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斯毓慌了,他对硅胶过敏所以不能戴假ru,旁人也都认为他是个平胸美女,加上有时候穿的衣服也会掩饰胸型,而且自己很少遮挡喉结也从没被发现过。
他以为许亦城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懵懂少年,但现在他被许亦城单手就压在墙上亵玩,才明白自己以为的只是自以为而已。
“不……不行…!放开…”
齐斯毓挣扎着,却被更牢地压制住。
温热的手摸上了齐斯毓的胸前,隔着布料捏了一下已经激凸的ru尖,一路下滑到兀自挺立的性器,铃口已经冒出滑腻的前列腺ye体,只是用拇指刮蹭一下gui头,齐斯毓就低喘出声,jing体猛地一个跳动,再往下却没有摸到囊袋,而是触到一片滑腻的软rou。
“嗯?这是?”许亦城对蓦然触及的手感有些讶异,他收回了手,不禁搓了搓指尖回味,很滑,很软,细腻弹手。
齐斯毓已经不可自抑地流下了泪,低声呜咽着,纤薄的肩膀微微抽搐。
到这个地步许亦城也没有继续的心思了,他放开了齐斯毓,为对方拉好裙子,说道:“你…你别哭了,我不弄你了。”
齐斯毓没有转过身也没有说话,依旧啜泣着,他太害怕了,当那温热的手指摸到隐秘的xue口,他心跳几乎都要停止。
许亦城烦躁地长呼一口气,不去看自己裤裆处隆起的大包。
他本来也没有真的打算在这里对齐斯毓做什么,但看着对方曼妙风情的背影,明明是个男人却要装作女人还敢穿的那么sao。也许是酒Jing的麻痹,也许是灯光太暗,也许是环境太嘈杂等等的因素影响,他忍不住想要逗弄他,刻意羞辱他。
“那你,到底喜不喜欢女人?”
好半天,齐斯毓开口了,却是问的这么一句话。
调整好情绪的齐斯毓还是很有职业Cao守的,他认为经过这次两人大抵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但任务还得完成,他暂时支付不起高昂的违约费用。
而且就算许亦城Cao男人,也有可能他只是图新鲜,本质还是喜欢女人的。
被极有爆发力的健壮身躯猛然紧贴上来,透过薄薄的衣料,齐斯毓能感受到抵在后腰的那根是那么壮硕,传递过来的热气几乎要将自己烫的化掉。
“我要是现在Cao了你,是干的男人还是女人?”
“我…我只是”
齐斯毓哑住了,他突然忘了想说的话。许亦城说要Cao自己,可自己是男人,也是女人,还是不知道他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但在许亦城看来,眼前的人有喉结有Yinjing,一头长发紧身超短的裙子,白嫩的肌肤更是软腻滑手,还有那一抹嫩滑的触感,说他是男人却比女人还女人。
嘭一声,隔间门被大力推开,许亦城走了。
齐斯毓泄了气般瘫倒在地上,好一会儿才收拾好情绪,他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头发蓬乱纱边都开了一个口子,半张脸都是口红的印迹,也不知道许亦城是怎么亲的下嘴的,衣服还算整齐,他快速地整理好自己就打车回了家。
齐斯毓整个身子都泡在浴缸里,连带着将脑袋也沉下去,直到憋得快要窒息才露出头大口地喘着,心口涨的发痛,眼眶红的厉害,不知是洗澡水还是泪水顺着面庞流下来。
许亦城应该没有发现吧?
齐斯毓不断在心里思量着自己被许亦城发现的几率有多大,看样子许亦城早就看出来自己是男人,但他摸到了那里,虽然只是很快很轻地一下,他会起疑吗?都已经到那个地步了却突然收手,是被自己吓到了?还是觉得恶心所以走掉。
齐斯毓不敢再想下去,他捂着脸抖个不停。
被许亦城那样羞辱的玩弄,他不仅Yinjing勃起了,连雌xue里都酥痒的出了水。
只是回想起许亦城说要Cao自己的场景,下身就已经半勃了,这么yIn荡又不堪的身体不管是谁都会嫌弃的。
在浴缸里泡了太久水早已凉透,第二天齐斯毓就病了,六月酷暑的季节发高烧实在少见,他穿着长衣长裤戴上帽子去了医院,自己排队挂号拿药打针,刚挂上点滴冷不防听到邻座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嗯,在医院,我知道。”
是许亦城!嗓音比平时哑了一些,讲话的时候鼻音很重,他也生病了。
齐斯毓坐下的时候根本没注意旁边的人是谁,他不敢侧头去看,默默听着许亦城打完了电话,一时间输ye大厅里有些安静,齐斯毓紧张的连呼吸都放轻了,他现在是男装,没有裙子没有假发,但脸还是很好认出的,他一点一点地侧过身子尽量背对着许亦城。
“齐斯毓!”
在这种情况下冷不丁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齐斯毓手心里都出了汗,尽管许亦城根本不知道他的名字,说起来他连自报假名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打击地体无完肤,现在见着对方只想逃。
是护士要给他挂第二瓶药,齐斯毓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示意了一下。
护士拿着药瓶来到跟前再次确认:“是齐斯毓吗?”
齐斯毓抿了抿唇,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