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亦城正式进入假期的第二天,就带着齐斯毓开车前往他们要旅游的地点,从早上八点钟出发,下午两点多才到。
这是个依山傍水的古镇,镇子不是很大,也就百十来户人家,但做什么营生的都有,最多的就是茶馆和酒楼,不远处的大山种满了果树,他们在一家饭店里吃完了午饭,又接着向目的地出发。
许亦城看起来对附近的环境十分熟悉,很多弯弯绕绕的小路他都能找对方向,车子最终停在一个农家小院的门口,他们带的东西不多,就只有一个行李箱,许亦城左手牵着齐斯毓,右手拎着行李,直接走进了院子里。
屋子里没人,家具电器都一应俱全,但都是老旧的款式,只是擦洗保养的很干净,院子里的围墙边上都种满了各种花草,一看就是被人悉心照料过的。
“亦城,这是谁的家?”
齐斯毓敏锐的察觉到许亦城不是单纯的要带自己旅游那么简单。
许亦城放好行李,拉着齐斯毓在院子里的长廊下坐着,他看向齐斯毓的眼里透着柔和的光,开口道:“这是我的老家。”
齐斯毓有些讶异,他一时想不出要说什么才合适。
“觉得惊讶吗?其实我八岁之前都是和爷爷nainai在这里生活的,后来爷爷去世了,nainai整天都闷闷不乐,经常一个人自言自语,我爸终于露面了,把我接走了。”许亦城突然停顿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大城市真的很美很繁华,可我总是会惦念着这个小院子,等我十五岁的时候一个人坐车回来,这里就只有这个院子了。”
“那,你nainai呢?”
齐斯毓觉得心堵,他之前只是通过雇主给的资料了解许亦城,以为许亦城就是个富家少爷,从小衣食无忧,一直自在快活的生活着,可眼下却并不是那么回事。
许亦城别开了脸,说:“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从我走后她就被送去了养老院,早就认不清人了,生活也不能自理,每天都在自说自话。”
齐斯毓觉得语言的安慰实在太过匮乏,他起身把许亦城抱在怀里,下巴轻轻摩挲着他的发顶,说:“哭鼻子的可不是乖小孩,下次我可以陪你一起去看望nainai,你先带我好好看看你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可以吗?”
许亦城使劲儿的往齐斯毓胸口磨蹭,闷闷的开口:“斯毓,你怎么变了,都会调戏我了。”说完他变本加厉的蹭,连带着上手抓着齐斯毓的胸,隔着薄薄的衣料咬了一口齐斯毓的ru尖,又直起身勾着人热切的亲吻。
“好了,我们这些天都要住这里,现在去买一些食材准备晚饭吧。”
齐斯毓即使刹住了车,他艰难的撑起身,衣服扣子已经被解开了大半,一侧的ru尖都被吮的满是水光,许亦城的手已经隔着内裤摸到他的Yin蒂了。
齐斯毓显然也是被挑起了情欲,可是现在不行,他们才刚过来,都还没安顿好就这么胡天黑地一通放任,等许亦城停下来他们不一定有地方吃晚饭。
许亦城一脸的欲求不满,抱着齐斯毓又啃了几口才放开手。
镇上没有大型的连锁超市,倒是有很多便利店,里面都是卖些零食和生活用品,要买菜得去菜市场,他们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再新鲜的菜从早上摆到这个时候也都蔫了不少。齐斯毓倒是没有多大的所谓,他小时候连集市都很少逛过,今天和许亦城一起逛菜市场他觉得很开心。挑挑拣拣好半天,满载而归。
回去之后齐斯毓就先把每个屋子里细细的参观了一下,房间不多,正中的房间是客厅,正对着门口的墙上还贴着一副刚好覆满整面墙的观音赐福图,下方摆着一个桌案,两侧的墙边整齐排列着竹木的椅子,左右两边的墙上都有侧门,都是卧室,左边那间的门被锁起来,右边的房间很简洁,只有一张不大的床和一个衣柜一个书桌,窗帘是嫩绿的小碎花,窗户开着晚风一吹,齐斯毓觉得还挺有几分田园的感觉。
厨房是另外单独的一间,浴室和洗手间紧挨在一起。他洗完手开始着手准备晚饭,炒了三个菜烧了一个汤,许亦城就跟着他在一旁寸步不离,眼神紧盯着齐斯毓没有离开过一分钟。
齐斯毓被盯的红了脸,他拿好碗筷见许亦城还在看自己,低声嘟囔着:“你干吗呢?总是看我。”
许亦城面色无波的说道:“想学学做饭的手艺是其次,主要是我就是想看你。”
齐斯毓对他时不时就突然冒出的绵绵情话已经有了免疫力,平静的看了许亦城一眼,就坐下来慢慢吃着饭,洗碗照例是许亦城承包了。
晚上洗澡的时候问题就来了,浴室里还在用着太阳能储蓄热水,许亦城虽然安排人每天打扫卫生收拾房间,但显然也遗漏了晚上洗澡会没热水的状况。
于是,月黑风高树影婆娑的晚上,许亦城提着桶去附近的人家借了两桶热水回来,那家人一听说是老许家的孙子回来了,就跟自家孩子回家了一样,不但热心的给他接满了热水,还非要送他两条自家灌的腊肠,许亦城根本腾不开手去拿,言辞委婉的拒绝着,那阿姨笑的灿烂,说:“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