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孟寻已经怀孕七个月了,肚子越来越大,nai汁也愈发多了,满满地涨在ru房里,将两个本就肥硕的nai子撑得更加丰盈饱满,几乎时时刻刻都要流出甜美的nai水来。
与此同时,孟寻的性欲也随着孕期的加长而变强,他的肚子越大,越觉得自己的屁股里面空虚sao痒得很,必须要滚烫粗长的rou棒狠狠地捣进去,将里面射满浓稠的Jingye才能给他一点儿暂时的满足。
然而,沈钰最近因为入秋后闹旱灾的缘故,忙得几乎脚不沾地,手中的折子仿佛永远批不完,就算能稍微休息一会儿,也因为顾及到孟寻圆滚滚的大肚子而不敢做什么过分之事,最多用Yinjing在孟寻的大腿内壁磨一磨,或者用舌头在孟寻的rou洞里舔舔,反正无论如何就是不进去,搞得孟寻不仅被撩起了火,这火势还远远没有被浇灭的趋势。
这天,沈钰中午又因为忙于政务而没有回延福殿进午膳,孟寻一个人闷闷地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他实在是饥渴难耐,一心只想被艹,以至于连饭都吃不下去。
他瞥了一眼给他送饭的侍卫,这人是沈钰登基前的亲信侍卫之一,对沈钰很是忠心,又因为在六六事变立了点功劳,被沈钰封为了御前侍卫。
孟寻斟酌了一会儿,他对着那侍卫说道:“你叫什么?”
侍卫被他这么一问,连忙低头答道:“回王爷的话,微臣姓林,单名一个垣字。”
“林垣是吧?”孟寻说,“把你下衣摆撩起来看看。”
林垣心里虽疑惑,但是他跟了沈钰多年,知道眼前人是沈钰的心头rou,于是不敢有一丝违逆,应了声“遵命”后,便将衣摆一下子掀了起来。
孟寻立即看到了林垣双腿间裤裆那里鼓起的小包。
看着虽比沈钰的尺寸差的远了,但也不小,至少在常人里算是天赋异禀的了。软着的时候都能这样明显,那硬起来也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孟寻直勾勾地盯着林垣胯间的鼓起,那眼神仿佛他下一刻就要过去掏出那根rou棒,品尝rou棒的销魂滋味一样。
林垣被孟寻看得头皮发麻,他下意识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于是开口道:“王爷是否还有其他吩咐?若是没有微臣就先……”
“等等。”孟寻打断了他,“之前有做过吗?”
“什么?”
“我问你,之前有用你的rou棒插过别人吗?”
…………
沈钰在勤政殿看完最后一个折子,疲惫地揉了揉眼睛。
他从凌晨工作到现在,什么东西都还没有吃,然而他看完折子后下第一件事并不是吃东西,而是想要回去抱一抱孟寻,摸一摸孟寻的大肚子,感受一下他们俩共同的宝宝。
可是当他饭都没吃就匆匆感到延福殿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幅画面——
孟寻大着ru房和肚子,头发散散地如瀑布般披在身上,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烂熟丰腴的媚意。然而这样一个怀胎七月的孕夫,竟然在别的男人面前衣衫凌乱地自慰!
孟寻虽然极其想要被艹,但毕竟还是存了一点理智,没有命令林垣用rou棒插进来,而只是让林垣把Yinjing掏出来,自己边看着林垣胯间的大东西,边用筷子戳进自己的bi洞里做着扩张。
他看着林垣胯间的Yinjing随着他的动作慢慢胀大挺立,心中也充斥着巨大的刺激感,刚扔了筷子准备换上自己的拳头,就听见门口的珠帘突然发出清脆的哗哗声。
孟寻转过头,只见沈钰一脸Yin沉地站在门口,脸色黑得几乎要滴出墨来。
“皇兄……”孟寻马上感觉到了沈钰滔天的怒意,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小心翼翼地说,“你回来了。”
沈钰却只看了他一眼便转移了视线,他看向站在孟寻旁边正吓得瑟瑟发抖的林垣,忽的轻笑了声,道:“林侍卫好大的福气。怎么样?看够了吗?”
林垣闻言,这才好像能动了一样,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他带着哭腔求饶道:“皇上饶命啊!”
“饶命?可以。”沈钰一字一句地说,“自己去刑法司割了你那肮脏的玩意儿,朕看在你跟了朕这么多年的份上,就饶你一命。”
“皇上……”林垣还欲多说,沈钰却再给他一眼都嫌烦,言简意赅道:“滚。”
“遵……遵旨。”
林垣连滚带爬地走了。
沈钰这才向孟寻走过去。孟寻也被沈钰这副模样吓得不轻,沈钰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温柔的,就算有时在床上喜欢弄疼他,语气也宠溺得令人心软。可是现在,沈钰就这样站在孟寻面前,眼里完全没了昔日的温柔与纵容,取而代之的是无法克制的暴戾与Yin沉。
“寻儿。”沈钰突然叫了声。
孟寻惊恐地看着他。
“你就这么饥渴,朕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沈钰捏住孟寻的下巴,沉声道。
“我……”孟寻被捏得很疼,他想试着挣扎,却没想到沈钰指节蓦地发力,将他的下巴快要捏得脱臼,“疼……”
“疼?”沈钰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