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亦城带着齐斯毓回到他在校外租的房子。从学校回来这一路衣服已经半干了,他从冰箱里给齐斯毓拿了一瓶水,说:“你坐会儿,我先洗个澡。”
“好。”齐斯毓很从容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完全猜不透许亦城到底是怎么想的,既然他能若无其事地主动和自己交朋友,那就顺其自然吧,这种情况对自己有利无害。
齐斯毓四下打量屋内,两厅一室格局简约大气,没什么多余的装饰,壁柜上有几个摆台,是许亦城和家人的合照,小时候的许亦城又nai又可爱,和现在的气质完全不同,小猫长大变成雄狮了。
许亦城洗的貌似有点久,哗哗地水声一直在响着,齐斯毓想近距离的看看靠近卧室那面墙上的壁画,他慢慢走过去,画看得清了,也看清了不过一道走廊间距的全磨砂玻璃浴室中,许亦城单手撑着玻璃,另一只手握住腰胯间傲然耸立的性器不急不缓地撸动,虽然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齐斯毓还是被冲击得怔在原地。
许亦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瞬间又加快了许多,齐斯毓完全没有心思看画了,他呼吸渐渐急促,没有办法把视线从许亦城的身影上挪开,他那无须挑逗本就浓烈的情欲都被调动起来,好几次意yIn幻想的对象此刻正真实的在自己眼前自慰。许亦城为什么突然这样?是在刚刚遇到心动的人还是脑海中有意yIn的对象?
浴室的门突然开了,水声也停了,朦胧的雾气争先恐后地漫出来。
“走近一点,我想看着你的脸射。”许亦城的声音像是有回音一直萦绕在耳畔。
齐斯毓心跳的厉害,双手攥紧了裙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慢慢迈出了一步,又一步,在距离浴室门口两步之外停下了。
雾气渐渐消散,许亦城的轮廓越来越清晰,被水淋shi的肩臂肌理分明,隐约可见胯间有着浓黑的倒三角Yin影,齐斯毓看清了那根粗壮jing体的gui头是深红色,马眼大开着shishi亮亮的满是水痕。这是齐斯毓第一次亲眼目睹其他男人的性器,贲涨粗长的一根脉络分明,耳边环绕着咕啾的撸动水声。
“嗯……”
许亦城低沉地喘息,怒涨的性器接连射了七八股浊白的Jingye,他就那样挺着射Jing后不见疲软的Yinjing两步走到门口,目光直白的看着齐斯毓chao红的脸,微喘着说道:“谢谢你,这次我很爽。”
齐斯毓看见许亦城完整的裸体从自己眼前走过,去了卧室,他整个人呆楞在原地,低头看去,裙摆已经被顶起了帐篷,gui头渗出的前列腺ye体氲shi了内裤,腿根儿shishi粘粘的。
齐斯毓有些懵,许亦城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看着自己自慰?他难道喜欢男人?可今天自己的装扮无论从哪个角度任谁看都是女人。
齐斯毓又回到沙发上坐着,叠着腿掩饰自己的尴尬,许亦城从卧室出来了,穿着白T黑裤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
“你…到底…”齐斯毓实在是迷惑了,他禁不住问出了声。
许亦城侧头看过来,嘴角噙着笑:“明明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什么?”齐斯毓依旧不解。
“学校门口,川菜馆里,酒吧,是你先勾引了我还要怪我思想龌龊吗?”许亦城笑的更开了,眼尾微微弯着。
“不,我没有说你思想不好的意思,可我是男人,你…”齐斯毓没料到许亦城记忆力这么好,居然连校门口那次都能记得他。
许亦城侧过身子拉近两人的距离,灼热的视线几乎要把齐斯毓烫伤,他说:“你是男人,为什么会有逼?”
齐斯毓觉得自己一定是幻听了,许亦城说什么?他说自己…,原来他知道,他竟然知道了!
“你…”齐斯毓觉得天塌了也不过如此,一直隐忍保守的秘密就这样被人发现了,还被耍了这么久,他Jing心打扮的来见这个人,却又一次被打击地体无完肤。
许亦城说:“那天我摸到了,随便找个学医的朋友一问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够了,不要再说了!你知道了又怎么样!那就可以随意玩弄我羞辱我吗!是我看错了人,多谢招待!”齐斯毓气喘的厉害,眼眶发红,那里面盈满了水光,他崩溃的大喊出来。
他想逃,逃的远远的,离这个男人远远的。
“我只是想看看你。”许亦城轻轻地说了一句,他握住了齐斯毓的手,力道大的不许他挣脱,直视着齐斯毓朦胧的泪眼,他接着道:“我不是在玩弄你,也没有要羞辱你,那种情况也不是你的错。你一直问我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我只知道自从触到你的身体后,我每次自慰都是想着你的脸。”
许亦城又说:“可以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吗?”
也许是对方的语言太过诚恳,也许是对方的目光太过诚挚,齐斯毓再一次相信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话。
父亲自小就一直骂他是贱人,是怪物,母亲告诉他千万不能暴露自己的秘密,会被别人取笑羞辱 他不敢交朋友,更没有想过要谈念爱,他不想经历被人耻笑和侮辱。
眼前这个叫许亦城的男孩,他说不是自己的错,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