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像平日一样睡去,今天的梦境却有些奇怪。
自己好像成为了十七岁的自己。
他和魏钦并排在车后排坐着,这场景并不陌生,高中时天天如此。十七岁的魏钦看着嫩得很,头发和身上制服都一丝不苟,是标准的优等生,两人勉强算是朋友。
十七岁的林木是怎样的?刻意的叛逆,外表冰山,实质孤僻偏激,厌恶自己所受的束缚却无法逃脱。
可能是受成熟自己的神志的影响,到了校,都打算转头自己逃课去了,却忍不住拽优等生一下,迎着他询问的目光冒出句:“逃课嘛?”
林木话说出口就后悔了,本想着对方会拒绝,but... 最终只能被迫拖着优等生一起翻墙。
长大后的魏钦和林木是好朋友,但事实上,十七岁的林木讨厌过自己这个对照组优等生朋友,后来的林木可以理解接受这样的魏钦,现在的林木做不到。
无视响起的铃声,先扔书包,再翻墙,林木完全ok,小麻烦魏钦被拖着拽着也勉强过了墙,学着林木把校服卷吧卷吧塞进书包里。
“向欢乐谷进军!”
工作日的欢乐谷简直是天堂,十七岁心性的林木玩疯了,而魏钦平日稳重但到底年纪小,肩并肩坐在长凳上休息时,脸上也是不加掩饰的笑。
很不一样呢,这样的他,林木想。看起来好像也没有那么讨人嫌。
状态放松,心里的话一不小心就直接问出了口:“我厌恶那些束缚,为什么你像是可以完全适应?”知进退的礼仪和应酬,学习虚伪,且接受一个不加掩饰滥情的父亲。
“可能是因为我有想要做的事情吧。”
“医生?”“对。”从某一个年岁开始,魏钦的包里就一直放着件白大褂,这是他所想要的。日日相处,林木多少知道些。
“我一直想要做有些意义和价值的事情,道德的问题善恶是非难辨,但我想,至少生命的挽救是可以称之为善的吧。而且,我确定我喜欢做这样的事情。”
“魏家不会允许唯一的孩子学医的吧。”
“这正是我此刻努力的原因之一” 很是坚定:“我不会给机会让他们送我出国,我要走我自己选择的道路,而这些需要我自己给自己创建筹码。”
这样的魏钦有些耀眼。
叫人心动。林木这样想着,凑上前亲吻了闪闪发光的魏钦,看着他一下子红了的脖颈和耳朵,大笑,说:“我相信你可以。”
下一秒回应的,是魏钦笨拙、胆怯又坚定的回吻。嘴唇贴在一起,双目相接,显然魏钦理论和实践知识并不丰富,看着林木揶揄的眼神,他紧张的舔了嘴唇。
感觉心痒,林木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毕,未来医生的眼睛和脸都红了。看起来青涩而美好,在心底感叹着,然后林木就看到了魏钦鼓起来的裤子。好像?也不是很单纯?
拿校服盖着遮上去,用手按压着,揉捏,没几下魏钦就泄了。
原来他年轻的时候就这么敏感啊,林木脑子里冒出这样的想法,下一秒又觉得奇怪于自己会有这样的念头,但这些纠结没停留太久。
林木委屈的抱住魏钦:“怎么办,我也硬了,你要对我负责。”说着,抬腰蹭了他腰侧几下。
“好…”魏钦结结巴巴得答:“我们去厕所好不好,别在这里。”
欢乐谷的设施很是完善,就近找了个厕所进了隔间。
两个人挨得很近,这人耳垂的一点红也很是明显,凑上前吻一下,不等他害羞,一手揽着他腰,一手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优等生人算瘦的,但还是有一层薄薄的肌rou,摸着手感极佳。揉捏着腰上的软rou,林木上嘴咬上了他的锁骨。
压抑不住的喘息:“你改天再…再玩我,今天快点解决好不好?”
“那你记得你欠了我。”委屈的样子,手上并不停,揉着他左胸那一点,得到肯定的回答才停手。将优等生转过去抵在门上,扯开他腰带,任裤子坠下堆在脚边,又拉下内裤,翻出书包里不知谁送的护手霜做润滑。
很紧,花些时间开拓,到四指了才抽出手指,扶着性器一鼓作气冲了进去。
很舒服,抽插着,林木咬上优等生的后颈。
魏钦泄了几次,后来腿都软了,被林木撑着,直至林木终于发泄出来才算得救。揽着优等生不让他瘫下去,用些力气把内裤扯破,塞进后xue堵住Jingye。
这人大半身都是赤裸的,就这这个状态,林木把性器放在他嘴边,半强迫地让他给自己舔干净。而后才抱起他,帮着穿上裤子,整好衣服。
真是,愉快的旅途。
少年的欲望总是更强烈些,到放学的时间,魏钦被拉着跟林木回了家,说是住客房,房间里却多了个本该在自己卧室的人。
强制开着门,被衣衫整齐的林木看着洗澡,羞耻感爆棚。
到穿衣服时,又被递了书包里那个白大褂,真空着裹上。
“医生,我好难受。”林木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