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后,由于越看凌翎越不是个东西,父母直接将他下放到乡下老屋体验生活。凌翎在乡下住了两天,高考成绩出来了。他拍给父母,父母片刻后回复了一个微笑表情,然后给了他两千块钱,彻彻底底拉黑了他。
凌翎,挂在三本线上十余分的高考毕业生,被父母抛弃了。
低头从冬暖夏凉的小土窑里钻出来,看见路过的邻居老大爷裂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嗨,又是小翎啊。”
凌翎刚被父母抛弃,没有心情和自有记忆以来没见过几面的老大爷寒暄,勉强露出笑容,“哈,大爷好。”
“我这孙子和你一般大,平常也一个人在家窝着,没事儿做。我叫他经常去你那儿走走?”
嘿,凭老大爷这幅塌鼻小眼的模样,不是不尊敬,他孙子能长好看到哪儿去。凌翎正想着找个未完而不失礼貌的方式回绝老大爷,听到大爷背后远远的一声:“爷爷。”
老大爷驼着背,挪着脚转身,立刻眉开眼笑,“哎!我孙子!正跟人谈到你呢。”
由远及近跑过来一个少年,抬手擦擦汗,“谁呀?”然后抬头和他对视。
看到少年的脸,凌翎倒吸一口气。村里人也能长这么水灵?
远远的见,就是白嫩的小少年,走近一看并不矮,和他差不多高,而且皮肤像被磨了皮,水得像江南的采莲小姑娘。
少年看见他愣了愣,然后笑道:“你是小时候那个蛋蛋吧。”
蛋蛋?
见他一脸茫然,少年自我介绍道:“你小的时候我们经常一块儿玩,我叫凌轶,就住在隔壁。有时间,我来找你叙叙旧。”
凌翎听他和自己一个姓,有些惊讶。随后想到这是一个凌姓的村落,少年不姓凌才算不正常呢。
和少年聊了几句,他们便各自散了。凌翎心里还是觉得神奇,那样一眼忘不掉的面貌,他们如果经常一起玩,不可能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又想想,可能是长大后长开了,那样挺翘的鼻梁,他上学还没见过呢。
被流放到乡下,满打满算三个月只有三千可用,凌翎心里还是有点着急的。这里光没有WiFi就足够头秃了,再加上厨房的那一个角落只挂了扑满尘土的厨具,和要饿死自己重生一个有什么区别。
这天晚上他没吃饭,心想能省一顿是一顿,盖上薄薄的一层毛巾被睡了。
混乱的梦里,好像有一个人在和自己玩追逐游戏。
他随着梦境走,颇有耐心地和人又追又跑,最后发现自己的视角有些偏低,和自己玩耍的人也是个小孩模样。
突然一下,跑啊跑的人停住了,让他来不及刹车,和人撞了个满怀。
这种感觉并不讨人厌,那个人冰冰凉凉的,他还抱了好一会儿。
不久,他松开了手,那小孩转过身来了,闪闪的大眼睛,看得他失神。
“你要干嘛……”他听见自己说。
“嘘——”小孩比着手指,抵住自己的嘴唇,轻声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和刚才的追逐不同,他们轻手轻脚地拉手走,连身体都放矮了。
走了很久,小孩松开了手。应当不是他们经常玩的地方,院落的门很大,里面生长的树木也很整齐。
“这是别人家住的房子吗——”他问。
“不是哦,这是我家的第二个院子。我带你去屋里面。”
进去以后,小孩拉着手把他拉进来,然后仔细把他身后的门锁紧了。
这个时候他突然明确了,这个小孩是凌轶。凌轶脑袋后面有个发旋儿,旋得很好看。
“过来呀。”
小孩儿凌轶坐在床上脱了鞋,露出白色袜子。
也许是什么在床上玩的游戏,比如女孩子玩的家家酒什么的。他也依样脱了鞋,踩得软床塌下一块。
他们对坐,凌轶的眼睛亮闪闪的。然后说:“我们玩一个游戏。”
凌轶手交叉拽住衣角,掀开,然后直直脱下,缚住的双手套过他的头,膝盖顶着他倒了下去。
那看上去晶晶亮的嘴唇就贴在了他嘴上。
睡梦里的凌翎缓慢地摇头,却不由自主地张开口,舌头也不自觉地探出来。
凌轶的双手缚着衣服,也紧紧缚着他,两人都穿着勉强及膝的短裤,两条小rou虫亲密接触了。
他推开凌轶的胸膛,“你干嘛……不要这样。”
“听说,很舒服。和你关系好,我才试的。”说着,凌轶又咬上去,凭着本能对他又亲又蹭,赤裸的白嫩肌肤蹭开了上衣和下裤,两片雪白都感觉到了彼此的轻柔。
夏天的味道,很滑。电风扇吹着,软床上的他们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热气。他觉得很害怕,有一种下一秒就会被发现的恐慌。
“对一对。”
恍惚间,他听见凌轶这样说。
连着内裤被扒开,然后放进了一个什么东西。裤子的松紧绳啪的一声回弹,把伸进他裤子里的东西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