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寻是半夜被雷声惊醒过来的。
他蓦地睁开眼睛,被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他下意识地想抱住身边的人,却发现身旁的被子塌陷着,里面空空如也。
沈钰不在。
仿佛是被这个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实吓到了,孟寻忍不住干呕了一声,心跳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慢慢加快。
皇兄……半夜不在?他去做什么了?他最近很忙,是和最近那件事有关吗?还是什么别的?
孟寻越想越害怕,而窗外正是狂风暴雨,刺眼的闪电将房间里划开一道刺眼的光芒,雷鸣滚滚,夹杂着雨声,一声一声地打在孟寻心上。
“来人——”孟寻大声唤道。
房间门口值夜的侍卫立即跑过来低着头跪下,道:“殿下有何吩咐?”
“皇兄人呢?”孟寻问。
“这……在下也不知道。”
“骗人!”孟寻厉声道,“你不是皇兄的心腹吗?你要是不说,我就自己去找他。”他指了指窗外,继续说,“外面下这么大雨,我要是出了一点意外,你就等着掉脑袋吧。”
“殿下,这使不得啊。您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那你就给我老实交代了,不然……”孟寻说着就要下床穿鞋。
侍卫见他真的要出去,叹了口气,道:“我说。您千万别出门。太子殿下交代我,一定要让你安安全全地待在宫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孟寻急切地问。
孟寻就这样一个人在屋子里带了三天,在第四天的下午,四皇子和五皇子带人将整个凤鸾宫都围了起来。
“六弟,你大哥都去地下喝孟婆汤了,你要不要下去陪陪他啊。”四皇子在院子大声地朝屋里喧嚷。
“大哥死前还念着你的名儿呢!”五皇子也喊着,“他可想让你陪葬了!”
孟寻在床上坐着,牙齿已经将下唇咬破,更显得嘴巴鲜艳媚红。他明明知道他们说这话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激他出去,但是还是忍不住心底发寒。
他已经三天难寝难食,整个人清瘦了不少,再加上胸部涨nai后并没有多加管照,此刻涨得不行,ru房又大了许多,在纤弱的身体上高高耸立着,红肿的ru头透过薄薄的衣料露出了一点若隐若现的红,顶起了两个明显的圆丘,无尽的nai水将衣服糊shi了大片孟寻也没有去管。
侍卫见他这副糜艳的模样,下身忍不住硬了硬。他在心里打了自己一巴掌,安慰道:“殿下放心,太子殿下定会平安无事的。”
“是吗。”孟寻喃喃道,“他答应我过要和我生个孩子。”
而四皇子和五皇子虽然带了不少兵力过来,凤鸾宫却也储藏了一批沈钰养的禁军,孟寻他们虽然出不去,别人却也进不来。
两方就这样僵持了一下午,直到日落西山,月上枝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振聋发聩的马蹄声!
这马蹄声震得整个地面都在颤抖,带着逆天改命的磅礴和所向披靡的气势。
“是太子殿下的禁军!”侍卫在旁边欢呼道,“太子殿下赢了!”
孟寻闻言,蹒跚地下床打开了窗子,只见院子里站满了四皇子和五皇子的人,而院子门口,则是沈钰和身后一片乌泱泱的禁军,沈钰高立于骏马上,披坚执锐,看着眼前的敌人轻嗤了一声。
“就凭你们,也想动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