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次入睡前,林木拿自己手机定了闹钟。不按掉的话,差不多隔五分钟就响一次。
入梦,是二十三岁,入伍的自己。
他最喜欢这个时期的自己。昂扬、畅快、洒脱。
其实开始是被迫,被家里逼着,但真的身处其中时,被强制着调整生活,服从安排,一次次体能突破,在配合和对抗中结交兄弟,不去想那么多,被长官带的争强好胜一身匪气。
他其实是个别别扭扭的人,这样直接的生活反而让他体会到些不一样的感觉。他觉着自己其实是不排斥所谓有意义的生活的。
而梦里二十三岁的林木躺在床上,身上有伤。
艹。自己知道是什么情节了,辛连是不是快要来了。完了,自己要被强上了。就算是骑乘,被艹的是辛连,自己也很不喜欢这种被迫的感觉啊。
念头消散,他成为了二十三岁的自己。
躺在床上,右手和右腿受了伤,晃荡着左腿,心里想着这次一定要大宰辛连一笔。
等着呢,耳边忽然远远得有闹钟铃声响起,挣扎着泛起些意识,恍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在梦里。这梦还没脱离,但多少清醒些,下了床跳着去反锁了门。
没多久门外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我辛连,林木你在里面吗?谁给你关的门。”
“你走吧。”
外面安静了一会儿,辛连说:“你知道了?”知道我喜欢你,知道你所谓的兄弟其实对你有不一样的意思。
“嗯。”
“艹,你TM凭什么不能跟我在一起?”
“我有没有对你说过,你对我来说是很不一样的存在,你对我很重要。”很重要,不能失去,不容失去,而我知道自己的滥情,朋友最长久,林木不缺床伴不缺情人,他缺朋友。二十三岁的林木这样说。
那边没有回答。
闹钟再次响起,这一次竟脱离了梦直接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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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中坐着,耳边的闹钟还在吵着,烦躁地关了,过一会儿埋头又睡过去。
入梦,二十五岁。
身边是小秘书孙宁,这个阶段自己是在创业吧。孙宁会出现在这个梦里自然是因为,他对自己秘书起过欲望。没实施自己欲望的原因也很简单,创业阶段,找个人很麻烦的好嘛。他是性功能很强,他又不是只有性功能,也不是用那玩意儿思考,没什么犹豫的就放弃了这个选项,奔向其他美人了。
这个时期的他,其实已经蛮成熟的了,经入伍一遭,去了那些别别扭扭的情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清晰地做选择,也不会为自己放弃的多去烦忧。更何况,他面前都不是什么四选一,是一片森林好嘛。他发誓,对于小秘书,自己真没那多遗憾,不然随后公司稳定的自己早就上这人了好嘛。
情绪过去就过去了,在渐渐融入梦里的时候,林木突然想起,自己刚刚是不是手欠关了闹钟?
艹。
说后悔也晚了。二十五岁的林木没什么后悔的情绪,处理着手上的公文,看一眼自家小秘书,心中在思量,上还是不上呢。
不知是天赋异禀还是后天努力,小秘书的屁股很翘,包裹在普通的西装裤里也显得很是突出,穿着外套时做些遮拦还好,这会儿可能因为天气热,小秘书脱了外套,衬衫的袖子也挽了上去,露出纤细的胳膊。
裤子有皮带,系着显得腰更细屁股更翘了。
有点想Cao。
啧,奇怪,明明是普通的一身衣服,甚至小秘书脸上还戴着古板老土的眼镜,怎么就显得这么色情嘞。
心里这么想着,那边秘书就卸了眼镜,揉着眼。
“头儿,眼睛里进了东西,帮帮我好不好?”一步步靠近了来,停在了一个已经有些失了分寸的距离。
孙宁的脸其实看来是那种很冷漠禁欲的款,薄唇,细长的眼,睫毛很长但是是垂下的,看起来冷涩而静默。
卸了那老土的眼镜,才看到他眼下其实有颗泪痣,显得整张脸生动了不少。而此时的他仰着头,眼睛水汪汪的。这样的作态更是让人...想上。
我发誓吹眼睛这事情在我二十五岁时没有发生过,我也不觉着自己会臆想这样的情节!奇怪的念头一闪而过。
二十五岁的林木需要思考的是其他问题:上还是不上?
“头儿?”小秘书又叫一声,这一次直接把自己送进他怀里,坐在他腿上还用tun部磨蹭了他几下。
林木不是性无能,微微一硬以表尊重。
凑近了吻一下小秘书的泪痣。抱着秘书调整姿势让他趴在自己腿上:“我得惩罚你。”
该打屁股。
第一下没留什么情面得打上去,引得小秘书一声尖叫。手感不错。
“脱…脱了裤子打吧。”小秘书还是很正经的样子:“惩罚的时候不应该穿裤子。”
放松了对他的钳制,小秘书乖乖地站起来自己脱了裤子把内裤也褪下去,一起叠放在