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安全屋的门,捷恩已经坐在那,他看到我,眼睛里仿佛瞬间有了亮光。
他走过开,但突然变了脸色,把我拉过来放到床上。
“你刚刚做了?”
我讨厌他质问我的语气,皱起眉:“和你没关系吧。”
他沉着脸,粗暴地把我的手铐在了床架上。近期内被铐了第二次,我不得不抱怨自己为什么招惹了一堆变态。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要做?”
他的眼眶红红的,头发也不像平时那么整齐,散乱地搭在彼此上。他的身上有一股火药的气息,手臂上也有一道正在愈合的伤口。
这是因为我吗?
“是啊,又怎么了。”我刻意想要和他拉开关系,用挑衅的语气说道。
他沉着脸,把我的腿拉了过去,检查起我的右腿。然后从医疗箱里拿出恢复剂,用力地扎在我的伤口附近。
我疼的整个身子都弹跳了一下,“妈的轻点,疼死了。”
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又抬起我另一条腿,确认我的腿还有多少能用。
都确认完后,他才抬起眼睛,盯着我说:“你被标记了。”
是的,我被标记了。我的脖子上被咬了一口,身上估计也是那小子的味道,谢谢你特意告诉我。
“放开我,”我动了动被铐上的手,金属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我没心情陪你玩。“
“你要是不尽快解除标记,会怀孕的。”
是的这个我也知道,所以你能好心把阻断剂也给我打了吗?
他把身子压下来,Alpha的威压毫不留情地压迫上来,没打抑制剂的我基本毫无还手之力,现在的我甚至没法动弹。
“你想干嘛。”我警觉地盯着他。
“打阻断剂会让你身体很虚弱,过几天我还需要你干活。”他脱下他的上衣,扔在了地上。
我的本能嗡嗡地响了起来,我意识到他想干嘛,瞪大了双眼,“Cao,你别想……”
他撕开我的背心,塞到我嘴里。
他粗暴地扯开我的裤子,没让我准备就把手指捅进我的屁眼。
我急急忙忙地赶过来,还来不及清理后面。现在他手指动一下下面就发出一阵水声,Jingye也沿着我的tun缝流了出来。
我的脸一阵燥热,奋力挣扎想要用腿攻向捷恩的腰,但立刻被他抓住脚踝,强迫我把膝盖压到胸上。
这人是不是疯了。
他弯曲着手指把没有吸收的Jingye一点点抠了出来,高chao过后的生殖道敏感得要命,他没抽插几下我就想要随着他一起摆动了。
他听到我闷在衣服里的悲鸣,也只是看了我一眼,便抽掉皮带没和我商量就捅了进去。
我咬紧牙关,被标记后的Omega接触其他Alpha会有严重的排异反应,但除了阻断剂也只有靠别的Alpha的Jingye才能阻断标记。
我疼得大腿都在打颤,但捷恩像是对我的痛苦一无所知,放肆地插到深处,还特意朝着生殖腔口撞。
我感觉自己脸应该和饺子皮差不多皱成了一团,鬼知道捷恩是怎么看着我的脸做下去的。
疼痛让我整个腹部肌rou和下体都绷紧起来,但越和捷恩的屌接触,下面就越疼,简直是恶性循环。
我本来想把背心吐出来,但为了不让自己咬到自己的舌头,我又放弃了。
该死,真的太tm的疼了。
汗水滴落进我的眼睛,辣得我不停地眨眼睛。我不知道捷恩到底插了多久,只知道那种痛入骨髓的疼让我的后脑都在发麻。
捷恩拉起我的头发,强迫我面朝向他。我转动着眼球艰难地瞪向他,但他的表情却看起来有些难过。
说实话,我很少看到他这样的表情。
正当我想要确认是不是我被汗浸到模糊的错觉时,他又把我按下去,用手掌捂住了我的眼睛。并加快了速度。
剥夺视觉会让我更真切地感受到下体的疼,于是我挣扎着想要摆脱,但他只是死死地将温热的手掌按压在我的脸上。
我疼得快要失去知觉,如果不是被衣服压着舌头,我现在应该已经把捷恩的家人都问候遍了。
他Cao进了我的生殖腔,咬住我腺体的力道几乎让我以为他要把整块rou咬下来。
我疼得整个人都在颤抖,连哀嚎的声音都无法发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呼吸。
在他射的那一刻,疼痛也达到了顶峰,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我睁开眼,爬起身环顾了四周,发现我正躺在我的公寓里。
“雷,早上好。”凯朝我打了个招呼
我拉起裤腿,发现受了枪伤的一块已经愈合,只剩下粉红色的疤痕。
”捷恩送我回来的?”
凯点点头。
“捷恩先生说,让你今天休息,明天准备继续上班。”
我试着动了动四肢,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