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白皙圆润的双臀上此刻布满了指印,层层叠叠昭示了身体的主人刚刚遭受了怎样的苛责,更严重处甚至起了紫痧。而其他地方仍旧白嫩,红白对比,红的更红,白的更嫩,屁股肿了一圈,还在微微颤抖。
谢向晚呼吸一热,覆在臀肉上的手格外清晰地感触到了这里的滑嫩火烫,一阵痒意就着相贴的部位窜到了全身,最后全部集中在下腹。谢向晚不敢多想,替他重新穿上裤子拉着人起来拥在身前,仰面看他哭红的小脸,“疼吗?”
赵碧烟咬着下唇点头。
谢向晚又问:“牙疼还是屁股疼?”
“......屁股疼。”
谢向晚惩罚式地揉了揉:“疼就对了,下次再偷吃就是牙和屁股一起疼了,知道了吗?”
赵碧烟垂着脑袋,声音嗡嗡的:“知道了。”
谢向晚松了口气,相处这么久他看得出赵碧烟应该只有五六岁小孩的心智,许多词汇他并不清楚其中的意思,现在看来他似乎并不是完全懵懂,至少基本的交流能顺利进行。
谢向晚让人送来热毛巾,仔细替他擦干净了脸,做最后的总结:“下次再不听话继续打你屁股,明天的下午茶不许吃甜食,以后的甜食减半,什么时候恢复看你表现。现在,去那边继续面壁,十分钟后过来上药。”
说完想起赵碧烟不一定听得懂,“算了,像刚刚那样,去站着,我喊你再过来。”
被“教训”了一顿的赵碧烟乖乖听话,不哭不闹,一瘸一拐地站到墙边,耸拉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
谢向晚靠在沙发上,头疼地揉着太阳穴。
就在刚才,他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