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我躺在浴缸里,水没过了胸膛,那种近乎窒息般的感觉传来,配合着氤氲的热气让我的头脑有些不太清明。水稍微有些烫了,一阵阵刺痛感刺激着我的神经末梢,但却很舒服,给我一种我好像要融化在这水里的错觉。
我仰头靠在浴缸的边缘大口喘着气。
半个小时之前,我还坐在我继母的腿上衣衫不整,张着腿让他Cao我,把Jingye射进我的身体里。
我告诉他我喜欢含着他的东西,即使我知道那会生病。
我告诉他我要他在这里Cao我,在我父亲的病床前,他想怎么玩我都可以。
我双手攀在他的肩上,看着他的眼睛。
他犹豫了。
我二话不说,立即推开他放在我身上的手,从他腿上下来。裤子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露出半边屁股。我只记得我当时很生气,转身就冲出了房间,不顾沈喻在后面喊我。门外的走廊上正在工作的佣人看见我衣衫凌乱的跑出来,赶紧低下了头。
这座宅子里,除了我、沈喻、躺在床上昏迷不息的我的亲生父亲,和为数不多的几个佣人之外没有其他人了。我同父异母的哥哥们在成年之后就搬出去了,他们大多在打理我爸的产业,而我一个私生子,哪有什么权力继承家产,自然就留下来了。
而家里的这些佣人,早就已经对我和沈喻,我的继母之间的畸形关系见怪不怪了。
我跑回自己的房间,直到进了浴室,心情才渐渐平复下来。
我和沈喻基本上是不吵架的,他脾气很好,基本上不对我生气。而只有在面对我爸问题时,我才会和他生气。
我知道我生的气很莫名其妙,我利用他是我父亲的妻子,我的继母这个身份在他和我亲热的时候羞辱他,这会使我得到更多的快感,可我又希望他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一个人,而且拼命地想要他做出选择,以此来宣誓我的主权。
我放荡、自私而又卑劣。
我在地狱之中不断地向下拉扯他的脚,想要把他也拽下来,和我一起。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我这隐秘而又畸形的念头。
我第一次见沈喻是在一个黄玫瑰盛开过的午后。站在这座巨大牢笼的门口,对跟着管家从车里出来的我伸出了手。
沈喻将我安顿在了这座豪宅里,派人照顾我,无微不至却又疏离至极。我那时十六七岁,偏爱跟在他身后跑老跑去,他一开始还颇为抵触,时间一久了,也就索性不管了,任由我跟着他。
我一开始只知道这个人是我父亲的小老婆,是另外一个有权有势家族的小公子,即使他美的不似男人,我也从未想过他是双性人。
现在这个世界双性人已经见多不怪了,他们虽然作为第三性人在人群中,但是却几乎没有人权。一旦他们双性人的身份暴露,就会被欺辱,被践踏。我跟着我的亲生母亲在红灯区,见过了无数个双性人被当作性奴肆意玩弄,虽然随着双性人数的增加,法律上有明文规定禁止在违背双性人自身意愿的情况下与其发生关系,但是政府大部分时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管一个人的出身有多么显赫,一旦被发现他是双性人,就是低人一等。因此出生在稍微有点权财人家的双性人会在成年之前选择变性成为单性人,开始他们新的人生。
正是这样,在我发现他是双性人时,那一瞬间我可以说是极度震惊的。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跑去他的房间,发现他的房门并没有像以前一样紧锁,是虚掩着的。我本来想直接推开他的房门吓吓他的,可是我刚到门口,向门内望去,却看见了我至今会想起都历历在目的一幕。
沈喻侧着坐在床边,低着头脱下内裤。修长白皙的腿大张着,露出两腿之间的春景。
他的Yinjing是还没怎么使用过的粉色,此时正软塌塌的趴在双腿之间,不过可见尺寸傲人。
而他的会Yin处赫然是一口花xue。
他的花xue很小,大概是一般女子的二分之一。周围没有一根杂毛,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色的xuerou和小巧的Yin蒂。
我如同遭当头一棒,呼吸一滞,呆立在原地。
而房内的沈喻好像并没有发现有人在看他,他慢条斯理地把内裤从脚踝拽下去,从身侧拿出一张纸巾,再嫩xue上擦了擦,柔软的花瓣被纸巾揉搓,露出了看样子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放进去的窄窄的xue口。
我用手捂住口鼻,生怕地粗沉地呼吸声暴露了自己的存在。看着他擦完了xue把纸巾扔掉,从床上下来背对着我,滚圆的屁股又挺又翘,衬得那细白而匀称的双腿又长又直。
我大口地喘着气,下身的欲望早已挺立。我咽了咽口水,手不由自主地向下身伸去,看着继母的修长双腿以及两腿之间的花xue,握住自己的Yinjing一下又一下的撸动。
而他突然好像发现了什么,直起身打算回头看。
我吓得连忙从裤子里抽出手转身逃走,直到跑到我的房间里依然惊魂未定。脑海中全是他粉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