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样了?”沈钰沉着脸问跪在床边的刘太医。
刘太医是他在宫里的近臣,孟寻以往的病例都是他诊治,关于孟寻双性人的常识也是沈钰向他咨询的。于是他便请了刘太医一人进了内室为孟寻诊脉。
尽管刘太医已经年近不惑之高龄,阅尽人世千帆,诊过病人无数,什么稀奇古怪的病例与事态都见过,然而当他看见孟寻高高鼓起的大肚子时,还是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这……”刘太医转过头看沈钰,却见太子殿下脸色青黑,眯着双凤眼,眼神Yin沉得仿佛猝了毒的箭。刘太医连忙将欲问出口的话胡乱吞进肚子里,只好自己细细查探诊断起来。
大概过了一刻钟头,刘太医终于知道孟小皇子的病因由来,在心里唏嘘——这太子殿下也太狠了,将六皇子当做了自己的禁脔么?这可是亲兄弟!
他心里虽这么想,脸上却是恭恭敬敬地对沈钰说:“不过是太子殿下与六皇子行云雨之事行得激烈了些,六皇子身子弱经不起折腾才晕了过去,现在正在发着低烧,微臣开几例药方调养几天便好。”
沈钰点了点头,脸色依然不好看。他问刘太医:“那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刘太医斟酌了片刻,答到:“睡一觉就好了,饿了就自然会醒的。但是……”
“但是什么?”
“太子殿下还是尽量避免射在里面,不然容易引起发烧和拉肚子。”
沈钰皱起了眉,他说:“可是我想要他生下我的孩子。”
刘太医被这话震到,半天才回过神来。他慌忙道:“太子殿下不可!且不说今皇上年事已高,虽您身为太子,可您下面几位兄弟都觊觎着那把龙椅。您这边要是出了什么事……”
“无妨。我心里自有打算。”沈钰冷笑一声,然后坐到床边轻轻抚摸着孟寻的脸,道,“皇位只能是我的,孟寻也必须是我的。”
“六皇子是您的亲兄弟……”刘太医还在极力劝着。
“就是因为我们身体里留着一样的血,他才必须要生下我们俩的孩子。”沈钰看着孟寻的眼神变得温柔,“我要让他做我的妻子,我未来的皇后。”
刘太医看着沈钰看孟寻温柔至极的眼神,只觉得一阵猛烈的寒意涌上心头。
“对了,你等下开药的时候,顺便开几个有利于怀孕的方子给我。”沈钰转过头吩咐道。
“是。”
孟寻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觉得身体很热,好像躺在一个大火炉子里炙烤着,下一秒就要热得冒烟了。
他迷迷糊糊地呻yin了一声,旁边立刻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寻儿?”沈钰问道,“醒了吗?”
孟寻缓缓睁开眼,甫一映入眼帘的便是沈钰近在咫尺的雕刻般的俊脸。
而他正被沈钰紧紧地抱在怀里,双腿也被沈钰的腿缠着,两人一副纠缠的姿态,亲密得就好像一个人,谁离了谁都不行。
“皇兄……”孟寻叫了他一声。
“寻儿。”沈钰应道,亲了亲孟寻的鼻子和眼睛,“饿了吗?我让厨子做点儿粥来。”
“嗯。”孟寻乖巧地点头,然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少了什么,连忙低头四处看去——只见自己的肚子已经从高高隆起的小丘变得平坦下凹,只有自己的两只大ru还高高挺立着,欲流不流的挂着几滴白色的nai汁。
“皇兄,你的Jingye不见了。”孟寻委屈地对沈钰说。
“是皇兄将Jingye弄出来的。”沈钰柔声解释,“我问过刘太医,他说含着对你身体不好。”
“可是……可是寻儿想怀上皇兄的孩子。”
“没事,不含着Jingye也能怀上的。刘太医开了有利于怀孕的方子,你按时服药,皇兄再努力一些,咱们总能怀上的。”沈钰抚摸着孟寻柔软的ru房,道,“而且你现在还发着烧呢,咱们先把病解决掉了再想小宝宝,好不好?”
“好吧。”孟寻不甘心地妥协,让沈钰去外面吩咐下属做粥熬药去了。
孟寻身子骨虽然弱了点,但是生病却恢复得很快,第三天烧就完全退了下去,脸色红润了许多,漂亮的小脸重新焕发了光彩。
然而,孟寻大病初愈的这天,沈钰早上却很早就出去上早朝了。最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在病中的皇上突然又开始早朝。而用过午膳后,孟寻本来想让沈钰给他吸吸nai,揉揉sao痒难耐的nai子,可是沈钰只是亲了亲他的嘴巴,就换上正装出去做事了。
直到夜幕降临,孟寻一个人在床上守着一豆灯火,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才盼回了披露带霜的沈钰。
“皇兄。”孟寻伸出手,沈钰连忙坐到床上,将孟寻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皇兄最近要处理一些事情,有点忙,不能照顾寻儿一整天。今天有好好吃饭和喝药吗?”
“有。皇兄……想你了。”孟寻抬头用舌头轻轻舔着沈钰的喉结,“寻儿nai头痒……”
“皇兄这就给你吸吸。”沈钰被孟寻舔得有些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