颈狠狠一推,他的脸猛地向前推进,嘴已经把眼前的木势含进去一部分。
这木势是用沉重的黑木做成,塞进嘴里,又硬又沉,不是用来训练口技,而是专门为了惩罚人所设。顾潇湘的脸颊两侧被木势撑得鼓鼓囊囊,像是小儿口中塞满食物一样。一时之间,呼吸都困难了几分。木势表面虽光滑,但到底是坚硬的质地,顶在柔软口腔里,顾潇湘只觉得口腔表皮一阵疼痛,舌头被粗大的木势推到一边,只能蜷缩在下颌,嘴角也有种细微的刺痛感,不知道是不是被木势撑得裂开了。
那木势无论是黝黑的色泽还是略带一丝腐烂气息的味道,都像是使用已久的样子,想到含在自己嘴里的物事不知道被多少人的口水浸透过。顾潇湘一阵恶心干呕,连忙向后移动着自己的脑袋,欲把含进嘴里的木势退出去。
身后那人又是狠狠一推,木势不退反进了几厘。接着,一阵窸窣的声音响起,一条冰冷的柔韧皮带从他后颈绕过,固定在两边的粗大铁钉上,皮带一寸寸向墙壁的方向收紧,他的脑袋被压迫着离墙壁越来越近,直至鼻尖触到墙壁,脸也紧紧贴在粗糙的墙面上,木势深入到喉咙。他一阵难受,整个脑袋,像是钉在这粗壮木势之上。
固定着他脖颈的皮带,虽然柔韧,却没有什么弹性,他拼命转动摇晃着脑袋,也不能远离嘴里的刑具半分。
“咯吱”,耳边听到一声沉闷的响声,他睁大着眼睛看着眼前固定住木势的底座裂开一个孔洞,木势缓缓向墙壁内部收缩进去,只余前端还留在他嘴里,他为这乍然而来的轻松舒了口气。突然,他瞪大眼睛,倒吸一口气,只见那个收缩进去的木势以飞快的速度冲出来,一下子撞进他嘴里,他被这般凶猛的力道撞得脑袋一歪。
“啊——”他一声惨叫。
木势开始在他嘴里移动着撞击起来,撞击了几下,又缓慢退出,然后猛地推进。开始模仿交合的动作抽插起来。
“啊啊啊……”他大叫出声。没有注意到一道齐腰的铁棍横在他与墙壁之间,距离墙面有一臂之距。他的双脚被拉着退后墙壁几步,整个人被摆成了头贴着墙壁,腰侧压在铁棍上,屁股向后突起,双腿大张的姿势。
“唔……呜……额……”
他有气无力地呻yin着,连续不断的抽插把他的声音挤得模糊不清。不断有口水顺着他大张的嘴巴边缘流下来,在空中拉过一条银线后垂落地面,地上已经淤积了一滩水迹,那一小块地方颜色变深,地面像是灼烧之后留下一个黑色的洞。
突然,他感到嘴里的抽插停了下来,木势退出去了一些,他恐惧地等着下一次地冲撞,却等来了金总管柔媚尖细的声音。
“这木势的抽插,想必您已经适应了不少。“
顾潇湘很想大声地叫出来,怎么可能适应,再来一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