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我洗完澡从浴室出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被浴室里热气蒸的我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打开房门看到沈喻的一瞬间还有些呆愣。不过我立马就沉下脸,问他:“你怎么在我房间门口?”
他没回答我,用手摸了摸我的头,说:“你没吃晚饭,我让人给你做了你爱吃菜,来吃一点吧。”
我心中虽然还有些怨气,还是撇了撇嘴没再继续发作下去。
因为我知道有人愿意在你生气的时候来哄你,是因为他知道可以哄好你,没有人愿意做无用功,就算沈喻的脾气再好,我也没有那个勇气去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他对我宠溺的极限在哪里。
“给我一杯牛nai吧,不想吃晚饭了。”
他听到我说的话笑了,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那我去热牛nai,一会就给你送过来。”
说完转身要离开。
我连忙拉住他的手,挽留道:“叫他们去弄吧,我想让你陪我一会。”
他看了看我握着的他的手,说:“好”。
我把他拉进了屋子里。
沈喻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我房间的窗户开了个小缝,微风吹着他长及脸颊的头发轻轻摆动。
我坐着看他,不说话。他也在看我,脸上的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终于,我忍受不了房间里尴尬的气氛,开口说:“对不起。”
他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突然道歉,笑着说:“没什么可对不起的,你还小,任性一点很正常。”
原来他一直把我当孩子看。
我的心里闷闷的,丝毫没有知道他并不生气的释然。
也对,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他的继子,就算上过床也不过就是披了一个炮友的外衣。
说起来我也没有对他发脾气的权利,因为不管怎么看,他都是一个合格的继母。无微不至的抚养着丈夫的私生子,即使这个私生子对他心怀不轨。我和他如今的这个暧昧局面也全是我一手造成。
是我偷看了他的身体,是我对着他的照片手yIn,也是我恬不知耻的给他下药勾引他上床。
我的继母不过是没有拒绝罢了。
正是这些迁就、这些隐忍让我开始有了他是不是对我也有那么一丝好感的错觉,于是我开始得寸进尺地想要在老头子面前宣誓主权,即使我知道他看不到。
就像是小三带着出轨的丈夫要在正妻面前耀武扬威,被拒绝不过是意料之中的事。
“沈喻,我爸是不是对你很好?”
在我没看到的时候,他和我爸是不是也是鹣鲽情深琴瑟和鸣?
“你是不是,其实有那么一点喜欢我爸?”
后半句我几乎是强逼着自己说出来的,即使我知道这么说毫无意义。
“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皱着眉问我,眉宇间是淡淡的恼怒。
他迈步过来,两只手撑在我的椅子的靠背上脸凑到我面前吻我。他很少有这么毫不掩饰欲望的吻,吸吮我的嘴唇和舌尖,一呼一吸都被他占据了。
过了很久他才松开我,久到我几乎以为自己要溺死在他的吻里了。
他贴着我的脸与我耳鬓厮磨,轻轻吻我的唇角、侧脸和耳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侧,烫的我微微发抖。
“别乱想了,”他含住我的耳垂轻咬,“我如果喜欢他,又怎么会和你上床?”
我想问他,那你喜欢我吗?可是最终却只是张了张嘴没说出口。我害怕他的拒绝,最终的结果就是我们可能连炮友都做不成了。
我知道,我和沈喻的关系是畸形的,是隐匿在黑暗之中见不得光的,就像我的身份一样见不得光。
他突然蹲在了我的身前,伸手解开了我的裤子,拿出了我的Yinjing。
他握着我的Yinjing缓缓撸动,很快我就勃起了,他抬眼看着我,张嘴含住了我的Yinjing。
他在为我口交。
他的嘴里又shi又热,舌头不断在我的gui头上轻舔,爽的我头皮发麻。他含的很深,每一次都把我整根Yinjing含进去,眼睛里有水光,是喉咙被外物刺激的不适感造成的。
我抓住了他的头发,在他每一次把我含进去的时候忍不住呻yin出声,我感觉自己被紧紧的裹住,又软又滑,让我想起了他下身的嫩xue,也是这么含着我,蚀骨又销魂。
最后,我射在了他的嘴里,他吐出我变软了的Yinjing,把嘴里的Jingye咽了下去。嘴唇已经有些肿了,嘴角还破了,上面沾着白色的Jingye。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破皮了的嘴角以及嘴角的Jingye,又凑过来吻我。
我还珠他的脖子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边与他接吻一边往床边走。他嘴里有我的味道,我们疯狂的亲吻对方,正当他把我压在床上。两只手撑在我的耳侧低头与我对视的时候,敲门声突然响起,在原本只有我们俩粗重喘息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少爷,你的热牛nai好了。”门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