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瑾那处原本就比寻常女子狭小,也从未经过风月之事,被宋洲野强行塞进两根手指已是极限,哪里还能再塞进去其他东西。
故而当宋洲野态度强硬的将第三根手指挤进这处窄小娇嫩的女xue后,原本粉嫩的花唇硬生生被撑得鼓起发白,像个肿了的小馒头,仿佛下个瞬间就要被撑破似的,看上去无比可怜。
“不要!”连城瑾尖叫出声,他被这阵几乎将下体撕裂的痛感折磨的要疯了,生理的疼痛加上Jing神的折辱使他再难保持理智,也顾不上伪装成一副柔弱模样,抬起脚便要往宋洲野的心口踹。
只是他现在被废了武功,之前又被宋洲野压在身下摸了半天小xue,浑身酸软的半点力气也无,这一脚哪怕用尽全力,于宋洲野而言也不痛不痒,倒更像是一种调情了。
于是宋洲野一动不动挨了这一脚,接着反手握住他细瘦伶仃的脚踝,他用的力气不算太大,不过连城瑾自小娇生惯养,皮肤更是无比细嫩,稍微磕碰一下便能留下痕迹,这下更不用说,不多时他被捏住的地方便浮现出层层红痕,看上去被欺负惨了似的,触目惊心得很。
眼见这人一只手还插在自己的花xue里,动作上却丝毫不见留情,连城瑾气得两眼发黑,下意识抽噎了一声,转眼间又要掉眼泪。
宋洲野看着他这幅又倔又可怜的模样,心里虽然有气,也拿他没什么办法了,谁让这位生来便是锦衣玉食供养着长大的主儿,哪受过半点委屈,这才刚被摸了摸小xue就成了这样,以后指不定要怎么闹腾呢。
虽说威胁恐吓这一招对他素来管用,只是看着连城瑾被吓得脸色惨白的模样,宋洲野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于是这次他并未再给连城瑾摆什么脸色,叹了口气后将他的双腿压在身下,随后用手强势的按住了他的腰,插进对方花xue的手指开始缓缓动了起来。
双儿的身份在承国素来上不了台面,可勾栏瓦肆里却受欢迎得紧,无外乎他们身下那处比女子Cao上去更紧致爽利,加之是男子身体,体力上比之女子要好上许多,一场性事能教主顾做的酣畅淋漓,断不会出现像女子那般恩客还未过足瘾,自己便先支撑不住晕了过去的扫兴事。
再者给双儿开苞虽然艰难,可一旦将他们Cao开了,便再也离不开男人阳Jing的浇灌,发起yIn瘾来可谓又sao又浪,教哪怕惯经风月的ji子看了都要眼热。
宋洲野在遇到连城瑾前对性事素来兴致缺缺,加之整日身处军营之中,身边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长久以往也将情欲消磨的寡淡,他原本对这些秘事是不感兴趣的,只是不久前他的一位旧友邀他去酒楼喝酒,席间跟在他身旁的那名双儿倜然便犯了yIn瘾,在大庭广众之下不顾形象哭闹着要用嘴去叼他身下那根rou具,他这位旧友也是风月场里的老手,当下便挥退众人,遣小二在桌前围了屏风,当场给宋洲野表演了出活春宫。
那名双儿的女xue已被玩弄的隐隐发黑,友人拿gui头在xue口浅浅蹭了两下便一口气插了进去,接着便是一阵猛捣,照理说吞下这样一根巨物该是十分艰难的,可那双儿的表情去如痴如醉,眼波迷离,爽的嘴角都挂上了涎水,也完全不顾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软着嗓子便开始咿呀yIn叫,之后似乎是犹觉不过瘾,便将主意打在了宋洲野身上,这边他的xue里还吃着男人紫红的rou具,那边却将一张润红的嘴凑近了宋洲野的胯下,谁知刚舔了两下却被宋洲野面无表情的一脚踹开。
他嫌脏。
那双儿只愣怔了一瞬,便复有沉溺进情欲的深海之中,直到最后鸣金收鼓,还要抽噎着请求男人用玉势插进自己的xue里堵住满溢的Jing水,这样才能稍微解解他xue里的痒意。
宋洲野是知道该怎样教连城瑾低头的,更清楚他以后会变成何种状态,他想到了之前看过的那个双儿松弛发黑的女xue,再低头看了眼咬着自己手指不放的粉嫩xue口,眼神里的狂热一闪而逝。
这人是自己的宝贝,无论如何是决计不会给旁人看了去的,哪怕他变成那样又有什么关系呢,左不过是每天灌他一肚子浓Jing,让他只能捧着肚子软倒在床上慢慢消化,再没有力气去发sao发浪。
他这样想着,便再没有顾及耳边细细的抽噎和呼痛声,手指抽插得越发大力,xue里嫩红shi热的软rou如一张紧致的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手指,饿极了似的一个劲往里吞,哪怕被指间粗粝的薄茧磨得红肿发痛也舍不得松口,每每将手指抽出还会带出一小块红腻的xuerou,渐渐原本生涩的甬道开始泛出淅淅沥沥的水声,连城瑾原本的哀叫也换了味道,虽说还是在哭,可哭声里却夹杂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绵软的喘息和呻yin,像只发春的母猫,声音sao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宋洲野眼见对方得了趣,速度便也慢了下来,拿剩下的大拇指不轻不重碾压了下躲在两瓣小小Yin唇间的rou嘟嘟的Yin蒂,连城瑾原本软着的身体猛地一僵,接着又开始大力挣扎,宋洲野顺着他的心意放出了他被压制的一只手,这只细白的手一得了自由,便立刻按在了宋洲野捅进他xue里的手上。
“不要.......瑾瑾不喜欢这样。”连城瑾哭的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