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色刚明,离早课还有些时间,了空却早早就起了身,他小心翼翼给小狐狸拢了拢被子,转身就要往外走,却被不知何时醒来的小狐狸一把抓住。
了空转过头,床上衣衫不整的小狐狸正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还早呢,你去哪?”
小和尚拧着身子,这要他怎么说呢,总不能真说出门解决一下早晨的生理问题吧。了空不说话,小狐狸却从他尴尬的神色中察觉了端倪,戏谑一笑:“羞什么,难不成是硬了?”
了空尴尬地转回身子,那僧袍下方果然搭起了高高的小帐篷。白雪溪拉着小和尚的衣角轻轻一扯,将了空拽到床边,随即撑起身子摸上了那块硬挺:“躲着我做什么?硬了就跟我说呗,跟你做我也很舒服的……”
故意加重的“很舒服”三个字像是一束小火苗,飘到了空这把一触即发的干柴上,瞬间烈火熊熊,将了空烧得丢盔卸甲体无完肤。大手推倒半跪在床头的小狐狸,了空随即附身压上来,一口吻住了那张艳红的小嘴儿。
滚烫的唇瓣相接,shi热的两条舌头都不需要试探,轻车熟路就绞缠在一起,小狐狸沉迷地眯着双眼,手臂紧搂了空后颈,双腿缠住他的劲腰,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似的挂在了空身上。
滋滋水声shi热又绵长,两人互不相让地吃着对方的舌头,吞咽着彼此的口水,直到四瓣唇都变得又红又肿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白雪溪伸出舌尖,沿着了空的唇线挑逗似的一舔而过,还不知羞耻地挺着腰跨,用自己同样硬挺的鸡巴去撞小和尚那根。
隔着几层布料的距离,炙热的温度在摩擦中丝毫不减,了空一双半眯的眸子有又黑又沉,咬牙半晌,在小狐狸还在不知死活地点火时,掰下缠在自己身上的四肢,搂着怀里绵软的身体一翻身,就让小狐狸脸蛋朝下地趴在了床上。
小狐狸还未从姿势变化中反应过来,突然胯下一凉,原来是憋到了极限的小和尚一把撕开了那堪堪一层的遮掩,粗大的Yinjing随即贴近,滚烫的温度触上shi软的Yin阜,小狐狸被烫得惊呼一声:“啊,大鸡巴好烫……”
污秽的用词激得箭在弦上的了空头脑一白,甚至连插进去的时间都等不得,掐住小狐狸的腰肢,膝盖夹紧两根肥软的大腿,竟就这样挺着鸡巴在小狐狸的腿心冲撞起来。
同样动情的小bi早已shi软泥泞,滚烫的rou棒却又热又凶,撞得腿心的软rou东倒西歪好不狼狈,但其中的快感同样分毫不少,尤其是滚烫的柱头撞到探出头的Yin蒂时,白雪溪抓着身下的床单,又痛又爽的哀喘连声不迭,叫得了空的鸡巴都粗了一圈。
鸡巴从白嫩肥腻的软rou中抽出来挂了满身的yIn水,亮晶晶的银光反射,显得那根猩红色的大鸡巴愈发狰狞,了空盯着小狐狸的白软,和自己那根正在白软中出入的丑东西,额头的青筋都绷了出来,他掐住一瓣儿滑腻的tunrou,哑着声音威胁道:“别叫了!”
了空次次做到兴头都会莫名其妙发狠,小狐狸大抵也摸清了路数,也不害怕了,反而掐着嗓子越喊越起劲儿:“了空师傅,你cao得我好舒服,再,再狠些弄……啊啊……”
不知羞耻的求欢让了空大怒,抓住两条大腿往后一拖,愣是将小狐狸拖到了床沿上,两只白腿只能可怜巴巴挂在床脚,拖动过程中,贴在腹下的鸡巴和坠在胸前的nairou刮过粗糙的床单,疼痛过后的酥麻让小狐狸又哀哀的喘叫起来。
眼眶发红的小和尚这会儿可顾不得又哭又叫的小狐狸了,两只大掌掰开两瓣儿夹紧的tunrou,挺身就捅进了那口潺潺流着yIn水的bixue里。
肿胀的大鸡巴填满了饥渴的小xue,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谓叹。汁水狂涌,yIn水飞溅,握在手心的屁股rou都打滑,了空埋进shi热的yIn洞就大开大合地cao弄。
小狐狸的sao让他欲罢不能,但同样让他忧心愤恨,如果不是他呢,小狐狸对别人是不是也是这样?这种问题就像是扎破门扇的一根刺,一旦出现一次,更多让人无法喘息的刺骨寒风就会从破了口子的门扉中蜂拥而入。
了空咬紧了后槽牙,像是泄愤一般狂插,往往是满xue媚rou还没反应过来,滚烫的鸡巴就已经抽抽插插好几个来回了。白雪溪大张着嘴,无声地尖叫着,roubi深处里的最后一层保护也很快被势不可挡的rou棒捅开,瞬间yIn水喷涌,Jingye飞射,小狐狸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便抽搐着泄了身子。
身后的了空也被高chao的roubi夹到了极限,掐住小狐狸抽搐的身体,在充满春水的桃园bixue中,卯足劲儿做最后的冲刺。
rou体的拍打声越来越快,被死死压在床上无法动弹的小狐狸分明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那根正在膨胀,看来马上就要射了。
谁知,正要喷射的时候,小和尚却要将蓄势待发的大鸡巴抽出了rouxue,小狐狸没吃着浓稠的Jingye,撅着屁股一顶又将那根吃了进去,淌着口水的小嘴儿还期期艾艾地说着yIn话:“射进来,我要,吃了空师傅的Jingye……”
夹紧的小bi,sao浪的邀请,了空最后一丝清明全然散去,猛地插回子宫深处,对肥美的宫壁Jing关大开,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