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之后,齐斯毓的肚子已经彻底显怀了,穿着宽松的大衣倒也能勉强遮掩一些,许亦城每天回家都要拉着他到小区楼下的公园里慢走。
“妈今天又过来了,你跟她说不用来的这么勤,生了之后可是有的忙了。”
“她愿意过来就过来吧。”许亦城托着齐斯毓的后腰,亦步亦趋的跟在身侧,说:“你不用太拘束,到时候她还会争着帮忙带孩子的。”
齐斯毓却突然想到一件事,他握着许亦城的手紧了紧,踌躇了一下,问:“为什么你没有弟弟妹妹?”
许亦城却笑了,说:“因为钱女士自己不愿意生。”
“这样啊。”齐斯毓有些感慨,他说:“你妈妈她是真的很在意你。”
许亦城揽着他的胳膊收紧了一些,说:“她对我好我都知道,所以我才愿意改口叫她妈。”
走完几圈齐斯毓就累了,小心地托着肚子在长椅上坐下,许亦城挨着坐在旁边为他捏腿放松。
“亦城。”齐斯毓突然抓住许亦城的手腕,睁大了眼睛坐直身体。
许亦城突然紧张起来,揽着齐斯毓的肩,问:“怎么了斯毓?哪不舒服吗?”
“动了!”齐斯毓抑制不住的兴奋,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他说:“我感觉到他在动了。”
“真的吗?这么快啊。”许亦城笑着去摸齐斯毓的肚子,说:“倒是个活泼爱动的小家伙。”
回家后等许亦城洗完澡回到卧室,齐斯毓已经睡的熟了,他叹了一口气,上了床从身后搂着齐斯毓,大手握住一侧的小ru包揉了两把,惹的齐斯毓在睡梦中低哼了一声。温热的大手已经摸到齐斯毓的屁股,许亦城欲求不满地隔着内裤去蹭他的腿根,黏滑的前列腺ye沾在大腿内侧助长了抽插的顺畅。
“别闹……”
齐斯毓眼睛都睁不开,他动了动腿,反被许亦城抵着xue口用力顶了一下,shi热的亲吻在后颈蔓延。
“我就要闹,宝贝,好几天没做了。”
许亦城委屈巴巴的控诉着,近来齐斯毓的睡眠质量明显提升,早睡晚起不说,下午还要午睡两三个小时,经常是许亦城兴致勃勃的想温存一番,还没等他搂上温软的身子,齐斯毓就先睡了。
齐斯毓内裤还挂在脚踝上,许亦城就迫不及待的插进汁水丰沛的甬道里,他抬起齐斯毓的一条腿Cao的不算温柔。齐斯毓被他这一折腾彻底没了睡意,怀孕后的身体格外敏感,许亦城一碰他,他就软了腰,倒也生出了几分渴望,屁股稍稍往后撅了一些迎合Cao干的动作,滑腻腻的爱ye沾的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
欲望平息之后,齐斯毓累的不想动,枕着许亦城的胳膊往他怀里靠紧了一些就睡了。
时间到了五月下旬,预产期已经过了十几天,肚子里的小家伙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做完检查显示一切都正常,胎位也很顺。医生宽慰齐斯毓不要着急,要是再过两天还没动静可以选择刨腹产。许亦城的妈妈干脆搬来和他们一起住,成天的盯着齐斯毓的肚子瞧。
吃完晚饭后,齐斯毓洗过澡后很早就睡了,迷迷糊糊间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他以为是自己吃坏肚子了,去了几趟洗手间每次一蹲下就好了,反复好几次,随着肚子疼的间隔越来越缩短,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可能是要生了。
这倒也不能怪他反应太迟钝,还八个月的时候他也这样疼过一次,那时候全家人都紧张的不行,火急火燎的送到医院,检查之后却是急性肠胃炎,但也把齐斯毓折磨的够呛,不敢随便用药,足足缓了一个星期还好。
夜已经深了,又一次宫缩来袭,齐斯毓疼的站不住脚,扶着墙慢慢跪在洗手间的地上,肚子里的小家伙又开始踹他了。
“斯毓,等下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等在门外的许亦城有些不安,齐斯毓今晚的状态很不对劲,但他却一直说没事只是吃坏肚子了。
“斯毓?”
得不到回应,许亦城又喊了一声,只有一门之隔,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推开了门就看见跪在地上的齐斯毓已经疼的双唇发白,满脸细汗。
“亦城…我可能是要生了。”
短短一句话仿佛耗尽了齐斯毓所有的力气,宫缩的间隙他勉强打起了一些Jing神。
“宝贝,稍微忍一忍,咱们马上就去医院。”
钱慧听到动作也醒了,她毕竟是长辈懂的多一些,有条不紊的快速收拾好了生产时要用的一系列物品。到了医院齐斯毓就被推进了手术室,因为他特殊的体质,负责接生的医生是早就预约好的。
直到凌晨四点五十分,一个哭声嘹亮的小家伙终于和大家见面了。即使疼的跪在地上直不起腰齐斯毓也是咬牙忍着的,孩子出生的那一刻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两行热泪潸然而下,终于,一切都熬过来了。
医生用毯子把小家伙包起来,笑着说:“是位千金,3750克。”
齐斯毓有些惊讶,他一直以为会是个男孩,倒不是他重男轻女,实在是这孩子在他肚子里太能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